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空澈无忧无虑逗猫的时候,广平侯正在发一场好大的脾气。
“让你们小心小心……就给我小心成这样是吗?!”
“侯爷饶命!”广平侯府的一个平时毫不起眼的下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广平侯面前,“小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明明跟他们交代了不能暴露,信件还在呢,谁知道他们会忽然抽风在灯会上绑人啊?”
下人吞了口口水:“还有那些野猫,跟发疯了似的,也是邪了门了专逮着那几个人咬就好像……好像是通灵一样……”
这个下人说着,把自己吓了一个哆嗦。
“哼,通灵?”广平侯阴鹜的目光锁住跪在脚边的奴才,“本侯才不信什么鬼神,马上给我把消息传出去,牵连了本侯,你们家主子也得完!滚!”
“是……是!”下人答应着,连滚带爬地滚出了书房。
下人抖缩着脖子经过人迹罕至的小路后,一个略显纤细的身影从书房门外的柱子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这已经不是陈笙儿第一次在自己父亲书房外偷听,上一次他无意间发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秘密,这次他发现那个秘密竟还不是全部。
过年前几天,家里来了几个商人打扮的人,广平侯平时花天酒地和商户来往密切也不是秘密了。可是这几个人总给陈笙儿一种违和感。
陈笙儿是双儿,广平侯什么也不让他知道,可是这次的违和感实在是太强烈了,陈笙儿实在放心不下。
一天,陈笙儿晚饭后去自己父亲的书房想和父亲说这件事,免得父亲被骗。父亲房里有说话声,陈笙儿便等在外面想等里面的人走了再进去。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砸蒙了陈笙儿。
“这段日子收成不错,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成色这么好的货。”收成?成色?这是在商量生意?
“死了两个性子烈的,也没什么打紧的……”死?父亲他们做的是动物生意吗?
“就是有一个双儿有点可惜,都商量好了卖给一个冤大头当小妾,一时没看住让她寻了死……”小……小妾?陈笙儿听不懂了,他们在说什么?
陈笙儿听见自己的父亲说:“姿色好的多得是,不缺那一个,有什么可惜的?以后小心着就是了。不听话的就打两顿,卖个好价钱。”
陈笙儿死死捂住嘴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逃命似的跑走了。
回房间后,陈笙儿缓了好长时间才喘过气来,那几人竟是牙人,自己的父亲竟和他们有来往!这个事实实在超出了陈笙儿的接受能力,让他无比痛恨去到父亲书房的自己。
陈笙儿好几天都魂不守舍的,直到跟着母亲去参加宫宴。
宫宴的时候,陈笙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悦的皇上和乔慕之混在一起,嫉妒从心底阴暗的角落里滋长。
连续被打击的陈笙儿已经快要麻木了,他甚至胆大包天的偷偷溜进父亲书房里翻找父亲和牙人勾结的证据,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信件。陈笙儿认真记下了那些信件的特征。
后来有一天,牙人头子面色不虞地从广平侯的书房里出来,碰见陈笙儿的时候还朝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再次见到司空澈的时候,那个阴险的笑容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陈笙儿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恶意,仿照着那些信件让牙人去抓司空澈,还没忘在最后人牙人把信件立即销毁。他想着要是能把司空澈卖到外地就更好了,就没有人打扰他和皇上了。
牙人靠贩卖人口为生,平时大手大脚惯了,很快就把自己身上带的钱财花光了。那几个牙人原本就是因为广平侯不肯让他们在京城动手才生气,接到信件的时候还以为是广平侯让步了,还指定了一个双儿给他们,要知道,双儿是最值钱的。没想到就这么折了进去。
这几个牙人背后有“主子”,专门训练过抗审讯的能力,要是被人抓了要确保线索到他们这就断了,连累不到背后的人,所以盛乾朗的暗卫审讯一晚还不足以让他们吐出东西。
广平侯和牙人的联络有专门特制的信件纸张,一有人伪造就能被看出来,但是谁都想不到,信件从头到尾都是真的,只不过是发信的人不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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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鸡老师!突然加课!体验了一把抱着手机在课桌下面写更新的惊心动魄!嘤嘤嘤~~
澈澈:我看你跟看小猫是一样的(* ̄︶ ̄)
小攻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