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泡过澡的身子微微泛红,氤氲的水汽带了几分朦胧的诱惑。竹佳呆呆看着刘宏,还未从睡梦中回神。他迷惑的看着刘宏靠近,待刘宏抱住他,才反应过来。
“放手!”竹佳浑身一震,一股冷意自脚心蔓延至全身。
竹佳是典型的南人,骨骼很小,再加上他本就瘦弱,哪里是刘宏的对手?
刘宏紧紧抱着竹佳,胡乱吻着。竹佳几番挣扎都没有办法逃脱刘宏的禁锢。他在水下踢刘宏,脚刚一离开水底,整个人立刻向后倒去。刘宏借势向后一推,把竹佳摁在池边,整个人都压了上去。他含住竹佳的耳珠,喃喃低语,“你逃不了。”
“放手!”竹佳一个激灵,挣扎的更加激烈起来,“你疯了,我是男人!你放手!”
“男人怎么了?”刘宏嘿嘿笑着,手指挑起竹佳的下颌,“孟陵也是男人,还不是一样在朕的身下承欢?”刘宏凑在竹佳耳边,舌头划过竹佳的耳廓,声音带着沙哑的□□,“男人的滋味,有时候比女人还要好。让朕也尝尝你的滋味吧。”
刘宏的手在竹佳身上游走,竹佳僵直的身子,羞辱的泪水决堤,他嘶吼着推着刘宏,“你放手!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刘宏听竹佳这样说,当真停了下来。他看着竹佳急红的眼,放肆的笑了起来,“你莫忘了,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做的事,看谁敢拦!”
“我能拦吗?”孟陵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他盯着刘宏,胸口愤怒的起伏。
刘宏顿时愣在那里。孟陵从竹佳喊出第一声的时候便再抑制不住的愤怒。和门口的羽林卫缠斗了几招,他们都不敢伤了孟陵,孟陵却是豪不在乎。几招下来,都被孟陵打得躺在地上动惮不得。
孟陵红着眼看着刘宏,一字字重复,“我能拦吗?”说罢见刘宏只是呆愣愣看着他没有反应,冷笑一声,目光在刘宏和竹佳身上游走,“还是说皇上要让臣看一看真人春宫图?”
孟陵的话句句带刺,每一下都刺痛着竹佳的神经。竹佳半跪在水中,明明温热的水,却让他感到彻骨的寒冷。来路上蔡邕曾说,遇到什么事可以去找孟陵,孟陵可以帮自己。自己见到孟陵后亦是这样认为。直到那次鞭笞寒了心,竹佳不敢再寄希望于任何人,甚至将自己的生死斗置之度外。本以为我不犯人便好,却哪知,有的人,你是想躲也躲不了的。
竹佳低垂着头,躲闪着孟陵的目光。那个曾让自己摸不到心绪的人,现在正拿着言语的刀锋一下下剜着自己的心窝。竹佳很想问问孟陵,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让他恨之入骨?上次的鞭笞不够,这次更是毫不留情的羞辱。
“孟陵,我……我……”刘宏慌乱的看着孟陵,不知该如何解释。他转头看竹佳一眼,下意识的逃避责任,指着竹佳道:“是他!是他勾引我的!”说罢回手狠狠甩了竹佳一巴掌。
竹佳未料到刘宏出此一招,未及反应,脸上热辣辣的痛。他被刘宏的力道带着向后一倒,头狠狠撞在龙头上,登时便不省人事。
血在池水中中晕开。孟陵呼吸一滞,手止不住的颤抖。他看着刘宏,努力平稳下气息,“既然如此,那以防他再次勾引皇上。在西苑的这段时间,便由我好好看着他。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你能这样在乎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刘宏见孟陵不再追究,松了口气。他上去穿好衣服,唤人进来,指了下竹佳道:“把他送到陵公子那里去。”说罢揽着孟陵的腰,重新回到了裸泳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