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都商量好了今天下班霍珏请秦重吃饭,哪知霍珏这昏君等不及竟拉着自己的小奴隶来停车场玩起了车|震。秦重不趁机讹他一把都对不起损友这个标签。
晚饭有人买单后秦重的心情自然又上了一个台阶,在路上遇到加塞的他都忍住了没有问候对方全家。这样的好心情在他看到了大半月未曾谋面的楚岑时突然终止。
楚岑似乎比以前更加清瘦了,手腕和脚踝的骨节特别突出,皮包骨似的。肤色倒是比之前黑了一点,嘴唇也不似之前那样苍白了,总算是染上了些许血色。
秦重看到他的时候楚岑正蹲坐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吃着最廉价的盒饭。
秦重刚一下车,就见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三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将楚岑围住。为首那人一脚将楚岑手里的盒饭踢翻,揪着楚岑的脖领大声道:“小子!在这吃饭,经过你大爷我同意了吗?”
楚岑显然是被这群蛮横无理的恶霸吓住了,害怕地看着围在他面前的三个人,嘴里的那口饭都忘了咽下去。
混混一向看不惯像楚岑这种软弱无能的怂货,八竿子打不出来一个屁除了哭什么也不会。
他掐住楚岑的下巴说着露|骨的荤|话:“算了,不跟你一个娘炮计较!大爷我看你长得还不算丑,勉强能入了爷的眼。爷今天大发慈悲不收你保护费了,你让爷|操|一次,今天在爷地盘上吃饭的事就一笔勾销了,怎么样?”
此话一出,楚岑面色骤变。他害怕地往身后的角落里缩,只是再怎么躲也无法抵抗住对方三个人的拖拽。
三个混混的调笑声让秦重觉得非常刺耳。他将车门重重一摔,迅速冲过去扯住外围两个混混的脖领把他们甩在地上,紧接着一脚踢中为首那人的后腰。
那两个人还想冲上来给他们老大解围,只是还没等他们近身就又被秦重撂倒,捂着下腹在地上滚来滚去。
被打断好事的混混狼狈地起身,指着秦重大骂道:“我|操|你混哪边的!敢打扰你爷爷我的好事,是想让爷爷送你去局|子里坐坐是吧!我告诉你,爷爷我跟警|察叔叔称兄道弟的时候你小子还躺娘怀里喝奶呢吧!”
秦重懒得跟他们废话,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和那两个废物用手|铐拷在了一起,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给他们看了一眼:“不用你请我进去坐坐,我天天在里面坐着。”
这帮杂碎根本没想到遇上了真警|察,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秦重冷哼一声,联系上附近的警局将情况草草交代完立即去看楚岑的情况。
楚岑身上只穿了一件破旧的格子衬衫,在刚才的撕扯中扣子掉了不少,白嫩的胸膛袒露了大半,上面还横亘着数道青紫色的淤青。秦重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他脱下外套将楚岑紧紧包住,打横抱起将人放到了车上。
秦重让楚岑靠在自己肩上,轻拍他后背以作安抚:“没事了……我在这,别怕。”
楚岑嘴里还含着那口没咽下去的饭菜。秦重抽了两张纸巾垫在他嘴边,引导着把东西吐出来又喂他喝了几口水。楚岑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直紧紧抓着秦重的外套不肯撒手。
秦重知道他在害怕,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楚岑,一下下轻拍着楚岑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待了大半晌,楚岑才重新整理好情绪,轻轻说了一句:“秦警官,谢谢你。”
秦重欣慰地松了口气,他揉了揉楚岑的头毛笑道:“谢什么,我是警察,不可能见死不救。”
这话说出口秦重自己都不信,以他刚才的状态如果不是认出来被欺负的人是楚岑他可能根本注意不到路边发生了什么。
“你在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去买点东西。”
楚岑乖巧地点头,翘起的碎发蹭到秦重脸上,有点痒。
秦重下车不到半小时就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腾腾冒着热气的小馄饨。
“尝尝。玉米鲜肉的,特别好吃。”
因为是刚出锅的,秦重怕楚岑烫着手,特意找店家多要了几个盒子套在外面。他小心拖着楚岑的手看他端好后才把勺子放到他另一只手里:“慢慢吃,小心烫。”
秦重再次确定楚岑状态没问题后才坐回了驾驶座启动了车子:“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楚岑咬着勺子,眼神躲闪着不得已才说出了一个地址。
闻言,秦重眉头一紧。那个地方是A市的闹市区,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安保极差。但是耐不住房租便宜,租住前还不用签合同出示身份证,每日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为了让楚岑吃得舒服些,秦重开得很慢,平常二十分钟就能到的路程生生让他开了一个多小时。
楚岑看上去清瘦,饭量却不小,一碗小馄饨连汤带肉竟让他吃了个干净。
秦重将楚岑手里的餐盒扔进垃圾桶,轻轻揽住楚岑的肩膀:“几楼?我送你上去吧。”
楚岑的住处就在一楼最里面,不大的一间屋子除了厨房和卫生间外,被房东格挡出了三小间分别租了出去。
楚岑推开自己的房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两个男人在他床上翻滚的画面。
被压在身下的那个男人看到楚岑回来一边低|喘着对楚岑说:“室友你回来了……你的床借我……用用。你今晚先睡我屋吧……不行,太快了……”
秦重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的脸一下就黑了,二话不说拉着楚岑的手就往外走,将楚岑推上副驾,然后启动车子飞快逃离了这块地方。
终于开出了这条逼仄的街道,秦重才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对楚岑说:“跟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