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胡说!胡说!”海伦被气到了,她再顾不上可能的惩罚,只想让脚下的男孩永远闭上那张讨厌的嘴巴。
“连蛇毒都解不开的丑女!什么女巫,就是个丑陋的蜥蜴罢了,蟑螂都能让你尖叫流泪,更被说可怕的黑巴克的蛇毒了!”
“好吧,我让你见识一下女巫的力量,雄性。”
海伦弯下腰,打量着地上已经昏迷的男仆,黑发黑眼,和席德铎一样沉闷无趣,中毒后都不会求救的傻瓜。她真的记不得这种情况下应该施展什么法术了,但她可以等孟死亡的那一刻,直接与死神进行交易,复活咒是父亲必考的内容之一,她记的很熟。
“该死,你在等什么,他死了之后复活他吗?”男孩嘶嘶喊道,“把手放在他的伤口上,mikaiuhijsjknjdwhonksanxbdygyw!”
“我不用你教我!”海伦想扇他一巴掌,但现在男孩漂亮的脑袋上已经全是泥土了,她不想弄脏自己的手。
她的双手放在孟彻的小腿上,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咒语,确定不会在男孩面前出丑了,才大声念诵出来:“mikaiuhijsjknjdwhonksanxbdygyw!”
黑色的蛇毒肉眼可见的从伤口涓涓流出。
一次成功!海伦大松一口气的同时,心情也好了不少,得意地对男孩道:“瞧,我是不是很厉害?”
男孩见孟彻的伤已经无碍,脸上的怒气与急切一扫而空,哑声笑道:“当然,可爱的小女巫。我听见笑声,从派对那里传来,他们肯定玩的很尽兴。你不想去展示一下你的新本领吗?”
“对,我要让哈里叔叔看看,我可比你这个雄性出色多了!”海伦看看月亮的高度,确实不想和男孩浪费时间了,这个月的派对上,哈里·席德铎请来了她最爱的吟游诗人,要不是管家严令她不能在午夜之前参加派对,她怎么会跑来和毫无前途的巫师男孩浪费口水。
男孩望着她一蹦一跳的背影消失在密密麻麻的荆棘之后,黑泥与血下面,是一张远比小女巫深沉阴狠的脸。
“少爷你还好吗?”
男孩头顶一凉,他下意识避开,才醒悟是苏醒过来孟彻从他身后拨开他被血和泥土糊成一团的头发。
所有狠辣与憎恨顷刻间消失,微笑的男孩依旧是那个天使一样的男孩,除了有点脏:“与邪恶为伴的巫师没那么容易死。”
“我休息一下,马上就把你挖出来。”孟彻手脚发软,趴在地上,喘息道。
“没关系。”男孩用流血的脑袋蹭蹭他的手,“周围没有其他人了。我们很安全。”
“海伦带走了你的血。”
“她的脑子比蜥蜴还要小。”
“她身后有许多支持她的人,只要有一个人想到了,都会对你产生威胁。”
“你说的对,我应该更加谨慎。”男孩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微微发冷,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孟,叫我的名字。”
“瑟西。”孟彻轻轻揉他的耳朵,“和你一样美丽的名字。”
“会把人变成动物的下毒女巫的名字,让你觉得美丽吗?”
“念出来的感觉很轻柔,se xi。”
瑟西闭上眼睛,耳畔的温度对他而言才是真正的轻柔,羽毛一样搔过紧闭的心扉:“你果然,太心软了。”
谨慎,理智,温柔、忠诚,坚韧。
有时候他不得不怀疑,或许在他出生之前,就用不容于女巫家族的性别换取了孟的到来。
孟是他老师、父亲、兄弟、好友、玩伴,教给他课堂之外的一切,以及……黑色土地上最宝贵的——爱。
只有女巫才拥有最强大的魔法,席德铎家族中诞生的男性依附于女巫,并且为之服务。
瑟西的法力不输于任何女孩,面容也如女孩般阴柔漂亮,这些没有给他带来好处,反而成为女巫们嫉妒的对象。
~~~
我叫孟彻,新世界的小受未长成肿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