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
她的笑容,她的俏皮,都令梁知雪心里跟塞满了蜜糖般,又甜又蜜。
雪越下越大,不过一会,两人的头发上便落了许多雪,梁知雪牵上江浸月的手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着。
“我已经定好了酒店,我们就住在小岛上,抽一个上午的时间去我父母那儿就行,不过。”她欲言又止。
终究还是说了,“不过,去了那儿,可能会让你受委屈。”
这是梁知雪最介意的事,也是最不想发生的事。但是自己的父母对这段感情的反对,注定了不会接纳江浸月。
他们明明也不经常与这个女儿来往,可还是要时不时的插手她的事。
自上次回家后,原本就来往不多,后更是断绝了来往。
此番上门,有多少冷眼都是可以预见的。
江浸月手上不自觉的用力,“除了你,不会有人让我有委屈感,即便叔叔阿姨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因此觉得难受什么的,我有的你的喜欢,足够。”
两人手牵手到家,梁知雪又将到了江城后的安排一一告诉她,并且提前让她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次去拜访家长,可能并不能请到她们出席婚礼,这番回去,也可能是最后的了断。
将此事说完后,梁知雪像是将心中的大石给放下,自己研究起黄历来,她不擅长这个,也不了解这些,但是她没有父母操心这些,只得自己好好学习,在江浸月的长辈们面前聊起好日子的时候,她也能说上两句。
研究完了这个她又开始在视频网站上看别人上传的婚礼视频,婚庆公司的宣传册,和婚纱网站的宣传页。
她一下子忙起来,倒是“冷落”了一旁的江浸月。
“阿雪,不是定了明天上午的票么,赶紧睡。”
倒不是觉得无聊,只是看着那平板的灯光照着梁知雪的眼睛,她有一种照上去的都是辐射的感觉。
“是不是我影响你了?我去书房再看会。”
说着她要掀被子,被江浸月拦住。
“别人的婚礼有什么好看的,睡吧。”
梁知雪想了想,把平板电脑关了,躺回床上。
江浸月窝在梁知雪的怀里,关了灯后反而是她睡不着了。
“阿雪,你睡了吗?”
“嗯?”
江浸月闻着梁知雪身上的香味,右手食指在她睡衣前襟最上边的一颗扣子打转,“你看别人的婚礼干嘛?”
“学习精华,再拿来用。”
江浸月不解,“不是有婚庆公司安排吗?”
江浸月觉得,专业的事就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更何况她没有太过交好的姐妹,唯一的一个表哥也没有结婚,是以她根本不知道操办一场婚礼是什么样的。
梁知雪握住她的手不再让她乱动,“婚庆公司出的方案我们当然得把关,万一你喜欢的是玫瑰花,可她们布置的是百合花怎么办?就算一点点细节,我们也不能忽视,这可是婚礼。”
江浸月还有点懵,“婚礼,是很重要的。”
她呐呐的说了一句,不是问句,是陈述。
她原先将婚礼选的很简单,登记挑一个两人都中意的日子,婚礼就按照长辈选的好日子,到了日子,她跟梁知雪一起穿着婚纱出现,就是完成了这神圣的仪式。
但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尽管婚庆公司会将所有流程都安排好,但是这可是婚礼,是自己与爱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
“阿雪,你把灯打开,平板拿过来,咱们一起学习精髓。”
梁知雪:……
她抱紧了江浸月,丝毫没有起身开灯的打算,“明天高铁上再看吧。”
“那你给我讲故事,我好像还睡不着。”
梁知雪:……
难道刚才不是这个人说要睡觉的?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梁知雪认命的问:“想听什么?”
两人以前除了睡觉是很少会待在床上的,可现在两两互通心意后,倒是喜欢一起窝着的感觉了。
江浸月:“随便。”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廉青。谈笑有鸿儒,往来……”
江浸月笑着咯咯叫的往梁知雪怀里钻,果然还是她的阿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