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硒把车停在门口,看出去的眼神有点深邃,“嗯…是我前女友的名字。”
“……”方逐流愣了一下,那句未婚妻和前女友的玩笑?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难忘到需要建一个俱乐部纪念么?
“走下车,喜欢什么样的跟哥说”张硒提了两分精神,拍在方逐流的后背上,“一会给你安排两小伙。”
“……”如果张硒伤春悲秋的矫情几句,方逐流真的会看不上为女人哼哼叽叽的男人。可他故做没事人一样藏着掖着,方逐流又不忍心了。
“早上不是说了么,就喜欢我家领导这种风尘仆仆的,越看越俊。”方逐流搂上张硒的肩膀,勾着他的小下巴想逗逗他。
“滚!”张硒咬牙切齿的拒绝。不知是为防方逐流再靠过来,还是想一个人呆会儿,他把人推进门口第一个包间,跟服务生吩咐两句就跑了。
方逐流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包间的装璜。砖红色暗纹墙纸,紫罗兰色的地毯,紫色包白边的烤漆软包沙发。不协调也不搭,跟上世纪带点颜色的洗浴中心一样,又土又俗。
这品味绝了。
不一会儿,进来两个男服务生,一个拎酒,叧一个捧着大盘雕花水果。放下以后,一左一右坐在方逐流的身边,不走了。
“……”真安排呀,长得挺标志,“你们老板呢?”
“有我们俩还不够么?”右手边的男生摸着方逐流的大腿暧昧地说。
方逐流哼笑一声没回话,然后拿了片水果往沙发里一陷,便油盐不浸了。
摸腿扯衣服喂水果都来了一遍,奈何方逐流就是无动于衷,两小伙坐不住了。“大哥,咱就干坐着啊?”
“你们老板去哪儿了?”
两人互看一眼,觉得无趣,其中一个指着大厅另一侧的包房说:“在那屋睡觉呢。”
“睡觉?”方逐流进了目标房间,张硒真在这,枕着胳膊勾着腰,窝在沙发里躺着。
听见声音张硒抬头看了一眼,又躺了回去。
“你没睡啊?”方逐流轻声说,看张硒的样子,好像哭过……
“怎么过来了?哥给你整来也没安排好,再给你叫两俊的?”张硒拿出手机就要摇人。
“咱两喝两杯吧?”张硒的桌上也有酒,方逐流启开以后一人满上一杯说:“从到这单位,咱俩还没喝过呢,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相中我,把我带到公司来。”
说完,举手干了。
张硒情绪不高,没接话茬,跟方逐流碰了杯后也干了。
方逐流提一杯,张硒就干一杯。一人一瓶见底后,方逐流试探的问,“愿意说说么?你那个前女友?”
张硒摇摇头,话还没说出口,眼泪下来了,他捂着眼睛不让方逐流看见,抽泣了一声说:“我就是……觉着自己太失败了。”
带着哭腔哽咽了两声,张硒抹了把脸,挤出个笑容,“让老弟见笑了。”
“哎……”叹了一声后,眼泪又掉了下来,“艹,三十岁了,一事无成,你说说,是不是挺失败的。”
“哥,你要是失败,我连步子都不敢迈了。”
张硒拍拍方逐流的肩膀,不再说什么,都在酒里了。
“哥混啊~”张硒已经醉得不行,嘴里吼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
“回家么?”方逐流试着跟醉鬼沟通上。
“家?我哪有家?”张硒笑着把方逐流把着他的手拍开,“净胡说。”
沟通失败。
“能帮我叫个代驾么?”方逐流架着人找前台求助,两人都喝了酒,不能开车。
“有的有的,车在门口都停好了。”自家老板有亲戚不用代什么驾,前台没多解释,陪着方逐流一起把人扔在大奔驰车宽敞的后坐。
上了副驾驶关上车门,方逐流酒醒了。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