李景源俯下马俯看低头不语的章东韦,沉默了。
传言中章东韦性格暴躁易怒,眼下一见,生性凉薄,跋扈荒唐是真的,但城府也有,懂忍心耐性,所以传闻也不可尽信。
李景源拿脚踩了一下章东韦的脑袋,淡淡道:“听说曹州刺史要走这条路,都得向你们麒麟山庄汇报,这条大衡建的县道何时成了你们章家的路。”
章东韦被踩着脑袋,这种侮辱他从未受过,极大的刺激了他的自尊心。他身子颤抖,这不是害怕,这是极力在压抑心中火气,心中早就将李景源骂了一百遍。
章东韦沉声道:“从未有过此事,定是手底下人仗着我章家名声在胡作非为,恳请殿下明鉴。”
李景源讥笑道:“是这样啊,这样的人留着只会是祸害,本宫替你们章家除了吧。”
章东韦抬头,刚要求情,李存孝已经下令了:“杀光他们。”
飞虎军士冲了出去,跪在地上的几十人顷刻间就被斩首,鲜血流的遍地都是。
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恰巧还滚落在章东韦身侧,章东韦表情僵硬,不敢说话,冷汗都冒了出来。努力保持微笑,还伪装出一副感激神色道:“谢殿下替麒麟山庄铲除祸端。”
见着章东韦还能忍耐,李景源倒有几分佩服了,就他这份耐心和伪装,比起大多数纨绔子弟都要高明许多。
但李景源可不打算放过他,平声静气道:“据说你有一种特别的游戏,喜欢将幼女人妇扒光衣服赶进山中,将她们做猎物捕捉?”
章东韦脸色一变,当即辩解道:“何人如此污蔑于我,太子殿下,我不是那种人。”
李景源讥笑道:“刚才那没穿衣服的美人妇是怎么回事?”
章东韦眼珠子一转道:“那是我的妾室,我只是有些不一样的嗜好而已。”
李景源讥笑道:“大冬天的扒光衣服,这叫不一样的嗜好?”
章东韦低声道:“大衡法律可没规定不能有这样的嗜好。”
李景源哈哈大笑,目光犀利起来,似笑非笑道:“说的也是,正好,本宫也想看看,把他衣服脱了。”
章东韦顿时傻眼了,急忙道:“太子殿下,我哥是葬剑山麒麟剑种章西泠。”
李景源轻笑道:“本宫知道。”
身旁飞虎军士将章东韦架起,就要扯掉他身上麒麟锦袍。章东韦一个震手,却有六品实力,挣脱了两个飞虎军士。
但被飞虎军副将抓住,将他直接提了起来。
麒麟锦袍被粗暴扒下,他真的急了,大吼道:“我哥会是葬剑山的剑魁。”
李景源淡然一笑:“那又如何?”
飞虎军士动作粗暴,直接撕开了内衬,立马这位横行县野,嚣张跋扈的章恶枭成了光溜溜的秃头鸟。
李存孝面色古怪的大笑起来:“我看你外号叫错了,恶枭都是在夸你。就你这物件儿,明明就是小鸡崽子吗?”
章东韦脸色涨红,难堪的捂着重点部位,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怒气,彻底撕破脸皮,阴沉道:“太子殿下,你莫要以为你是太子就可以随意折辱人,若是我哥支持其他皇子,你的太子之位还会稳妥吗?”
李景源自负轻笑道:“莫说那章西泠还不是葬剑山的剑魁,即便是,又何如。”
章东韦无话可说了,那阴鸷双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愤恨:“好,好,好。”
李景源笑眯眯的问身边赵高道:“他那游戏是怎么玩的。”
赵高说道:“他们拿箭在后背威胁着无辜妇幼,不听从的直接射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