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行舟绝对对他有意思!
——再准确点,是对“华白玉”。
苻行舟,肯定很早以前就认识“华白玉”了!
江白鸦忽然又后退几步。
他想起了唐青崖先前所说的“凤凰蛊”,还有……
……楼哥哥。
冷风吹醒了他的脑子,如今已经清明一片。
苻家大公子,镇国公府唯一的世子,名行舟,字楼远。
自幼在京城,近及冠,才出征。
此前,于天子脚下。
再往前推,江白鸦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久远的记忆。
那是个闲言碎语的传闻。
——“这邋遢小孩不是……”
——“哎,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咱们皇上呀,其实防大将军防得紧呢。”
——“轻点儿,告诉你们,大将军受命再次手虎符,帅大军,威振北狄,皇上哪放心呀,这不,才亲自接了个小主子过来,让我们伺候。”
——“听说这小世子来时才四岁,话都说不利索,就离了爹妈,也挺可怜的。”
——“去,可怜他,你不如可怜可怜我们,比他还要吃不饱穿不暖,没爹没妈,生来就是被人骑的贱命!”
后半句是啥来着。
哦,“……走开走开,华小子,不要再到这里来了,瞧见了不该瞧的,小心你的狗命!”
然后年仅三岁的小白玉就乖乖走开了。
江白鸦现在觉得有些不大好。
——收养他的是一个姓华的公公,平日里接触到的,也自然都是些公公奴婢。
如今想来,如果他们当时说的“大将军”是镇国公苻无改,那么“小世子”就是……
苻行舟小时候也在宫里头!?
这么说来的话……
楼哥哥就是……
想到这个可能性,江白鸦整个人都慌了。
他看向眼前的男人,回想起往日种种,只觉得这人性格残暴,脾气不好,行事成谜,阴晴不定,总喜欢拿人寻开心——
总之与唐青崖形容里的,与他心中的那个“楼哥哥”,半分搭不上边。
不过如果是苻行舟的话,大难当头,恐怕真的会做出舍己保人的举动。
毕竟他是能说出“丈夫立世,有所为有所不为”的人啊。
而且如果苻行舟就是“楼哥哥”的话,那么凰蛊很有可能跑到这个男人的身体里去了,那样,也就能说通为什么解青山的血让自己感到很舒服了。
凤蛊一条虫子独自长了那么久,肯定是想凰蛊的。
饲蛊以血,养蛊以血,宿体的血中,自然有些蛊虫的影子。
只是理智上江白鸦想通了,情感上却总觉得怪异,根本想不通。
所以他在原地面色变换了几通后,运起内力——
解青山往前走了一步,“白玉,我……”
他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
步子也有那么一丝迟疑的味道,像是害怕吓到了眼前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人。
江白鸦却伸出一根修长的指头,露出歉意的笑容,缓缓摇了摇。
解青山:“?”
江白鸦若无其事地捡回软剑,配回腰间,然后冲解青山礼貌地笑了笑……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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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布,这不是真的,我心中的楼哥哥不是这样的,他会踩着七彩叫花鸡来接我,根本不是这个煞笔,布,不是,莫挨老子啊啊啊啊!!!!
开开船:……?不是,媳妇儿????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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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关于那把半成品扇子,其实第七章就有伏笔,是苻行舟让陈东风拿回来的。
今天有点短小,过于丑陋,但实在太困了我,明天肥厚一点,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