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汴梁的途中,张平安让杨志先领着两千虎豹骑去牟驼冈安营扎寨,而自己则只带着随身亲卫与何蓟入城。
张平安这番举动,不禁让一路上迟疑了半天,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的何蓟大生好感。
瞧瞧,靠山郡王这觉悟,谁要再敢说靠山郡王张平安有谋反之心,我何蓟就跟他急!
随着张平安一声令下,两千虎豹骑立刻动了起来,声势惊人,气势不凡!
何蓟望着这两千虎豹骑离去,馋的只留口水,“真是精锐之师啊!有此等雄兵在手,还怕什么女真人!”
“何大哥,过奖了……”张平安谦逊回道,对方的心思他当然明白,只是有些话却不方便多说。
何蓟见张平安不接话茬,恨声道:“平安,我真想跟你一起,在沙场上与女真人决一死战!”
何老太尉战死汴梁城头,何蓟无时无刻不想着替父报仇雪恨!
“何大哥,你现在也算是子承父业,官家与太后将汴梁的城防交于你手,那是天大的信任。”
张平安宽慰了何蓟几句,凭良心说何太尉对他不错!
何蓟的心思他也懂,但沙场无眼,还是给何太尉留个后吧。
“嗯!”何蓟应了一下,便默不作声当先领路,直到将张平安一行送到了靠山王府,方才告辞离去。
朝廷还是很体谅张平安的,知道他车马劳顿,特许他歇息几日,方才入朝召对。
张邦昌待何蓟走后,悄悄靠了上来,“王爷,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张邦昌说着,撇了一眼张平安边上的扈三娘。
他可是当过大赵首辅的人,什么没见过,眼睛毒辣得很,一下子便认出了扈三娘是女扮男装。
“张先生,你我之间有话但说无妨!”张平安直言道,也不知道对面这张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我便说了!”
张邦昌轻咳了一声道,“我知道王爷是想让朝中诸位相公放心,但无需如此。只要王爷每次出征前,都跟朝廷里多要钱粮赏赐,也就是了。军中带着一个女子总是不便!”
张邦昌这番也是出于好意,我大赵军队出战前,哪个不使劲管朝廷要钱要粮?
像靠山郡王张平安这样,肯主动率军出击,还不要赏赐开拔费的,绝无仅有!
不要钱,不要粮食,那你要什么?
莫非也想半路上睡一觉,等起床的时候,下属给你披一件黄袍子?
张平安如此做派,难怪朝中有人疑他要谋反!
“张先生,真爱开玩笑。”张平安一把将扈三娘从马上扯了过来,正色道:“这是本王新纳的王妃,过几日便举行婚礼,倒时还请张先生前来帮忙主持一下。”
“啊……王妃?”
张邦昌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靠山郡王已经有两位王妃了,这还能再纳一位?
话说,本朝郡王可以纳几名妃子来着?
上一个外姓郡王是童贯,那老太监虽然长着一部络腮胡子,可他也没长鸟呀!
张邦昌脑子瞬间有点转不过来了。
“怎么有问题?”张平安不由加重了几分语气。
“老夫贺喜王爷,来日必当亲自前来主持婚礼!”
张邦昌立马就选择跪了,管他合不合理,反正与俺老张无关!
数日后。
靠山郡王府,再次大办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