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
荆渡一把钳制住那男人为非作歹的手,将人甩开,鼻梁上眼镜的镜片被花灯折出寒光,显得那双眼睛更冷了点,他宽厚修长的手掌揽着聆雾圆润的肩头,将人朝怀中按。
“荆、荆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的人。”
聆雾露面的次数少,不认识他很正常,但荆渡这张脸放到北都城就是一张金贵的通行证,无人不识。
那男人欺软怕硬,见荆渡是个硬茬只能暗道晦气,随后灰溜溜的被吓跑了。
荆渡怀中搂着醉酒的聆雾,他脱了西装外套,上半身只剩下件单薄的衬衫,后背的肩胛骨跟荆渡的胸膛紧贴着,很有骨感,由于喝了酒,皮肤都升起炽热的温度,隔着单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将荆渡的心烧得如铁般滚烫.......
“聆雾,别怕是我。”
荆渡摸了摸聆雾的额头,低头跟他说话的时候能明显嗅到酒气。
聆雾张了唇喘气,神志不清的问他:“你是谁啊?放、放开我!”
他拧了下眉头,很抗拒的就要挣扎着推开荆渡。
荆渡跟他身体紧贴着,被猛然一挣,呼吸停滞了瞬间,藏到镜片后的眼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他单手控住聆雾的两只手腕,低声诱哄:“哥,我是少虞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心机男!】
【6!】
【你在玩什么sy?】
【荆少,你好像那个拐卖人口的........】
【荆渡你才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
【前有红毛费尽心机给自己灌椿药,后有闷骚哥角色扮演试图诱拐良家少男!】
【这本漫画就是巨大的哥哥弟弟文学。】
【笑飞了,照这个进度,路边的狗来了都得管男配叫两声哥再走。】
【啊啊啊啊........荆渡你想干什么!放开我聆雾老婆,天呐!老婆你别信他的话啊,他对你图谋不轨!】
【有婚约的赶紧退退退退!】
聆雾听到他说是靳少虞,当下就不挣扎了,身体软趴趴倒在他怀里,抬起脸看他,迷迷糊糊的说:“少虞,你怎么开始戴眼镜了?”
弟弟有近视吗?
他伸手就去抓荆渡的眼镜。
荆渡早就松开了他的手,任由他胡作非为,表情仍旧冷淡的,但那双终年波澜不惊的眼底荡开了点涟漪,嘴角的弧度又像是无限的纵容:“哥不想我戴,我就不戴了,好不好?”
【叮!好感度+5!】
聆雾只能呆巴巴的说:“好。”
荆渡捧起他的脸,跟他四目相对,声音干干净净的:“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站得稳吗?我抱你回去。”
随后就将聆雾脱到旁边的外套重新盖到了他身上。
他的话虽然是询问,但手臂的力量却不容拒绝的将聆雾托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聆雾很乖顺的被他抱着,眼皮因为酒劲儿有点沉重,浅浅的阖在一起,荆渡的身份敏感,他怕别人看到聆雾的脸,又告诉他:“哥,你用外套盖住自己的脸好不好?”
“听话。”
聆雾没说话,将身上的外套拽上去,刚好将脑袋整个遮住。
荆渡盯着他的动作,弯了弯眸子,随后抱着人从舞厅横穿过去,他步伐不紧不慢,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到大理石地板上,很干练沉稳.......
就快从舞厅出去时,御拭雪从走廊拐了出来,两人四目相对。
御拭雪猝不及防见到荆渡,步调都放缓了点,随后他眼神犀利的落到荆渡怀中抱着的人身上。
从身形看来是个少年,双腿修长笔直,脚踝如同冷玉雕琢的,那露出来的腰线优美好看,白皙的腰侧皮肤被荆渡修长的手掌控着,手背上的青筋跟平滑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性感得让御拭雪喉咙一紧,偏生还温顺的窝在荆渡怀里,不吵也不闹,引得人对这样的好皮肉无端有了凌虐心。
只可惜那人的脸被外套盖住,看不清相貌。
是御拭雪先开了口,他挑了下眉,觉得有趣:“阿渡,哪儿搞的小男孩儿?”
“不是恐同?”
荆渡语调散漫,言简意赅:“分人。”
分人?
御拭雪分析他这话的意思,恐同分人?
脑袋瓦特了吧。
深柜就是深柜,还恐同。
他瞬间被钓起了好奇心,就想一探究竟,这位让荆渡不惜打破“恐同”魔咒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御拭雪身形高大,肩膀宽厚,挡住了部分萧白的光,他逆光表情看不清,只是朝荆渡身侧走了两步:“都是好兄弟,有什么好金屋藏娇的?”
“看看能掉块肉?”
荆渡冷脸绕开他:“能。”
“啧。”御拭雪抵了抵口腔内的软肉,见荆渡抱着人走向走廊处,那少年手腕露到外面,漂亮的五指抓着银丝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