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董司婷眉梢一挑,嘴角上扬,眼中闪耀着熠熠星光,脸上满是肆意张扬的兴奋笑意,“姐姐带你去蹦迪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着脚下一个用力踩油门,车速更加快了。
就这样,一场速度与激情即将上演……啊呸,才没有!
速度是有了,可哪来的激情?
傅轩并不觉得刺激,反而心里一阵妈卖批的,在这种车速中觉得自己快要升天了。
十几分钟后。
车子终于停下来了。
只见傅轩白着一张脸晃悠悠地走下车,四肢无力,嘴唇哆嗦着,手撑在车子上缓了好久才缓过来,心里狠狠地发誓道:他以后……绝对!不会再上董司婷的车了,再上车他就是狗!
“你还好吧。”耳边传来董司婷带着笑意的声音。
他一抬眸就看到了面前纸巾,默了默,紧接着不漏痕迹地翻了个白眼,这到底是谁的锅啊?!
傅轩无声地拒绝了董司婷递过来纸巾,过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终于重新活过来的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直到这时他才有心思打量一下四周。
这是一条属于夜晚的街道,也是一条看上去乱七八糟的街道,密布着大大小小的酒吧、餐馆、旅馆、麻将馆、按摩店、会馆……走在路上摇摇欲坠的醉汉,站在街边浓妆艳彩穿着暴露□□的女人,霓虹刺眼,灯光恍惚,看上去竟然有种梦幻般的繁华。
傅轩站在那里,能听到从四周传来的喝骂声、调笑声、口哨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使他根本听不清楚那些人到底在说着什么。
就在傅轩看着眼前的景色一愣一愣的时候,董司婷走到车后,打开车尾箱,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墨镜还有两支黄色棒球棒。
她走到傅轩面前直接把一支棒球棒和一个墨镜塞到他的手里,然后戴上那个足以把她的大半张脸遮住的墨镜,转身道:“跟上!”
傅轩低头看着手中的棒球棒和墨镜,一脸懵逼,随即抬头看了一眼董司婷逐渐远去的身影,连忙跟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傅轩凑到董司婷身边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
闻言董司婷抬了抬眼镜,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块口香糖,迅速撕开包装纸后,把里面的口香糖放到嘴里,咀嚼了两下后才回答道:“很明显,带你找乐子呗!”
听到她的话,傅轩脚步蓦地一顿,一丝不祥的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似乎察觉到傅轩想要逃跑的念头,董司婷突然转过身,藏在墨镜下的眸子闪了闪,嘴角溜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笑。
呵……想跑?晚了!
于是立刻伸出手抓住傅轩的手,同时把他手中的墨镜迅速戴在他的脸上,嚷嚷道:“喂,你可不能把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丢在这里啊!”
傅轩看着面前这个身高还没有到他下巴的瘦小身影,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唔,把人丢在这里好像也不太好吧,算了,有他在总不会出事的,跟上就跟上吧。
想通了这点后,他也不再纠结抗拒了,顺从地跟着董司婷走。
——所以说,进入特局时间短还没认清楚董司婷真面目的傅轩就这样成功地被她骗了过去。
董司婷见他似乎不想跑了,嘴角的弧度加深,眼里也泛起点点笑意,“走吧。”说着转身继续往前走。
他们的前方是一个叫做“蓝魅”的酒吧,傅轩本来以为董司婷是想要去这个酒吧,谁知道她刚靠近酒吧门口的时候,身体却转了个方向,直接拐进旁边的一个昏暗狭窄的小巷子里了。
……
蓝魅酒吧——
五光十色的灯光,迷离的烟雾,散乱的酒杯,舞台中间性感的舞女……这里聚集了形形色色的人们,一到夜晚他们就泡在酒吧里,发泄着对生活的失意和多余的精力。
一个穿着露脐内衫柳钉外套加黑色紧身皮裤、头发紫中带红、化着浓密烟熏妆,一看就是不良少女的女孩摇摇晃晃地在走廊上走着。
她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金属音乐声,觉得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疼,为了让自已舒服些,她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甩了两下头,蓬松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的。
看到前面有扇门,她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然而却不小心地撞到门上了。只听见“咔嚓”一声,她打开了酒吧后门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外扑了出去,向前走了好几步才稳定了身体。
她继续摇摇晃晃地往一个方向走去,看到前面不远处似乎有出租车驶过,她睁大了迷离的双眼,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抬起软绵绵的右手。
就在这时,旁边走过来几个男人,他们看到了独身一人的女孩眼神猥琐地对视了一下,加快步伐走了上去,其中一个男人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人扯到旁边的小巷子里。
“你们谁啊!给我滚呐!”女孩似乎还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用尖锐的指甲张牙舞爪地往身边的人脸上挥过去,骂骂咧咧的。
“嘿嘿,美女,陪哥哥们玩会儿吧!”其中一个男人说着伸手。
“丑八怪!”女孩“呸”的一口唾沫吐出去,又“啪”的一声狠狠地打了男人一巴掌,“妈了个*,艹你*******”
“臭娘们!”男人似乎被激怒了,高高地抬起手,一脸狰狞。
看到男人这个怒气冲冲的样子,女孩一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了些,心里终于害怕,可语气依旧很嚣张地嚷嚷道:“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敢这样对我?”
怒气冲天的男人没兴趣知道她爸是谁,动作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眼见这这一巴掌要打下来了。
突然——
“啪!”
一块石头狠狠地撞在男人的手臂上,一阵吃痛,男人的手偏了过去。
“谁?!”
紧接着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看过去。
只见前面不远处从街角有两个人施施然而来,一男一女,脸上都带着一样的墨镜,站在前方的那个女人更是右手拿着棒球棒一上一下地敲在左手手心上。
他们的步伐不急不徐的,轻松惬意,犹如在庭中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