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盛乾朗伸手想看看黏黏脖子上的牌子,黏黏很体贴地挺起小胸脯把牌子露出来,可爱又神气的样子逗乐了司空澈。
“这个料子像是墨玉,可能真的是……”
盛乾朗带着笑意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变了脸色,把牌子从黏黏脖子上摘了下来细细查看。
“阿朗,怎么了?”司空澈不解。
盛乾朗没说话,大步走到御桌前拿牌子蘸了墨“啪啪”两下把正反面都印在了纸上。司空澈凑近去看,纸上的两面纹路接在一起正好能组成一个篆文的“衡”字,盛元衡,正是寰王的名字。
“有一年年节宴寰皇叔回京,赏雪时皇叔不小心掉了一块玉佩被九弟捡到。九弟当时只有六岁,觉得玉佩上的花纹有意思便拿墨水蘸了到处印,还被寰皇叔取笑了一番。我无意间把正反两面的花纹印痕凑在一起发现正是皇叔的名讳‘衡’,皇叔说这是他自创的一种纹路,有时会拿这当印章用。”
盛乾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几乎可以确定这玉佩是寰王的东西。
“可是寰王的玉佩怎么会在黏黏身上?”盛乾朗缓缓说道。
“等等!”司空澈灵光一闪,“你记不记得我给你看的那些证明广平侯和牙人有关的信件?那些就是在黏黏的猫窝里找到的!”
“……”
若没有信件这个“前科”,司空澈还无法把寰王的东西和这件案子联系在一起。昨天才猜测可能这件案子和寰王有关今天黏黏身上就出现了寰王的东西,这和当初自己刚怀疑广平侯就在猫窝里找到信件的事也太像了,司空澈本能地把这几件事串到了一起。
盛乾朗接过刘公公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上沾上的墨汁,挥退刘公公,低头问:“黏黏……你成精了?”
“阿朗!”
“我不闹……你是说黏黏会帮忙找证据?”盛乾朗脸上的神色有点复杂,“一只猫……会找证据……我居然不觉得奇怪……”
司空澈抿了抿唇:“我知道你的感受,我刚在猫窝里找到信件的时候也有点意外,但又并不是很惊讶,就好像就该这样一样……”
司空澈忍不住在脑海里敲了敲系统:“系统,这只猫正常吗?”
“不正常!”这次系统回答的很快,语气也没有以前那么平淡。
好在司空澈正在想事情,并没有发现它的奇怪之处。司空澈接着问:“这个不正常是指成精了吗?”
“权限之外,无法回答。”系统好像发现了自己的失误,又恢复了平板机械的声音。
“啧……”司空澈挑了挑眉,成精了也是我的猫。
司空澈毕竟是经历过失忆、穿越、绑定系统这些事的人,对这只“猫精”的接受程度很高。盛乾朗就没那么轻松了,已经陷入了自己为什么不觉得一只猫成精很奇怪这个问题里,心情复杂地盯着黏黏。
焦点黏黏丝毫不受影响,用小爪子抹着脸试图假装自己只是一只普通的猫。
片刻后,御书房里的寂静被刘公公的声音打破,刘公公端着羊奶走进来:“今日的羊奶好了。”
司空澈抱起黏黏,“放这吧。”
“哎。”刘公公把手里的小碗放到御桌旁的矮桌上,黏黏从司空澈怀里跳出去欢快地喝起来。
盛乾朗和司空澈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决定把黏黏的事先放放。
黏黏交给刘公公,盛乾朗拿起奏折,“可惜只有一个玉牌也代表不了什么……得找别的证据。”
司空澈细细磨挲着玉牌上的纹路,想看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别的东西。摸了一会之后,司空澈忽然开口:“阿朗,我好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