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打算恶补一下魏晋历史,还打算学点奇门遁甲阴阳八卦之类的,毕竟不能两眼一抹黑权当自己睁眼瞎,上班上得心力交瘁回家还得点灯熬油地弄这些,这些天云玉最常做的事就是把睡着的我从桌子上捞起来扔到床上,感觉他像个给高三孩子陪读的家长,历史方面其实还成,毕竟读书时候的底子还是在的,玄学方面就不行了,我发现天师真的是一个需要信念感的职业,就比如我,人家教我那玩意儿我就觉得他神神叨叨地瞎扯淡,最后秦风都崩溃了,拿着个打火机塞我手里,说:“来,大白,这就是你的法器,把符点着知道分几步不?第一步把打火机点着,第二步把符点着,第三步把打火机关上,别的高级操作你就别指望了,你这智商基本就告别修仙了。”
我说:“别啊……”
秦风说:“拉倒吧,你要实在想学,找你家那位去吧,别再折磨我师父了,给钱也不行。”
云玉压根就不想教,比秦风还要简单粗暴:“你不行。”
我:“……不要轻易说一个男人不行。”
云玉想了想,说:“我不会教。”
我说:“不能吧,你演示一下我看看。”
云玉闻言手心向上托到我面前:“看。”
他的掌心跃动着一簇小小的蓝紫色的火苗。
我惊了:“哎呦喂,你还会这个呢?”
他不答,托着那簇火苗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很温柔。
我看了一会儿,说:“你听过那首歌吗?”
他道:“哪首?”
我清了清嗓子:“你的爱就像火苗,把我的心燃烧……”
云玉:“……没有。”
我说:“烧手吗?一会儿别给你烧冒油了。”
就地火化了就不好办了。
他道:“对于我来说不是很烫。”
我说:“哦……等会,你点煤气灶不会就是拿这个点的吧?”
云玉好笑地摇摇头。
我说:“那就行。哎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呢,焰色反应吗?”
云玉:“所以我说我教不了你的,况且你也无需学习这个,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人伤到你就是。”
我:“……”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厉鬼这个事了?现在提醒他怪不好意思的。
他一勾唇角:“若我想伤你,你学这些也没用。”
我:“……云小玉你学坏了啊,这都跟谁学的。”
他笑起来,我劲儿一下上来了,揪着睡衣领子瞪着腿往床边退,一边退一边嘤嘤嘤:“哎呀闹鬼啦,有鬼呀,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哎呀你再过来人家要叫人了,哎……哎呦我操!!!我操!!!!”
云玉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变成了青紫色,眼珠变白,一张狰狞的死人脸骤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当时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仰面就往床下倒,云玉手疾眼快一把把我捞了回来,我还闭着眼睛扭着头死命地挣他。
云玉捏了捏我的后颈皮,一手揽着我的腰还想把我往怀里搂,语气有点玩脱了的惊慌:“看看我,是我。”
“我他妈知道是你!我操.你先松开我!撒开!”
他终于松了手,我一蹦二里地,直接蹦到窗台前面,尽管他那张鬼脸我见过好几次了,但是这么没有高能预警就突然出现还是把我吓一大跳,我看着楼下小区的老年健身器材平复了一会心情,捋了一把脸才走回来:“我真想给你一下子。”
他没绷住,笑出一口小白牙:“你来。我不还手。”
我:“……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当年的风韵嘛。”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和我待久了,龙找龙虎找虎屎壳郎找剌剌蛄,本来以为我能被他带得飘逸清雅一点的,结果这小兔崽子,越来越皮。
他笑意未消,伸手拉我的袖子,仰头问我:“生气吗?”
我说:“我气得欻欻直冒蓝火,你帮我冒一个。”
他闻言一笑,双手托到我面前,送了我一捧盈盈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