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山头,各有传承,泥儿会里不过一帮绺子,有何能耐入的山门?”
陈雨楼一脸不屑的道。
如常胜山、北极山、紫薇山、昆仑山、蜂窝山,哪一个不是几百甚至上千年传下来的,泥儿会如今在北方虽说势大,风头无二。
但在他看来,无非就是一帮土匪山贼落寇之地。
“原来如此。”封白点点头,“哦,对了,还有一事。”
“这次前往云南倒斗,不知陈把头有几成把握?”
湘阴距离遮龙山上千里之遥,仅凭一句话,就算是陈雨楼夹的喇嘛,封白也得弄清楚他对献王墓下所知有多少。
“以前不过三成。”
“但有小哥和鹧鸪哨道兄相助的话,至少这个数。”
陈雨楼伸出两根手指。
八成?
封白一扫,顿时了然。
能让他敢说出这种话,必然有着不小的凭证。
只是封白也知道,在没有他存在的那个时空,陈雨楼和鹧鸪哨前往献王墓,最终可是大败而归。
陈雨楼双眼尽数毁掉,回来之后,手底下的卸岭盗众更是纷纷逃离。
最后只剩下孤家寡人一个,以算命先生度过余生。
“红姑娘,麻烦你去一趟我住所,将那件带锁的玉盒取来。”
似乎是看出封白心中的犹疑,陈雨楼忽然看向一次的红姑娘笑道。
闻言。
红姑娘下意识看了眼封白。
后者微不可闻的点点头,她这才离去。
见到这一幕,陈雨楼先是愣了好一会,随即才叹了口气,“小哥,你这是给红姑娘下了什么迷魂药,我这认识她十多年,可还从未见过她这幅模样。”
“陈把头说笑了。”
封白摇摇头。
不过这次相见,红姑娘确实有了不小的变化。
眸子里的凌厉少了很多,多了几分柔色。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很快,红姑娘就抱着一个玉盒蹬蹬的上了楼。
“小哥,等你看过此物,就明白为何陈某人会有如此把握了。”
将玉盒揽到自己跟前,陈雨楼在两人错愕的目光里,取下眼镜一根支架,那竟然是一枚钥匙。
随即擦咔一声,封死的玉盒瞬间被打开。
没顾及两人神色间的惊色,陈雨楼又重新将玉盒推到对面的封白身前。
凝神往玉盒内看去。
只见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封羊皮古卷。
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岁月,古卷都开始泛黄。
但封白却来不及感慨,一双目光死死盯着那羊皮古卷,那上面用笔墨画出一副巨大的龙骨,寥寥几笔,却栩栩如生。
但他知道,这羊皮古卷既然被陈雨楼如此郑重的藏起,其中必然有端倪。
仔细看了片刻。
突然间,封白眼神一亮,那龙骨图画在他视线中不断变化,竟是变成了一副地图。
“这……”
“小哥看出来了?”
陈雨楼眉头一皱,满脸震惊。
“有点眉目了,不过陈把头,这羊皮卷是?”
“龙骨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