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对比,还真有点像……”
走了好一会儿,一只模样奇怪的兔子蹦跶蹦跶的过来,祸星云上前就是一脚,把它踢得远远的。
凌云沫已经不想再喊了,这一路上时不时的就出现这些怪模怪样的动物,每次一跑到他面前,就被祸星云给举高高了。
“好玩吗?”凌云沫从包里拿出圆饼干巴巴的嚼着。
“不好玩,我脚都踢痛了。”
祸星云说着还揉揉腿关节诉苦道。
“那你还踢。”本来还想吃顿肉的,结果全被他当球踢了,他有些感慨道:“如果你这病好了的话,会不会羞得想要跳河?”
“啊?”
“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
突然马儿惊了一下,拖着凌云沫走了几步。
怎么了?他狐疑的看向四周,也没什么动静,这就纳闷了。
“叽叽!”
什么玩意?身后有一只黑漆漆的圆球,好像一只老鼠,可是它没尾巴。
看到这祸星云又兴奋的跑上前去,被凌云沫一把拉住。
“它就那么一丁点大,你踢一脚它就挂了。”
“我不喜欢这个黑球。”
“不喜欢归不喜欢,随它吧,它喜欢跟就跟,半路上饿了的话,拿它做鼠肉串,打打牙祭什么的。”
那只小黑仓鼠突然背后一凉,不过还是跟了上去。
祸星云抱住凌云沫的胳膊,脑袋歪到一边靠上他的肩膀:“不要不要,我就不想要他跟着……”
不过话说回来,凌云沫好像长高了,都没什么违和感。
“你要是累了就上马休息,别老困在我身上,我也很累的好么?”
祸星云把整个脑袋都揉在他衣服,闷声道:“不要……”
“叽叽……”入目甚辛!
“给你看了?”
“……”呵呵!
“祸水是把好剑,可惜……”
“叽叽……”你行你狠!
几日后,阴雨绵绵,乌云压得很低,小道有些泥泞,骏马奔跑起来,溅起许多烂泥。
“驾!”
!凌云沫双手拿着缰绳,就因为体型没祸星云的大,坐在前面,马头上还有一只小仓鼠,滑稽得很。
再行一里路就看见一小城。
唰唰唰,豆大的雨点淋得两人一下子就成了落汤鸡。
临近到点了,可以看到一人手执白伞,天都雾蒙蒙的,差不多有数十尺确认了那人是祸疏影。
“跟我来。”祸重租了一家屋子。
这里穷山恶水,根本没有多少人来,连饭馆都没有,哪里来的客栈。
这里说是县,倒不如说是村,这里压根就没有县官,他们都不愿来这里受苦,最大的官还是村长了。
“这里叫做贤文县,近几年辛建的,你们所打听的无城在十里地之外,不满您说这无城啊可是铁打鬼城,那些捉鬼降妖什么的,进去之后可在也没出来过呢!”租房的老太太夸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