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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没看见能力,只看见作死(2/2)

张晓刚笑了,老子怎么知道“想不通,就继续想。”

某间屋子内,有几个人嘴角带着笑“这胡雪亭是想立威吗?”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开除了县衙包括衙役在内的所有小吏,第二把火直接断掉了整个县衙的官员以及势力,第三把火,是要干掉这丹阳县的所有刁民?”

“残暴桀纣,民不聊生!哪里比得上大公子仁厚。”

“她怎么配和大公子比?”

有人呵斥道“都安静些,大公子要求我们仔细观察胡雪亭,争取混到胡雪亭的手下,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完成。”一群人安静下来,房间内再没有声息。

县衙内。

“王奶妈,师父呢?”小雪岚睁大眼睛问。王奶妈哪里知道,昨夜就没见着石介了,吓了她半死,只觉外头要是冲进来一群歹徒什么的,县衙中只有老弱妇孺,只怕立刻糟了毒手。“回头我一定要骂他一顿!”王奶妈气呼呼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靠不住。

胡雪亭斜眼看一群衙役,面无表情,别人家穿越了,王八之气一出,再废物的死肥宅男都会立马变成冷血杀手,一个人打十个。像这种身强力壮的衙役,穿越者都不用走正步,只要大喊几声自由平等,衙役们自然会在血腥和压力当中愤然崛起,秒变凹凸曼,清洗整个县城,还特忠心耿耿,抢到了鸡腿绝对不吃,一定要藏在怀里献给老大吃。为毛轮到她穿越了,堂堂远征突厥的铁血将军,怒喝好几声了,眼前的菜鸟还是菜鸟,毛用都没有,拿着刀都不敢杀人,竟然还要石介去擦屁股?

“唉,还以为已经出民兵了,没想到出的是农民啊。没有出兵营,真的就不能爆兵啊。”长叹声中,胡雪亭伸手,在白纸上歪歪扭扭的画了一个房子,又画了几个农民,顺手在纸的正上方认认真真的写下四个字帝国时代。

“粮食0,铁矿0,怎么开局啊。”胡雪亭掷笔兴叹。一只小手从她的背后悄悄伸出来,小心的抓住毛笔,又慢慢的扯白纸,然后在上面画了一朵鲜花。

“抓住了!”胡雪亭伸手,抓住了小雪岚,小雪岚嘻嘻的笑“姐姐,我们来玩过家家吧。”

胡雪亭用力点头“姐姐和你一起玩过家家升级版!”

“那个谁谁谁,都过来!”胡雪亭决定了,大家玩升堂。

一群衙役面面相觑,王奶妈看不下去了,公堂之上,是可以随意的玩耍过家家的吗,能不能严肃点?

胡雪亭的脸色认真无比“我很严肃的!”要是有人告状,结果一群刚穿上衙役制服的人,毛都不懂,那岂不是丢死人了?

一群人点头,太有道理了,都是店小二出身,谁知道怎么当衙役啊。

“升堂!”小雪岚坐在胡雪亭的腿上,拿着惊堂木,用力的拍下,然后嘟起了嘴,好重,手掌震得好麻。

一群衙役点头,哦,升堂了。

胡雪亭怒视,小雪岚继续喊“升堂!”

一群衙役看她,莫名其妙,为毛说两遍?

胡雪亭发飙了,你丫的不知道本官喊升堂,你们要大喊“威武!”,然后拿着水火棍用力的敲地面吗?

一群衙役惶恐,好像是!新人,业务不熟练啊!

“要是他们不听话,你就喊,拖下去用大刑。”胡雪亭教导小雪岚,小雪岚用力的点头,大声叫“拖下去,拖下去!”

