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学院的冬令营向来是不能缺席的,地点确定在穆雅雪山,是帝国境内闻名的滑雪胜地。
靳少虞知道聆雾很忙,亲力亲为的替他收拾了防寒保暖的衣物和药物,以及一些生活上的必需品.......
到了周四那天,学生们统一由私人飞机送到目的地,不同年级的冬令营地点也不同,比如大二在穆雅雪山,而大一生则在贝尔因湖。
为了方便贵族学生的冬令营活动,穆雅雪山被清场了。
随着聆雾他们的到来才显得有人烟气,积雪下显得荒凉、苍莽,薄雾轻拂过山峦,凌冽的风刮得人脸颊疼。
靳少虞穿了件带logo的冲锋衣,刺骨的风将他的碎发吹起,把本就优越的五官很好的露出来,眼睛深邃,鼻尖被冻得有点发红,两侧肩膀落有雪花,拎着两个行李箱,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聆雾说:“少虞,我的行李箱我自己拎就好了。”
他穿得很厚,最里边是贴身的打底衫,羽绒服下还有件米色毛衣,脚踩着一双咖色的雪地靴,戴了跟羽绒服同色系的手套跟毛绒针织帽,慢吞吞地挪动过来的模样像只企鹅。
聆雾倒是没这么怕冷,都是靳少虞强制要求的,他拗不过。
靳少虞自顾自拖着行李箱,那双眼睛扫下来的时候有点笑意:“小企鹅还能拖行李箱呢?”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聆雾摘了手套就塞进兜里:“都说了不要,是你非叫我这么穿的。”
“其实根本就没有特别冷。”
聆雾看见别人盯着他看,作势就要把帽子摘了。
靳少虞抬手按了回去,当然也注意到别人的目光,他说:“摘什么呀?他们看你是觉得你好看。”
聆雾眼睫毛上有几片雪花,随着眨眼的动作,簌簌的落下来,他问靳少虞:“那你为什么不穿成我这样?”
靳少虞就穿了件冲锋衣,里头还是件T恤,身形十分高挑,于是在苍莽的雪地里,显得过分单薄了些。
“我血气方刚,抗冻。”他用手将聆雾的帽子调整好了,眉毛被白雪衬得格外黑,表情有点忍俊不禁:“哥,穿着吧,显得我年龄比你大。”
显得我年龄比你大?
聆雾顿住两秒,他没想到靳少虞会说这样的话,抛开在别人面前不谈,弟弟在他跟前还是很乖巧的。
他认为有些不可思议。
于是聆雾拔腿追上,也不抢行李箱了,偏头问他:“你跟谁学的,是不是尹淮誉带坏你?”
他的声调干净,尾音却有点冷。
那架势大有种靳少虞点头说“是”,他就立刻去找尹淮誉要说法的意思。
倒不是聆雾用有色眼镜看人,靳少虞本身性格就洒脱豁达,身边比他更混不吝的,掰着手指头数也就尹淮誉一个人。
【尹淮誉(指着自己,不可思议):什么.......我吗?】
【靳少在聆雾面前装乖装久了,搞得我都忘了,他原本就是个腹黑傲娇怪!】
【那咱们红毛很冤枉了。】
【弟弟为何如此看我?】
【靳少你真是野疯了,一遭翻身想当哥哥了是不是?】
靳少虞刚想脱口而出,将锅甩到尹淮誉身上,但他转念一想,照尹淮誉那个死皮赖脸的德行,估计造不成影响,还会对他哥死缠烂打。
他清咳了两声,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突发奇想。”
聆雾松了口气,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他纠正道:“哥哥就是哥哥,是不可能成为弟弟的。”
他说得严肃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