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扑棱,总归会是湿毛的。
喜闻乐见的,叶拾宫偷吃的事被发现了。
就在他睡午觉的那棵树下,被毕鸾堵了个正着。
“我说过什么,嗯?”压在叶拾宫身上,毕鸾一手掐住叶拾宫拿着果子的手,另一手拿着一瓶半透明的药膏晃了几晃,笑容温柔又充满杀气:“定阳,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唔……”叶拾宫眼神漂移,此刻毕鸾的脸色在他眼里比恶魔也好不了多少,更可怕的是,他根本没有理由去反驳——
天知道他最怕这个姐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嘛,所以明明最怕还老去撩,不是作死是什么~
然而他现在叫不出来,因为毕鸾在抓包的前几个时辰,悄悄地把徒弟‘上供’的炎炎果,掉包成了黏黏果。
黏!黏!果!!
自从扶桑到了此界之后,原本只生产炎炎果的果树悄悄发生了变化,等叶拾宫发现的时候,它已经从只结一种果子,变成了两种。
其一为炎炎果,和太阳上的差不多,只是会有一定的催熟效果,可以加速植物的生长,动物吃了也有效,不过微乎其微而已;另一为黏黏果,口感外表和炎炎果一般无二,只是蕴含的火属性灵气会少一些,但和尚未成熟的炎炎果也差不离,因而极为难以分辨。
然而就是这种果子,硬生生变异出了一个特别坑的属性——粘牙。
黏黏果的果汁中含有一种特别的胶体,会在接触到空气之后迅速凝固,将沾有果汁的东西粘到一起……嗯对,连大罗金仙都掰不开的那种。
所以……他的嘴巴现在被黏住了=_=
唯一的解药在毕鸾手里。
毕鸾还把墨非杳也一起拉了来,围·观。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TAT
墨非杳一头黑线的看着扭在一起的两个长老,再次觉得自家师尊真是作出了新高度。
抢了宠物的口粮也就罢了,还被黏住了嘴……并且,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需不需要回避一下啊QWQ
而且,这两人如此亲密的动作……墨非杳眼神暗了暗,心里这点小小的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于是,当叶拾宫终于从毕鸾的魔爪下挣脱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徒弟忽明忽暗的小眼神。
真是立马就被逗乐了。
也不管气哼哼离开的毕鸾了,他伸手在墨非杳脑袋上拍了拍:“回神了。”
这才十三四岁吧?苗头来的够快的啊。
也对,青春期的少年,总是会对美丽的事物产生一定躁动的,何况那是‘师尊’,对孩子而言总有种幼稚的占有欲,再加上天羽阁风气向来男女不忌,想来……
什么?被徒弟觊觎是耻辱?你想什么呢!明明应该自豪的好嘛!
毕竟本王这~么~帅~
说归说,不过叶拾宫并不打算多管闲事。这个年纪的人,对于感情都处于一个朦胧的状态,连是仰慕还是喜欢都分不清,万一一不小心乱了姻缘就是罪过了。经历过十几个徒弟求爱的他早就对此轻车熟路,他可以点到即止的撩一撩,但明确表明却是不美。
爱慕本王的辣么多,要是一个个暗示过去岂不累死=_=何况当初那些徒弟,现在还不是三三两两的都成了家。
不过他终究成年将近,这个撩的幅度……是不是可以大一点?
毕竟敢拔他尾巴的,古往今来就这一个,而且细细看去……也不是那么烦人,反倒有些执拗的可爱。
正想着呢,叶拾宫就见墨非杳豁然抬头,一双眼睛亮亮的:“师尊,你……你和清夕长老关系是不是很好?”
……不会开窍的这么快吧?
心电急转,叶拾宫微微点头:“是啊,我们是很好的姐弟。”
墨非杳若有所思:“姐弟啊……”等等,姐弟?
原来是师尊年龄比较小吗?
不,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吧!
“怎么,你是不是以为那是你师娘?”
对对对……什么师娘??
墨非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他是好奇过为什么师尊没有师娘,也想过如果有师娘的话是什么样子,但是清夕长老,真的不适合这种身份啊!
能够把夫君摁在地上揍的夫人,谁敢……等等怎么有点带感?
他脑袋又成了一团浆糊,里面都是师尊和清夕长老的关系,捋了半天还是一团乱麻,他下意识道:“我是觉得……师尊和清夕长老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