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乔呼吸困难,趴在了窗户上,脸色苍白如纸,好像下一刻就要昏厥过去。
即使这个状态,她依旧苦苦的对傅庭时摇头。
希望傅庭时不要取消婚礼。
不要去找骆京雪。
可是,以往对他心软的傅庭时,今天对她格外的铁石心肠。
他对司机说:“送宋小姐去医院。”
前面的司机看着宋南乔的样子,有些害怕。
“总裁,你不去吗?”
傅庭时冷酷无情的说:“我又不是医生!”
然后他拉开车门,下车,快速的离去。
消失在了车海里。
这一刻,宋南乔面如死灰。
这是傅庭时这半年多以来,第一次在她和骆京雪之间选择骆京雪。
这一次傅庭时的选择,把宋南乔的脸面和尊严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宋南乔的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既然他们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了!
这个世界,只有她可以负别人,没有人可以负她。
*
骆京雪坐在车里,苏淮年戏谑的看着她。
“我说你怎么跟傅庭时分的不声不响的,原来是因为他要娶别人了啊!”
骆京雪撇撇嘴。
内心没多大感觉。
但是吧,苏淮年的嘴脸不太好。
让她倒胃口。
苏淮年却惬意的笑了:“敢情是你没争过人家啊?不应该啊,她长得又没你漂亮。难道是因为,她床上功夫比你好?”
骆京雪懒得跟苏淮年争辩。
他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一天到晚没一句话说的有修养的。
不过床上功夫这种事她并不清楚。
也许在别人看来,她确实跟了傅庭时很多年。
其实,她跟傅庭时之间真的就是纯粹的男女朋友。
偶尔会有亲吻和拥抱,大多数都是她强求的。
她跟傅庭时没睡过。
宋南乔跟傅庭时睡没睡过,她就不清楚了。
但是苏淮年有句话说的很对,她没争过宋南乔。
也不能说她没争过宋南乔,而是傅庭时选择了宋南乔。
所以,她退出。
苏淮年见骆京雪不说话,再看她低迷的胸口,眼里的火焰都快要溢出来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真的就想在车里办了她。
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车里,车外,树林里……都要!
车子很快就到了酒店,骆京雪要先去休息室换一套得体的婚纱。
毕竟是要敬酒的,面对大众的,不能像身上这么暴露。
她很快就换好了繁重的婚纱,发型也要更换,她就坐在化妆镜子前,让化妆师给她换发型。
然后去走仪式。
苏淮年则是跷着二郎腿,拿着手机在聊天。
似乎聊到了什么开心的话题,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下一刻,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他母亲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