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苑显然被这种猜测给吓唬住了,磕磕巴巴道,“我大哥…成日就只知道躲在屋子跟乐盈缺讨吃的…怎么能…”
“我这个弟弟我最清楚不过了,性子温吞,他能有什么主见,你爹能说出把顾家当家这位子让给他的话,必定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你和他同一屋檐下,连他干了什么都不知道?”
顾苑心里七上八下的,嘴上又不大愿意承认,“他一个瘸子…平日带着我大哥出去走走…没事待在东房…”
“若他当真毫无作为,顾老爷何出此言?”
顾苑喃喃道,“你不是说他性子温吞…成不了气候…”
这蠢货!
“乐盈缺终日和你大哥在一块儿,他性子软,你大哥也性子软?他没那个本事?就能保证背后没人帮他?”
乐仙引闭着眼睛,不愿多看顾苑一眼。当初让林若秋提议给顾沉纳二房,不曾料到乐盈缺亲自同顾老爷说情。
本以为乐盈缺对顾沉用情极深,进了后院习了那些个善妒习性,如今想想,他似乎是小看他弟弟了。
防着顾沉,却一直没把乐盈缺当回事。
见乐仙引气恼的指责了一番又安静下来,顾苑道,“那如今该如何是好?”
“看看这个端王到底是什么来历,我记得,乐盈缺出嫁时,手里有些不起眼的铺子田地,派人查查。”
当晚,陆麟便夜探了顾府。
顾老爷身边有二夫人伺候,卧在榻上,说不准是昏迷还是睡着了。
又是半夜三更时分,敲了顾少爷的门,是坏了顾少爷的好事。
屋内,顾沉像无赖般缠着乐盈缺。入夜伺候着乐盈缺沐浴,可这一伺候,顾沉就心思荡漾,躺到榻上还不安生。
香香软软的人搂在怀里,顾沉贴着乐盈缺的后颈同他厮磨。
嘴唇游走在敏感的后颈,乐盈缺躲不过,徒劳的缩了缩脖子,顾沉的气息太炽烈,吓得乐盈缺说话都不利索,“顾…顾沉…”
“嗯?”带着点蛊惑,低沉沙哑的声音,听得乐盈缺不知如何开口。
顾沉再清楚不过,自己略带张狂和侵略的气息吓着乐盈缺了,可他丝毫不肯收敛,乐盈缺战战兢兢的反应他实在受用。
后腰上被硬物低着,乐盈缺不禁闭上了眼睛,明明发情期都过了,面对这样的顾沉,自己竟吓得大气不敢出。
滚烫的呼吸全扑在耳畔,顾沉含着乐盈缺的耳垂,湿软的舌头舔舐着耳窝,明知乐盈缺吓得快哭了,还故意放低了声音,说着道貌岸然的话。
“心肝儿,我不进去。”说罢,滚烫坚硬的东西蹭着乐盈缺的股间,裤亵窸窸窣窣厮磨在一起的声音都震耳欲聋。
见乐盈缺不反抗,顾沉轻而易举的撤下两人的裤亵,说是不进去,这肉贴着肉的相磨在一起,怎么会像顾沉说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