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了?”看到叶白他有点惊讶,还以为媳妇儿会再睡一会儿。
“才一会没看住就给野男人打电话?”叶白翻着通话纪录,没存名字,号码看着像刚刚墙上的那个,放心的嘟嘴调戏方逐流,“哥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啊!”
事情有了好的转机,方逐流心情不错的调侃媳妇儿,“没办法让你放心啊,你就剩一个多月了,还天天醉生梦死的,我不得赶紧找好下家么?”
叶白不接招,他与方逐流擦身而过,脱了衣服进去洗澡,“恩人这两片利嘴刮人好疼啊,还是嗯嗯的时候说话好听。”
方逐流不敢深说,想过去哄叶白几句,“我……”
“呱~”
水里传来一声蛙叫?
叶白像没听到似的,草草洗了两下起身就要出去。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方逐流抓住叶白的胳膊问。
叶白看向他的手,不动声色的挣脱开,“没听见,我天天醉生梦死的,耳力自然不如恩人好使。”
“……”叶白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啊?怎么一句话就生气了?
方逐流也顾不上洗澡,跟在叶白身后就出了地下室。
他正好错过温泉里的骇人场面。没看到墨玉池里突然涌出大量的气泡和血水,过了一会儿又归于平静,顺着管道流了出去。
“媳妇儿,”方逐流抓着叶白的胳膊,看他回头露出哀怨的眼神,方逐流见状,咬着牙改口叫了一声“老公”。
“老公,别气了,我刚刚是给你大师父儿子打电话,咱俩中午过去一趟,或许会有转机。”
叶白哼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进去,闷着声说,“以后也管我叫老公么?”
“……”关注点永远都那么与众不同。
方逐流算是被叶白拿捏住了,明知他不是真的生气,也想顺着他,“嗯,老公吃早饭么?”
叶白终于现了笑脸,方逐流哄了一会儿想去把澡洗了。刚站起来,身上就挂了个小秤砣。
“一起啊?”叶白又恢复了活力。
“你不是洗过了?”
“你是谁啊?”叶白故意板着脸。
“……老公不是洗过了?”方逐流想咬舌自尽,就不该心软哄他,这登鼻子上脸的劲儿,太招人恨了。
“想陪哥一起洗。”180小秤砣心满意足地挂着,没敢得寸近尺的喊老婆,依然是方逐流喜欢的称呼。
“那一会儿不许动手动脚,中午去登门拜访,咱还得早点儿出去准备点儿礼物。”
“嗯,好。”地下室门前,叶白鼻子揪了一下,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方逐流觉得温泉里有股血味。
“硫磺味啊!我不能发烧,怕冷又怕热。师父就在温泉上给我建的这所房子。”叶白自顾自的又道,“其实师父对我也挺好的,是不?”
“一码归一码,好也不能以此为要挟,做伤害你的事。”这可不能等价交换。
“哥,”叶白话变得特别密,“你是不是觉得我对自己的事有点儿不上心?”
方逐流想趁着这话头好好给叶白讲讲,“你啊,现在睁开眼就惦记滚床单,不脱力都不停。我……我想跟你滚一辈子床单,但不急这一时,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制造回忆上。咱不用在这儿等死,一定会有办法的。”
昨晚叶白一直到后半夜,什么味不味的也不讲究,翻身就睡着了,早上喊都喊不醒。
“……”叶白和方逐流挨在一起,头靠在方逐流肩膀上,心里的弦一松,嘴上的话就多了,“我原来特看不上我姐。”
方逐流闻着叶白头发飘来的味道,没了血腥味儿,莫名心安了许多,他搂住媳妇儿奇怪道:“你不是很崇拜她么?”
“那是多小时候的事了?我俩都不是一起长大的,感情一直就不好。”
“你以前是装的?”方逐流知道叶白非常善于伪装,隐约觉得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叶白笑笑没解释,继续跟方逐流讲,“你知道我姐有过多少男人么?”
叶白也没等他猜,直接公布了答案:“整整100个。荒唐么?是不是挺堕落的?论醉生梦死,我只能算个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