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了西域之地,来到了吐蕃,公元六世纪时,兴起于西藏山南地区泽当、穷结一带的藏族先民雅隆部,已由部落联盟发展成为奴隶制政权。其领袖人物达布聂赛、囊日论赞父子,逐渐将势力扩展到拉萨河流域。松赞干布在吐蕃社会稳定、生产发展的基础上,先后征服青藏高原上的诸羌部。如苏毗、羊同、白兰、党项、附国、嘉良夷等,以及属于鲜卑人的吐谷浑部,将它们变为吐蕃的属部。吐蕃王朝的建立,打破了高原的沉寂,藏族社会第一次出现了勃勃生机。原来各自为政,分散、孤立发展的局面被改变,通过制度、法律、驿站等建设,一个个小邦政权或部落联盟得到了整合。由于内部人口流动,社会交往面的扩大,推动了语言及整个文化层面上的相互沟通,又实现了文化上的整合。吐蕃时代,族群的认同感加强,藏族得到了壮大。吐蕃社会生产以农、牧业为主。农作物有青稞、小麦、荞麦等;牲畜有牦牛、马、驼、羊等。有烧炭、冶铁、制胶、毛织等手工业。冶铁有较高水平,能在江面上架设铁索桥。
但是兴衰之事就如同潮涨潮落,吐蕃兴盛于唐朝,到如今算是名存实亡,但他的兴衰和宗教信仰有很大关系,吐蕃的传统信仰是苯教,其中早已融入了许多自身生长的原始巫教因素。又崇拜自然神灵,有专业巫师。这些自然崇拜、鬼神崇拜、图腾崇拜,以及占卜、禁忌、巫术、血祭等都是藏土原来流行的原始巫教的重要特征。苯教传入后并未消灭这些传统信仰,而是予以吸收、改造,由之其宗教耳目一新。在苯教的发展过程中,形成杜苯、迦苯、觉苯三派。杜苯以供祀、禳祓鬼怪为宗旨,乃辛浇正支;迦苯以巫术为主,属古极秘铁让教余脉;觉苯则是佛教传入后,接受其部分教义及宗教仪式,佛教化的苯教。
佛教的入蕃确乃始自松赞冈布。但当时并不是佛教的兴盛时期,佛教虽在流传,但却并未稳占上风。至乞黎苏笼猎赞之世,出于铲除同苯教相联系的传统贵族势力,加强王权的政治需要,大力提倡佛教。并随着吐蕃大军向唐朝境内的推进,先后占领了陇右、河西、北庭诸道及西域城邦诸国,大量佛教徒尽为其臣民,因之迅速把佛教提升至国教的崇高地位。印度密宗大师邬仗那高僧莲花生主持了桑耶寺的修建,这是由天竺、泥婆罗、勃律工匠完全按照印度风格修建的。其规模宏大,内有东胜神洲、南赠部洲等古印度地理观念中全世界各大洲的微缩景观。
及至赞普颁诏制定了七户养僧制,全国到处兴建寺院。佛教钵掣逋取代了昔日苯教桑门的地位,开始全面干政,乃至如唐蕃会盟这样重要的大会也由其主持。由之不但进一步加剧了佛、苯二教的矛盾,而且全面激化了僧、俗之间的矛盾。到如今整个吐蕃社会充满了动荡,进入了军阀混战的局面。
进入吐蕃,吐蕃人兼食粮、肉,好饮酒。饮食习惯本以调好的炒面捏成一个容器形状,奶酪、肉羹盛于其内,连容器带羹酪一起吃光,用手捧酒以饮。吐蕃人最具代表的食品乃是糌粑,以青稞炒面同酥油拌和而成的食品,营养好,含热量高。饮料则为青稞酒,度数不高,有解渴,提神的效果,每逢祭祀,皆须备用糌粑与青稞酒。一般游牧民族皆习惯于吃羊肉,吐蕃人则尤重吃牛肉。吐蕃人还吃狗肉。吐蕃人也已知面粉发酵的技术,已有了制作饼、腌菜、干果、酸奶、酿制葡萄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