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我很快的,放心。”说完林韵寒一闪身就没了踪影。
让张横去帮李大力跟那些人周旋,顾西词溜进了刘光的院子里看了看房子和后面的地。
私闯民宅是不对的,可是顾西词怕一会骑虎难下连看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做决定。
房子确实很破旧,院子里枯草和落叶到处都是,看起来很萧条,顾西词近距离看了看房子,发现房子用的木材等还依旧是很坚固的,只是太久没住人而缺少了生气。不过房子破些没关系,他们还是要重新规划的,毕竟一个镖局的内部构建也算是一个机密,现在他们需要的就是一个够大的好地段。
顾西词把刘光的老宅看了一圈非常满意,然后又去李大力说的三亩二分地看了看,还是很好找的,因为只有他们这一块地草长莺飞和谐的不行。
这三亩二分地也是方方正正的,而且和房子的对接非常好,顾西词看了一圈很满意。
从房子后面跳出来,顾西词绕了一圈后才回去,周边的环境和居民也没有做什么危险生意的,都是朴实的良民,顾西词走一圈后感觉很满意,去找张横时脸上都带着笑容。
张横一直偷偷四处瞟着顾西词的身影,见顾西词满面春风的过来就知道事情是要成了,然后一直在和地皮中介无目的打太极的嘴就换了方向。
几个中介也是人精,张横嘴巴一换风向立马就明白了他是想买下这处房子。
“刘光,下午时就见你和他在酒馆里喝酒吃肉,莫不是已经想好把房子卖给他们了?”当头的中介语气不善,“这私下收售房子可是大罪,要进大牢的,莫不是你的脑袋不想要了?”
“没有没有。”一听掉脑袋刘光满头大汗,“我们就稍微聊了几句。”
“大人们是行家,我们买房自然是不敢跳过你们的手,这不是有缘嘛,就随口聊了几句,刚巧这房子我也很满意,就约定了过来看看,手续什么的自然是要你们办理的。”李大力从袖子里掏出碎银子递过去,“大人们今天还专门为这些小事跑一趟,真是辛苦了。”
当头的中介人看也没看那银子一眼,“你们不按规矩来就是不行。”
张横瞥了李大力一眼,拿过他的银子塞到当头的中介手里,“这点小钱就当兄弟们请你喝酒了,大人能不能提点小弟两句,我们人生地不熟就怕得罪了哪位大人。”
当头的中介不动声色把银子收进袖子里,“李地主想开个粮米铺子,就是少了个地方。”
张横一下子听得明白了,原来是这地方早就是有人预定好了,这个人可能为了得到这个地方还花费了不少“功夫”。
该说的都说了,中介人今天就想要刘光把地契拿出来,毕竟李地主那里催的挺紧。
刘光知晓这些人就想逼他贱卖老宅,当然不愿意,张横和李大力也不想让好不容易看上的房子被买走,只得一直和他们打太极然后等着宫主带救兵过来。
害怕把局势搞得更加麻烦,顾西词一直躲在不远处听始终没有走出来,古代男子普遍的一种恶性根就是瞧不起女子,若是她去很容易让对方更加贬低这边。
街的另一头一辆马车向他们驶过来,不是友方,顾西词往身后看了看,心里着急,咬牙不知道怎么办。
天已经黑了,刘光的老宅也没有点灯笼,乌七八黑的看不清人面。
一个人从马车上下来,“让你办一点小事你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是是是。”当头的中介连忙迎上去,“这么晚了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那人没有回当头中介的话,而是瞅了刘光一眼直接说,“听说你父亲在外面躲债?”
顾西词站在阴影里偷偷打量下来的这个人,她一直以为地主都是矮矮胖胖留着两撇八字胡样子的人,没想到这个人还很健壮,而且周身的气势有些凌厉,看起来不怒自威。
刘光只是个读书人不经吓,立马腿就有些发软,张横和李大力两人不动声色的过去把他架住了。
这个李地主气势很盛,语气没有刻意阴森森的但就是让人不寒而栗,他轻描淡写的说了两句话,刘光就腿软想卖老宅了,张横一看他要怂了忙暗中使力狠狠地掐了他的腰一下,刘光张口要说出的卖硬生生变成了一声痛叫。
张横连忙把人扶住:“刘兄你怎么了?肚子疼还是想撒尿?”
刘光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痛苦的看着张横。
张横半搂着刘光:“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李地主把视线移到张横身上,视线阴凉看在身上的感觉有些熟悉,张横强忍着想要抖一抖的冲动继续关怀的询问刘光的身体健康。
紧迫关头,林韵寒总算带着救兵回来了。
脚尖点地,林韵寒拎着林易把他放到地上,林易刚才正在和马桂芬吃饭,下人报有人找他,然后林韵寒就从外面飘了进来把他拎走了。
脚尖一沾地,林易慌忙整理了整理发型和衣着,咳了一声然后装作沉着冷静的问:“大半夜你们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林府公子谁不认识,中介看刘光的眼神一变,谄媚的说:“说些小事情。”
“什么小事情?”林易反问,“这些都是我的贵人,唐突了拿你是问。”
“是是是。”中介回头看了李地主一眼,李地主把盯着林韵寒的视线收回,淡淡的说:“看来今天不是个谈话的好日子,那我们就先走了。”
“刘公子你父亲虽然吃喝嫖赌了些,但到底还是你父亲,对你有养育之恩。”
说完这句话,李地主头也不回的就上了轿子,抬轿子的人穿着黑衣服就要和夜色融为一体,脚步飞快很快就抬着轿子没了踪影。
林韵寒眼睛微微眯起,轿子都走不见了视线还没收回。
顾西词从阴影背后走出来,搓了搓手臂,这种感觉真是有些熟悉,看到他就像看到一条阴森冰凉的毒蛇,让人浑身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