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哟呵,这是哪家妹妹啊,居然在此处哭得如此伤心,这花野怕都是要糟了你这眼泪的殃咯。”
温润的男声从头顶传来,带着些许调笑。同时出现在颠当眼前的,还有因走动得骤然停止而浮动未歇的淡蓝色衣角。颠当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着眼前镶着金边的白靴,霎时愣了。
抬头,映入眼帘的一位俊逸秀气的少年——一双杏眼含笑,其下鼻若悬胆;粉唇微启,形若寒弓;墨发后束,几缕散落,更添洒脱肆意;一身淡蓝锦袍相衬,便知少年明媚。眼前之人不正是她颠当的二哥颠翀吗。
霎时,颠当心下的阴霾散了些许,起身跃入兄长怀中。
“二哥,你怎么在这,阿当,阿当好想你啊。”趴在颠翀的肩头,似是有了依靠的颠当又开始哭了起来,似是要把所有的害怕与委屈一并发泄。
“嘿,小傻瓜阿当哭什么,阿哥在这了,在这了,不哭昂。”
颠翀如此安慰着自家小妹。想来也是好笑,他来时去了阎罗殿,那阎王的狼狈模样是谁所为他自是清楚,敢如此剑指阎罗的也只有他家小魔王阿当了。可是当赶他到这忘川河底,却见小魔王这般无助的孩子模样,身为二哥怎会不心疼呢。想及此,颠翀失笑,能让妖界公主颠当这般无助害怕的,怕也只有广寒宫的那位了。他这小妹算是折在了嫦娥手里。
“二哥,姮儿不要我了,她说在三生石等我,又说在忘川河底等我,可是阿当左右都寻不到她。”颠当呜咽着说道,又从颠翀怀里脱身出来,扯着颠翀的衣袂,小心翼翼的问道:“二哥,你说,姮儿是不是怪阿当来的太晚,不要阿当了。”
颠翀听颠当此般言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傻丫头,你他日在广寒宫将她精心栽种了数万年的玉桂掀翻了根,她都不舍得怪你,不过是晚来了几日,她又怎会怪你呢。”
颠当听着,面色瞬时柔和了下来,确是回忆起了当年在广寒宫的过往。只是不过片刻,又紧张了起来。
“那,那姮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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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错,颠当是个精分。。。
颠当:作者了不起,作者就能造谣我吗。。。小心我赤霄弄死你。
作者微笑:哦,那你别想找着你家姮儿了。。。补充,容音你也找不到。
颠当小朋友委屈唧唧:呜呜呜~~~姮儿,容音,木木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