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的余韵渐渐消散,体内的手指也撤了出去,可为什么喘|息还在耳边回荡……
理智缓慢回笼,低下头便看到秦重跨坐在自己胸|前,粗硬的性|器正对着自己的嘴唇,他下意识伸出舌尖勾了那小口一下。
秦重瞬间达到了高|潮,压抑的呻|吟声如统治森林的野兽发出的嚎叫,让楚岑的身体变得更软。
他的视线瞬间被白|浊覆盖。
秦重射在了他的脸上。
渐渐的,视线变得清明,被快|感造弄的乱位的五脏六腑也全部落回肚子。楚岑这才意识到他刚刚不光射|了,还射在了秦重嘴里……他赶忙去看秦重,对方竟回味地舔了舔嘴唇,调笑地看着他。
“主、主人……猫儿刚才没忍住,冒犯了主人,请主人责罚……”楚岑紧张道。
“冒犯什么?”
秦重用纸巾擦掉楚岑脸上的东西后又去取了湿毛巾给他擦了遍脸和身后被唾液和润|滑|剂弄得泥泞不堪的后|穴。
“洞房花烛夜,没有主奴,只有恋人。”秦重先把楚岑塞回被子然后自己也躺了进去,“况且我的猫儿这么好吃,我吃得……很、开、心……”
“至于我说的‘明年之前’……傻崽子,现在已经是‘明年’了。”秦重弹了愣怔地猫崽子一个脑瓜崩,然后用被子把两个人包好,关了床头的小夜灯,“睡觉!”
恍然大悟的猫崽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秦重手掌捂住了口鼻:“不睡就滚下去跪着!”
如此,楚岑只得乖乖把眼睛闭上,在秦重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老老实实地睡了过去。
翌日,楚岑一睁眼便撞进了秦重那双含笑的黑眸里。昨晚的种种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脑海,像小电影似的无休无止地轮番放映。秦重还什么都没做,楚岑先闹了个大红脸。
楚岑有意报答秦重,却不得其法,只能期期艾艾地问:“主人需要猫儿服务吗?”
秦重朝他笑了一下,抓了抓他的头发:“这个说法我不喜欢,换一个。”
楚岑一愣,害羞地敛下眸子小声说:“猫儿想吃主人的‘逗猫棒’,主人可以给猫儿吗?”
“当然。”秦重顺势仰躺在了床上。
昨天晚上两个人胡天胡地到凌晨,早晨一睡醒又压着猫崽子给自己口|了|一|发,两个人折腾到大中午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觅食。
酒足饭饱后楚岑正要依例去叼他今日戴在身上的肛|塞和项圈,秦重却将他叫住,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到了书房。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楚岑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紧张。
书房是秦重工作的地方,楚岑除了日常打扫和从书架上选书看很少踏足这个地方。现在秦重把他带进来,楚岑觉得异常不安,是不是,他就要失去一些什么了……
“楚岑,当初你朝我跪下,让我收你为奴的时候我说过。从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你的秦大哥,你的所有,身体、财富、思想,甚至是生命全部都属于我,而只有我有任何权利处置它们。对不对?”
楚岑紧张地点头:“是。”
“首先我要先和你道歉。当初你我缔结主奴关系少了一项必要的程序。”秦重说,“我们没有签主奴契约。”
“这份契约虽然不被法律承认,但却是你我关系的唯一物证。当初没签是因为我觉得你认我做主人是一时冲动,虽然当时我说了你没有中途退出的权利,但我一直给你留着这个可能。一旦你哪天觉得腻了,想离开了,我会直接放手。”
“主人,猫儿不会……”
秦重抬手打断楚岑的辩解:“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我为我当初对你的不信任向你道歉。”
“所以,我现在要收回你的这项权利。我们把契约补上。自此之后,你将成为我剩余的生命里唯一的一个奴隶。”秦重取出两张A4纸摆到楚岑面前,“签了之后,之后的所有时间,站着,你是我的家人;跪着,你是我的奴隶。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和我分开。”
“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秦重说。
秦重这一大段话闹得楚岑脑袋嗡嗡作响。秦重具体说了什么楚岑都无心去听,只愣愣地看着密密麻麻的契约上那灼得他眼睛发痛的几个字:一生、唯一、永远。
然后看也不看其他,直接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主人,猫儿这一辈子只会有您一个主人,永远也不要和您分开。”
秦重欣慰地笑着拿过属于自己的那份契约签好,拦住要往地上跪的楚岑:“崽子,先别着急跪。”
“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这份常规的主奴契约是用最普通的A4纸打印而成,秦重接下来拿出的这份礼物却让楚岑觉得重有千钧。那也是一份契约,但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秦重亲手写上去的,而且是文言文!
“僮约[注]。
吾,秦重,乃家中独子,积年独身,曾遇一挚爱,无缘而散。今三十又二,终遇一人,姓楚名岑。弱冠儿郎,眉清目秀,甚得吾心。天可怜见,岑与吾志趣相投,心意相通。重今向皇天后土立下誓言,吾愿与岑缔结僮约。吾主岑奴。自后一生,吾将调之、教之、爱之、护之、珍之、重之;爱岑所爱,养岑所养,终吾一生护岑周全。重与岑,生生不弃,世世不离,至死方休。”
秦重看着楚岑的眼睛将这一段话一字不落地背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千斤重的石头,一个接一个砸在了楚岑的心上。
秦重用这三份契约将自己的心意全部剖给了楚岑,再无任何隐瞒。
“主人……”楚岑任由自己的眼泪奔涌而下,沾湿了契约也没空去管。
他拿起水笔在他的签名旁边写下了一句话:I will belong to you all my life.
“主人,猫儿永远属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