一群衙役陪着笑,亲眼看见一个纨绔的养成,真是太倒霉了。公堂上嘻嘻哈哈的,众人陪着小雪岚闹腾,好像欢乐无比。

“都小心些,别看胡县令现在笑眯眯的,惹了她,人头落地的。”一群衙役互相打着眼色,老虎和猫长得像,但是老虎就是老虎。

县衙外,有一个女子浑身发着抖,看着县衙的大门,怎么都不能迈开脚步。

“县令,要不要我去把她叫进来?”某个衙役问道,看那个女子站了许久了,他都替她脚酸。

“不用心急,距离天黑还早着呢。”胡雪亭淡定的等着,继续逗着小雪岚。

“咚咚咚!”那徘徊良久的女子终于敲响了鼓。“民女张碎花,有冤情请县令伸冤。”

张碎花的冤情很是简单。

张家和李家是同一个巷子里的邻居,几十年住下来,交情算不上,但总归是认识的,见面也点个头什么的。半年前的某个晚上,张家门外忽然传来了重物坠地的声音,张家人出门一瞅,李老头一头血的倒在了地上,走近一闻,也没什么酒气,本着都是一条巷子的邻居,张家人自然是一边派人去通知李家的人,一边找了隔壁邻居,把李老头抬去了药堂看大夫,李老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不小心摔倒了,撞破了脑袋,大夫说了,几服药就搞定。

“都是隔壁邻居,救死扶伤是应该的,不用谢。”张家人很开心,行善积德,必有好报。

“谢?你家快点赔钱!”李家的人怒吼。

张家人莫名其妙。

“为什么平常好好的,就摔倒在你家门口?一定是你家门口的地不平,你家里有声音吓着人了,你家里有煞气,冲撞了人!这都是你家的责任!”李家的人继续怒吼。

张家人再傻,也知道帮人帮出祸,被人讹上了,自然不答应,然后就是谁都猜得到的结果了,比如李家找了人上门打砸,比如张家理论,却没用,比如隔壁邻居都劝,算了,当做买个教训,赔了钱算了,比如报官,结果衙役来看了看,留下一句自己协调,转身就走,比如李家从此更嚣张了,比如最后不得不借了钱,赔了一大笔银子给李家。注3

“民女不服。”张碎花不停的哭,这个世界不讲理。衙役们看着,心中很同情,但是爱莫能助。这事情真不是前面的衙役或者主簿典史们使坏,别看张碎花说借了钱,赔了一大笔银子什么的,其实也就几两银子,穷人家的案件,真是一点油水都没有,谁闲着无聊去插一手。

“如果本官不管呢?”胡雪亭淡淡的道。

张碎花大哭,根本回答不出来。

“要是有人打了你,你该怎么办?”胡雪亭转头问小雪岚,小雪岚睁大了眼睛“打回来!”

“错!”胡雪亭怒视小雪岚,教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笨!

小雪岚眨巴眼睛,终于想起来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告诉师傅和姐姐。”

“来人,拿糕饼过来。”胡雪亭满意极了。

一群衙役看胡雪亭,到底到底到底,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鼓励张碎花回去砍人吧?

“就她那个样子,怎么可能砍人?”胡雪亭鄙夷的看只会哭的张碎花,“来人,去把李家的人抓来。”怎么都不能听一家之言的。

李家的人很快被带到,附带一群人跟着看热闹。

“贱婢!”李家的人见了张碎花就骂。

胡雪亭淡定,扔令牌“咆哮公堂,掌嘴二十。”

又是一个李家的人大怒,一个丫头当了县令,就以为了不起了?转身对着身后看热闹的人大声的喊“县令打死人咯!”

一群看热闹的人并没有如他所想一般,跟着起哄什么的,反而死死的盯着他,白痴!

“拖下去,打100大板,要是没残废,再打500大板!”胡雪亭淡定的道。

几个衙役拖了人下去,当庭就开始一五一十的数着,噼里啪啦的打。没到三十下,哭嚎的声音就小了,唯有板子继续用力的打下去。

李家的人终于想起来了,别看坐在堂上的是个女孩子,县令就是县令,老爷就是老爷。

“老爷,我们冤枉啊!”李家的人立刻跪下大哭,李老头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张家门口,不是张家害得,还能是谁害得,于情于理,张家都要赔钱的。

