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
今晚夜色很好,两母子站在楼前,颇有默契的都没动作。
“可是这种事要两厢情愿,我和凝薇对对方都没有这份心思,您遗憾也没办法呀。”谭伟骋揽着母亲的肩膀,轻笑着安慰。
“所以你就让我叹叹气吧。”谭夫人无奈的看了一眼儿子,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妈妈,静婉她没有什么错,你应该对她公平点。”谭伟骋轻声开解母亲。
“我有那么糊涂么?我遗憾我的,却不会迁怒到不相干的人身上。”谭夫人瞥了儿子一眼,心里有些唏嘘,生儿子真是让人心梗。
“对了,你们上次那件戏院的事查的怎么样?查了这么久,也没听到风声……”
“是乱匪作案,那些人唯恐天下不乱。”谭伟骋简单总结,并不想多说。
谭夫人眉头紧皱:“乱匪?”
“妈,我们不说这个,您不是在做基金会吗?怎么最近都没有动静……”
“这件事情啊……说起来话长。”
两母子一边说着,一边进了房门。
任凝薇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没有打扰到任何人。
这段时间,她借着忙基金会的事情,接触到了一些重市私人的调查机构,都是谭夫人还有她的朋友介绍的,基金会的运作监督除了需要会计师,更需要调查机构核查,按着她的打算最开始暂时用外部机构,等到时机成熟,人才到位,自然是建立自己的内部调查团队。
任凝薇洗刷完毕,方才坐在床头,打开了带回来的档案袋。
这是她找谭夫人要的前阵子参加医学研讨会的一些医生的资料,她翻了翻,从其中抽出了孙静婉的资料。
这些资料在西南军部的内部并不算秘密,但是寻常人却拿不到,这次还多亏了谭夫人。
孙静婉从小跟在孙老先生身边长大,一直到十岁方才被身在M国的父母接到身边,之后的就一直在M国读书,直到大学毕业,二十一岁回国又考上了海大的医学硕士,目前其实还没有毕业。
其实也不稀奇,南方军部辖区内的很多有钱有势的人家都倾向于将孩子送到M国留学,那位方将军和M国走的近也不是什么秘闻,孙静婉的父母都是医生,一直留在M国做学术方面的研究。
她的资料非常的干净,几乎大部分的精力都花费在读书上。
任凝薇仔仔细细的翻了几遍,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地方,她将资料放回档案袋,锁进了抽屉。
这份资料没有什么意义,她想要查对方,必须另辟蹊径才行。
只是她还没想到怎么办,就有人自动送上门。
很久不见,任凝薇都快忘记的一个人,R国那位近江医生的助手田村玲子小姐。
当时任凝薇刚从家中出来,准备去戏院找白老板,就在半路遇到了这位。
“任小姐,真是许久不见,您变的我都认不出来了。”田村小姐一身白色旗袍,若不是听口音,完全看不出是R国人。
任凝薇神色有些懵,她当然知道对方的身份,可是必须装作不知道,因为当时毕竟‘她’处在昏睡状态,真认出来就露馅了。
“您还记得近江医生吗,我是他的助手田村玲子,您好。”
“你好,近江医生……啊,我想起来,他没有回国吗?”任凝薇恍然大悟,好奇的问道。
“他回M国继续做研究了,只是在重市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我暂时没有离开。”田村玲子笑着解释:“任小姐,您的母亲身体好了吗?”
“嗯,我母亲身体好多了……”
两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任凝薇便准备告辞,那田村小姐却不知趣的继续各种问题不停的问。
“不知道现在是哪位医生在负责令堂的身体?”
“是孙静婉小姐。”对方有意拖时间,任凝薇倒是镇定了不少,她倒要看看,这位葫芦里面装的什么药。
“听说过,孙老先生身边最出色的孙女儿,说来也是有缘,我和近江医生在M国还见过她,那是一位对医学研究非常狂热的女性,十分了不起。”
“那可真是巧。”
任凝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