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离婚,就更不敢让人知道他和你曾经结过婚。”凌冰说,“如果被人知道,他将身败名裂。”
“在他眼里,他的地位、他的名声比一个女人的幸福更加重要!”周琼说,“他只在乎他的钱,他根本就不在乎我过着怎样的生活!尽管我才是他实际上的妻子!”
“是的,如果这件事情曝光,我们可以想象会有怎样的结果。”凌冰说,“你们的婚姻在前,他和小伍德夫人,不,他和妮可小姐的婚礼在后。他们两个的婚姻会被认定是无效的,两个孩子也会变成私生子,而他们全家将会成为全镇的耻辱。他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是的,他拒绝了我。”周琼说,“他一向是个这样自私的人。”
“他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只想维护自己的利益。”凌冰说,“结合他想做的事情来看,他的确是个可恨的人。”
周琼突然转头看向凌冰。
“你一定有什么话想说,你可以尽管告诉我。”周琼看着凌冰,“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是为了劝我自首吗?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人看到,我们在这里说任何话都不会有人证明,哪怕我承认我是凶手。”
“我是在劝你自首,因为我同情你。”凌冰淡淡的说道,“因为霍根.伍德该死。”
周琼没有动,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她的手指握住衣角,手指那样用力,指尖都有些发白。
“霍根.伍德,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呢?丹尼说他是一个好父亲,可他究竟算什么父亲?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他对你所做的事情真的该死。”凌冰说,“知道吗,我甚至有些庆幸,你抢在前面杀了他。”
周琼微微发出一声冷笑,她的喉咙有些干涩,眼圈有些微红。尽管她用力忍耐,晶莹的泪水最终还是涌了出来。
“说起来,你注意到没有,”凌冰看着周琼,“我去找史密斯镇长的时候,他说霍根.伍德告诉他会取消投资。但你的搭档宋岩却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不知道?换句话说,霍根.伍德并没有对他提起过取消投资的事,可霍根却知道投资会被取消,这是为什么呢?”
周琼看向凌冰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在想这种矛盾的事情究竟是因何发生。”凌冰说,“他们两个说法不同,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霍根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的表现不同。而霍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你知道吗?”
周琼摇了摇头,她的确不太明白凌冰的意思。
“让我解释一下,当他告诉史密斯先生这次投资会取消的时候,他怎么知道这场投资一定会取消呢?”凌冰说,“可他并没有表现出取消投资的意愿,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知道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什么事情?”周琼看着凌冰。
“他应该很明白,如果你不答应他离婚的请求,你会一直留在这里。”凌冰说,“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解决掉事情的源头,也就是你。”
周琼愣怔了十几秒,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睁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曾去他家里拜访过跟他同居的那个女人,虽然说妮可年轻的时候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但很明显,她非常信任霍根也深爱霍根。在家里占主导地位的绝对是霍根。”凌冰说,“妮可和霍根的母亲同时提到了一件事,霍根在家里从来不做任何家务,可那天却整理了仓库。”
“仓库?”周琼重复着。
“他问他母亲仓库里维修的工具在哪里,而后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去整理。”凌冰说,“这对于他这样的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周琼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我很好奇,所以我让方好和丹尼临走前去仓库里看了看。”凌冰怜悯的说,“你知道他们在那里发现了什么?他们在那里发现了一捆绳索、一把锯子、一根木棒,还有两副手套。”
周琼并不愚蠢,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眼睛完全睁大,整个身体都僵住,脸色纸一样的惨白。
“周琼。”凌冰平静的看着她说,“如果你在他之后下手,那么这或许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