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操|你。”
在楚岑的印象里,秦重永远都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就算用各种方法欺负他,也从不会从他嘴里听到“操”这样粗鄙扎耳的字眼。如今,秦重非常直接地说了出来,楚岑却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因为这一个字而更加动|情。
没错,秦重的阴|茎在他的菊|穴里,秦重就是在|操|他。
“唔嗯……求主人动一动……求主人|操|一|操|猫儿……”
“喊我的名字,楚岑。”秦重轻轻抽动性|器,撞了小猫崽儿一下。
“秦、秦大哥……嗯……”
“名字。”秦重又顶了他一下,“楚岑,叫我的名字。”
“秦、秦重……啊……”
“秦重”二字脱口的一瞬间,秦重一改之前轻浅厮磨的风格,用力压住小猫崽儿的双腿,猛地将性|器抽出又用力全部顶入,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撞向小猫崽儿肠壁上的腺|体。快|感如潮水般向他袭来,爽得小猫崽儿几乎喘不上来气,只能由秦重操纵着,每撞一次就叫一声,爽极了就一边叫一边哭,毫不吝惜自己的嗓子,用无比勾|人的声音去回应秦重的疼爱。
润滑剂已经完全被两人灼化,湿漉漉的糊在小猫崽儿的臀|瓣上,随着秦重激烈又狂野的撞击发出啧啧水声,和他自己的浪|叫混在一起,明明不甚真切,楚岑却觉得那淫|糜的声音就在自己耳边,每一声都清晰无比,将他的羞耻心折磨得毫无反抗之力。
楚岑不知秦重操|干了多久,他像是漫无目的漂泊在河面上的纸船,随着风浪一起,或起或浮,是汇入大海还是坠入深渊,他都不清楚也不关心。唯一清楚的就是,秦重依旧在他的体内。
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他的生与死都由秦重一个人操纵。在地下室的秦重给了他新生,现在在这张床上,秦重攫去了他的呼吸,给了他无尽绵延的快|感,将他的心脏填满,快要取走他的性命。
“秦、秦重……唔嗯……猫儿想|射……”
“夹紧你的‘逗猫棒’。”秦重握住小猫崽儿的硬|物富有技巧地撸|动着,同时也加快了身下顶|弄的速度,“想射就射。”
楚岑只觉眼前突然被一片白光笼罩,被抛上极高的云端,五感尽失。再一次坠落平地之时,秦重已经从他的身体中抽出,胳膊撑住脑袋侧躺在他身边,手掌搭在他的下|腹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的小馋猫儿果然夹得很紧。”秦重笑着调侃。
“要是肉再多点儿,味道肯定更好。”秦重根本不顾小猫崽儿的害羞继续逗他,“准备高考这几个月我保证把我的小猫崽儿喂得胖胖的,现在还是有点硌手。摸起来让我心疼……”
“唔……”小猫崽儿羞极,翻了翻身鸵鸟般想把脸藏进枕头里。他刚藏进去秦重又把猫崽子挖了出来:“别憋着。困了就睡吧,我替你擦擦身子。”
“猫儿不睡……猫儿想看着主人……”
这只乖顺到极点的小猫崽儿难得对秦重说出不字,秦重自然乐意顺着。他亲了亲小猫崽儿的额头,下床去取了温毛巾把跪跨在小猫崽儿身上,无比轻柔地替他擦去身上的污秽。
这小猫崽儿的视线一开始还跟着秦重,后来变越来越呆滞,慢慢打起了瞌睡。等到秦重收拾好一切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小猫崽儿已经自顾自寻了一处舒服的地方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重满足地笑笑,小心翼翼扯过杯子把两个人盖好,自己靠在床头盯着小猫崽儿的睡颜出神。
脱敏治疗已经结束,小猫崽儿也全身心地接纳了他。为防万一,秦重还是决定再守一夜,权当守岁为这只小猫崽儿祈福了。
除夕佳节,外面时断时续传来鞭炮轰鸣,父母身体康健,占据他生活中最重要位置的小猫崽儿也团在他身边安睡。
花好月圆,只愿人也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