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要提醒你一下,死者张俊肛|门内的精|液就是这第七个人的。”秦重睨了他一眼。
李仲伟心虚地吞了吞口水,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不知要怎么应对。
到最后李仲伟还是没有把这第七个人是谁供出来,秦重可以看出他想说但是碍于什么原因不敢说。
没关系,不招供就先关着,再怎么样李仲伟几天的饭还是管得起的,可不能让人家抓着虐待嫌疑人的把柄。况且以李仲伟犯的事来看他暂时也出不去。
之后的几天秦重只要有时间就会抽出时间去医院看望楚岑,陪他说说话散散步,给他讲讲最近发生了哪些有趣的事,旁敲侧击地问几个和这个案子有关的问题。
楚岑也不会像一开始那样抗拒和外人接触,看到秦重过来会主动打招呼,会下意识展露笑容,有时竟还会和秦重告状说今天那个护士把他扎疼了。
但是楚岑始终对李仲伟和那第七个人对他做了什么讳莫如深。
不过秦重感觉得到,楚岑在慢慢地和自己建立信任,什么时候这座桥梁搭建好了,离楚岑自己将他那段晦暗的过去和盘托出的时间就不远了。
与此同时周未也是累得要死,除了日常的工作外他还要以霍珏的名义和那几个学生接触,企图探求到蛛丝马迹可以帮助秦重尽快破案。
好在回到家以后奴隶的身份可以让他抛却这莫须有的一切。他只是霍珏的一个奴隶,在霍珏的操纵下享受疼痛、快|感,达到生|理和心理共同的满足。
周未踏进秦重办公室时秦重恰巧在打电话,秦重指了指椅子让他先坐下稍等一会儿,周未笑着摇头拒绝了。
坐还是免了吧。刚才霍珏得知周未要来秦重这边汇报工作,二话不说把他压进休息室在他后面塞了个小玩具,美其名曰监督周未有没有爬墙。
现在那个小东西正顶在他的腺体上面小幅度震动着,酥酥麻麻的痒意沿着他的血管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周未不得不握紧拳头深呼吸努力保持镇定,不然以秦重和霍珏的关系秦重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霍珏对他做了什么。
周未人站在办公室等秦重打电话,魂却飘回了昨天晚上。
初秋正是蚊子垂死挣扎的时候,周未在书房写工作报告的功夫被咬了好几个包。咬的还都是屁股、大腿内侧这种刁钻的位置。
周未一脸便秘的从书房跑出来,委屈巴巴地问霍珏家里有没有花露水。
霍珏笑着朝周未招了招手:“趴过来,我帮你涂。”
周未乖乖地趴过去,屁股架在霍珏腿上,下|身正好被对方夹在两腿之间。
霍珏倒了些花露水在自己手上,拍在已经被周未挠红了一大片的位置上再轻轻揉开。周未皮肤很白,调|教的时候霍珏没用几分力周未身上就能白里透红,比熟透的蜜桃还要诱人。
霍珏说是帮周未涂药,其实手早已脱离那块位置,几次都故意扫过周未的臀|缝和会|阴,隐隐约约的快|感和酒精蒸发的凉意惹得他呼吸逐渐加重,被霍珏夹在腿间的下|身也悄悄抬起了头。
“啪!”
霍珏在周未的大腿内侧落下一掌,响声很大但不是很疼。
“这一掌是惩罚你没有看管好你的身体。这副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你却让蚊子占了便宜。”霍珏振振有词。
周未心里一阵无语,低声嘟囔道:“蚊子非要咬我我能怎么办,我也不想被咬啊。”
“啪!”
又是一掌,落在了左边的臀|肉上。
“这一掌惩罚你无视规矩随意顶嘴。”霍珏又说。
周未暗自翻了个白眼,突然明白过来:“主人,其实您就是想打我吧?”
霍珏满意一笑,又赏了周未一掌:“答对了。这一掌还是罚你没有按规矩随意提问题。”
周未自觉给自己的嘴上了封条。霍珏每打他一掌他就乖乖地说一句“谢谢主人”,把霍珏哄得开心极了。
这一晚霍珏一共打了周未12掌,而且掌掌都落在周未被蚊子咬的地方,之前的瘙痒难忍全都被痛感和快|感取代。周未在霍珏手里舒舒服服地释放一次后彻底把给蚊子义务献血这回事抛之脑后。
“周未?周未?”
秦重挂掉电话看周未呆愣着站在那,跟丢了魂似的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
“啊?没事。恩人,我接触了主人的3个学生。其中一个应该不太可能,他不喜欢用绳子而且打结打得很烂。剩下两个我分辨不出来,感觉他们都有嫌疑,尤其是这个人……”周未指着照片上那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我觉得他一直把自己藏得很深,不声不响的,打结又快又紧。”
秦重拿过照片看了看,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霍霍找我要人了,你快回去吧。”
秦重把霍珏发给他的语音放给周未听:“重儿啊,10分钟过去了。我家小周末别是真跟你跑了吧?”
周未害羞一笑扔下一句恩人拜拜便颠颠跑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