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丘点了下他的鼻尖笑道:“唉,穷巴巴的忠良之后,不过你就算在古代也是富家公子,虽然不至于富可敌国,但是方圆几百里,只怕也没什么人比你钱多了,您老拔根汗毛,比我们的腰还粗呢……”
二人又腻了会儿,只听得韩丘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紧接着,司徒朗的肚子也叫了一声,二人互相手指着对方,哈哈大笑,这样的经历可真是太有趣了。
司徒朗觉得与韩丘一起,有很多有意思的回忆,就算是无聊的事情,对方是自己喜欢的,那就一定是值得记住并时常回味的事情。
“你嘴角怎么样?”司徒朗心疼地轻轻碰了下问道:“晚上能去吃螺狮?”
韩丘眨眨眼:“没事儿,就是刚开始那会儿,睡了一觉,好很多了。”
其实,睡着的时间有点短,也就一小时,“我睡着那会儿,你在工作吧,朦胧中好象听到键盘的声音,很小声,但还是能听得见的。”
“……”司徒朗看着他,“你都睡什么觉啊?太惊醒了吧?”
韩丘打了个呵欠,得意地说道:“多亏得我睡觉惊醒,不然昨儿夜里,只怕我们的钱包手机就被扫荡一空,那就麻烦了!”
“是啊,吃饭又没钱付帐了!”司徒朗感慨地说道,上次在小熊猫餐厅,真是够呛,这辈子洗不掉的黑历史啊!
韩丘起来放水,洗脸,又换了套休闲卫衣,“你也收拾一下,我们找地儿吃饭去。”
司徒朗换好正准备出门,手机振动了一下,传来的讯息才让他反应过来,“呃……你岩哥来了,他说过来避难。”
韩丘整理卫衣的拉链动作一顿,略带惊讶地问道:“岩哥来避难?避什么难?出什么事情了?”
司徒朗有点无助地看着韩丘,突然把他拥在怀里,下巴在他肩上轻轻蹭了蹭:“他爷爷,命令他跟何家结亲,你知道何诚栋吧,那个蓝田地产开发集团的老总。”
韩丘点点头:“蓝田集团谁不知道啊,在S市那么多片区,全国到处开花。”
“就是何诚栋的孙女何美贤!”
她?
韩丘闭上眼,回忆上一世洪道岩的婚姻,“不对呀!”
韩丘陷入茫然,难道说自己的重生改变了什么?
不,肯定不是的,何美贤好象是得了绝症,应该是在今年年底就查出来了,她的脾气怪,多半是病痛使然,韩丘对何美贤不是特别清楚,但他的导师认识何美贤,曾说何美贤是个有才气,有灵气的姑娘。
一个有才气有灵气的姑娘为什么在岩哥这里,象避洪水猛兽一般?
韩丘有点糊涂了,何美贤应该是她的学姐,大她好几届,导师说的话,总不可能作假,而且一个学生是不是有才气和灵气,她的授业恩师会看不出来吗?
“哥哥!”韩丘拉住司徒朗,“岩哥来就来呗,你干嘛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难道说你也遇到同样的问题?”
司徒朗心中长叹,又蹭蹭司徒朗的肩头,“你家里……知道你的事了吗?我是指你不喜欢女人这件事。”
韩丘嗯了一声,笑道:“我高一时就先跟爷爷说了,爷爷让我在偏屋跪了两小时,没几天跟我奶奶说了,结果我奶奶拿着扫帚在院里追着我打了一顿,打完了又搂着我哭,说是没重孙子了。”
搂着司徒朗笑道:“所以,你突然出现在我家,我奶奶以为你是未来的孙媳妇呢。”
“怪不得!”奶奶看见她总是笑眯眯的,连饭钱都不收!一家人么!
韩丘没管司徒朗在想什么,拉着他的手说道:“现在,你是我男朋友啦!”
男朋友!
男朋友!
男朋友!
司徒朗看着韩丘,只会傻笑,实际上他脑子当机了,也许是他嘴咧得太大,笑得太傻,韩丘无奈地在他眼前晃晃五指,“哎,回神了啊!岩哥来了,你怎么安排的?”
“哦,见了再说吧,他现在在大堂。”
两个长相英俊的年轻男子一起出现在大堂时就引来了窃窃私语,现在楼下又多了一个浑身上下都是名牌的富家公子,前台的那些妹纸只会两眼红心地看向他们。
司徒朗走过来,懒洋洋地一拍洪道岩:“走!先吃晚饭去,我们俩都饿了!”
洪道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从司徒朗的脸上看到了神采奕奕四个字,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司徒朗是撞了什么喜神娘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