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澜萱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盯着陈翠翠,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陈翠翠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升腾,她气得满脸通红,手指颤抖着指向方澜萱,对着陈老大声解释道:
“叔公,您可千万别被她给骗了啊!我对她再熟悉不过了,她根本就不会什么医术!”
陈老眉头一皱,瞪了陈翠翠一眼,厉声道:“住口!你这孩子怎么如此无礼!方神医会不会医术,我自然会有判断,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陈老训斥完陈翠翠后,连忙转身对方澜萱赔不是:“丫头啊,真是对不住,家里的小辈不懂事,冲撞了您,还望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方澜萱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陈老,您言重了,我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接着,她话锋一转,看向陈翠翠,问道:“不过,我和陈翠翠确实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她和您是什么关系呢?”
陈老夫人见状,赶忙插话解释道:“哦,是这样的,方神医,这孩子是我家老头子弟弟的孙女,前段时间才过来这边的。她有些不懂事,说话没个分寸,您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啊!您可是我们老头子的贵客,我们全家都热烈欢迎您的到来呢!”
方澜萱摆了摆手,微笑着说:“白奶奶,您太客气了,我并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儿。”
然而,陈翠翠却不依不饶,她怒视着方澜萱,厉声道:“方澜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我吗?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呵,我哪句话是看不起你的意思?我是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方澜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闻母的信里提到,陈翠翠竟然将闻家的钱财全部席卷一空,那些钱里有一部分还是她给闻家的赔偿,结果最后便宜了陈翠翠。
“你!”陈翠翠气得满脸通红,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方澜萱,想要破口大骂,但当她的目光扫过陈老和陈老夫人那阴沉的脸色时,她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说到底,你之前也算是我大嫂,见到我这样大呼小叫,不太合适吧!”方澜萱的语气依然带着嘲讽,她似乎对陈翠翠的反应毫不在意,甚至还故意强调了“大嫂”这个称呼。
“你,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大嫂!”陈翠翠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显然被方澜萱的话激怒了,但又不敢在陈家三口面前过于放肆,只能强压着怒火,对着方澜萱怒吼道。
“我是说之前,难不成你没有嫁给闻正峰吗?”方澜萱不紧不慢地说道,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陈翠翠,似乎要看穿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翠翠,你嫁过人了?”陈老妇人满脸狐疑地盯着陈翠翠,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陈翠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手紧紧抓住衣角,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没有啊,叔婆,她是在胡说八道呢!她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编造这些谎话来污蔑我。我根本就没有结过婚,也根本不认识什么闻正峰。”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透露出内心的不安和惶恐。
她原本还指望着能够借助叔公的人脉,为自己找到一个好人家,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可如今,这一切都可能因为方澜萱的一句话而化为泡影。
方澜萱看着陈翠翠那紧张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哦?是吗?那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当初你怀孕流产,失去了生育能力,最后还不是我帮你治好的?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
陈翠翠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方澜萱。她怎么也没想到,方澜萱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这可是她一直想要隐瞒的秘密啊!
“我,我……”陈翠翠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想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她懊悔不已,刚才就应该直接假装不认识方澜萱,这样或许还能有一丝转机。可现在,她却被方澜萱逼到了绝路,让她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她的秘密被叔公他们知道,自己想要让他们帮忙找一个如意郎君的想法恐怕就要彻底落空了。
“方澜萱,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为什么如此诬陷我这清白之身?我还没有嫁人,又怎会有身孕并流产?”话毕,她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方澜萱。
紧接着,她猛地转头,望向一旁的陈老,满脸委屈地哭诉道:“叔公啊,我实在不知这女人为何要这般诋毁我!我从未成婚,更无身孕之说,这一切皆是她蓄意编造,故意诬陷我啊!”
然而,方澜萱却冷笑一声,:“究竟是不是诬陷,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况且,你嫁给闻正峰一事又不是什么秘密,只需去闻家附近稍作打听,便能知晓真相。”
陈翠翠闻言,顿时如遭雷击,脸色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就在她准备继续辩驳之际,方澜萱毫不迟疑地对她施展了催眠术。
方澜萱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陈翠翠继续纠缠不清,她决定用这种方式让陈翠翠自己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