一群看热闹的人中,有人鄙夷,走哪里讹哪里最无耻了,有人却很赞同。哪里倒下,就讹到哪里,这是规矩,总不能白摔了,自家受损失吧,李家可没有存心讹诈,这么多年就没听说李家讹诈别人的,李家可是老老实实干活的老实人,要怪,只能怪张家倒霉,霉运来了挡不住,要认命。但现在张家找了县令,而且县令显然是偏向于李家的,二话不说就要打残李家一个壮丁,李家多半是要走霉运了,那李家也要认命。

有几个人互相交换眼色,对愚夫愚民的议论很是不屑,这些人连天理都不懂,果然只需要被奴役就好。他们紧紧的盯着胡雪亭,接些来,就是胡雪亭开始说大道理,然后重罚了李家,补偿了张家,张家感恩戴德的戏码了。

“都盯紧了些,看清楚胡雪亭的才华性格。”有人暗暗叮嘱,断案的时候最容易看出一个人的见识,性格,理念了。

“多半会说一些君子自强,守礼守法的话吧。”有人猜测,案件太简单,是非一目了然,没什么好争论的。

“或者是人心不古,劝人向善什么的。”有人暗暗想着。

“十日之内,李家赔偿张家当日银钱的十倍,差一文钱就发配边疆。”胡雪亭道,“退堂。”

没了?

一群人傻乎乎的看着胡雪亭,起码说点结案陈词啊,感叹几句人心也好啊,竟然毛都没有说,直接就胡乱断案了?这个县令也太容易当了,比葫芦僧断葫芦案还要狗屎。

张碎花愕然的看着胡雪亭,泪水还挂在脸上,完全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小姐,你再多说几句。”王奶妈也急了,直接跑了出来,扯着胡雪亭不放。

“说个毛啊!”胡雪亭莫名其妙,“要是说大道理就能感动百姓,教化世人,从孔孟到现在几百上千年了,这世界早就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了。人心是最不会被大道理说服的东西,本官就是说破嘴皮,他们也只会表面听从,转身就忘,我又何必花力气和他们讲理?本官只要想杀就杀,想发配边疆就发配边疆,这些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会仔细的琢磨本官的心性,什么是本官要发飙砍人的,什么是本官无所谓的,这县内立刻就太平了,何必本官去讲道理,还没人愿意听。

白送的东西没人珍惜,花了大价钱买的就爱惜的不得了了。热脸贴冷屁股的道理没人听,拿着屠刀的道理,他们就会自己琢磨了。”

胡雪亭冷笑几声,看看一群惊骇的张大了嘴的围观百姓“用刀子讲道理,效果杠杠的。”

一群衙役终于记起了自己的责任,急忙吼道“威武!”

人群中有人莫名其妙,这时候喊威武干嘛?

“县令,冤枉啊,冤枉啊!”李家的人大哭,太不讲理了。“我们去府城告状!去京城告御状!”

其余人看着李家的人,同情极了。

“呸!狗官!”有人在人群中低声唾骂,本来张家是可怜,李家是嚣张,但那也只是银钱的纠纷,可以重打李家的人,可以罚还钱,但随随便便就罚了十倍,这是要逼得李家家破人亡啊,未免太过了。

“小心你的脑袋。”人群中,有人急忙提醒。

公堂上静悄悄,百姓满怀愤怒,走出县衙老远,然后才敢唾骂,还以为胡县令杀了主簿等人,有那么一点点好官的可能,没想到就是一个彻底的狗官。

“唉,我们还真的要仔细揣摩,到底这个胡县令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了。”有人却对着几个老朋友叹息,不揣摩透,很容易掉脑袋的。

“你们说,有没有一点点的矫枉过正的味道?”有人皱眉,乱世用重典,胡雪亭是不是发力过猛了。

“不知道,还要看看。”其余人摇头,神经病的思路不好理解,孤例没什么参照效果。

飞鸽传书落到张镇周的手中的时候,不过是两个时辰之后。

“她究竟要搞什么名堂?”张镇周惊愕极了,有些跟不上胡雪亭的思路。

“老夫知道,可是老夫不能告诉你。”高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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