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走不可!”
“可,大军粮草只够支撑半月,若只每日只供一顿,也不过多支撑十日,从涿鹿到长安还有两月多的路程,不若在此多留几日收谢粮草再走可好?”
韦烈到底还是愿意听郭允的意见,只是他还是不够重视,觉得事态还没有严重的立刻就走的地步,还有舍不得这涿鹿郡丰裕的粮草。
“主公......”郭允还要再劝,他心中焦急,涿鹿郡真的不能待了,多待一日就会多一分危险,若是再迟疑,到时就怕想走都走不了了!
“奉孝兄,身为谋士,吾等还是要听从主公的吩咐才是。”
一旁的孟仲德不软不硬的开了口,他还在刚才为郭允否定他的建议而愤愤,他好不容易在助攻面前露一次脸,全被郭奉孝给毁了!这让他怎能不嫉恨?
“主公!非是允.....”
“报,长安八百里急信!”
郭允还要开口,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众人被吸引了注意,不由得向门外看去,原来是一个传信的兵卒。
难道是长安出什么事了?
众人心头由得浮现这个念头。
“快快将奏报呈上来!”
韦烈大手一挥,命人接过那士卒手中的急件,快速浏览起来。只是越看他的脸色越沉:
“竖子敢尔!”
公元547年,仲秋十日,韦烈率八十万大军兵围长安城,逼迫桓帝司马璜退位。未几,司马璜怒杀韦皇后及丞相府亲眷共计一百七十九口。韦烈大怒,攻城门,破皇宫,血洗乾王室,杀桓帝于城门枭首示众。
同年初冬十五日,韦烈登基称帝,改国号为雍,史称雍□□。
雍□□即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罗织司马氏皇族罪名并昭告天下,大肆清洗司马氏余孽,一时之间长安城哀嚎之声不断,浓重的血色又一次笼罩在了这座古老的城池之上。
皇宫大殿,韦烈高踞皇位之上,原本的丞相官服换成了玄色的帝服,冠冕上的流珠垂落在他的面前,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更添几分高深莫测之意。
“雍朝新立,当普天同庆与民同乐,朕欲开国宴,招各地刺史州牧前来,众卿以为如何?”
底下的臣子们面面相觑,纷纷不敢开口,韦烈此举用意如何他们心中都有数,无非是想把长孙长离他们一网打尽。
可是他们也不敢有异议,这几个月来韦烈在长安城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他们可都记着呢!料想韦烈开口也不是询问他们的意见,谁敢触他的眉头?
宫门前几百颗人头可还血淋淋挂在那呢!
见众大臣都不开口,韦烈有些不屑,不过一群贪生怕死之辈,之前还振振有词的骂他是乱臣贼子,只不过多杀了几个人,就马上换了墙头,要不是为了彰显仁德,留着他们还有用,他早就手起刀落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了。
“嗯,众卿家即无异议,那就即刻拟旨,召各地州牧刺史前来长安参加国宴与君同乐。”
“臣领旨!”
“珑儿,这荆州之行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
“师父,请恕徒儿不能在您身前尽孝,这荆州徒儿非去不可!”
玲珑坚定地看着老者,这是她八年来首次离开师父,她也很是不舍,但是为了大业,荆州不能不去。
老者看着面前风华初显的少女,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珑儿,你应当知晓,师父不愿你趟这趟浑水,你该像其他闺阁女子一样,平安喜乐的度过一生。”
“师父,那样平凡的活法不是徒儿想要的,徒儿不愿像其他闺阁女子一样嫁人生子,过着别人安排好的日子。
师父多年的夙愿还未实现,我纵横家还没有将失去的东西拿回来,这天下的百姓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徒儿又怎能如此自私,只为一时欢愉,就忘了肩头的重担?
更何况,天下烽烟四起,民不聊生,一时的平安喜乐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诸侯一日不死,天下一日就不太平,徒儿又怎能坐看野心家为了挣那个位置视百姓如猪狗?”
“珑儿,看来你真的长大了。”
老者,也就是秦苏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从来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能让他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他一手教导、庇护的小小孩童从这一刻起,已经完全脱离他的羽翼,将要翱翔于九天之上!
“好,看来是为师狭隘了,我秦苏的弟子怎会是耽于安乐之人?珑儿既有凌云志,那为师就助你上青天!我纵横家沉寂的时日够多了,也该到了出世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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