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进自己的办公室,田雨从她的办公室出来,看到高天,便招手要高天过去。
高天走过去进了田雨的办公室。田雨在公司的职务是副董事长,但基本上是挂名,主要任务是帮父亲处理文案和质量管理方面的日常事务,相当于秘。田承业他自己不要秘,有事他会直接找各部门办。文案有办公室,质量管理有检验科,所以田雨这个副董事长也只负责上传下达的秘工作。田承业这样安排也是有意让田雨熟悉公司业务并跟着自己学习如何管理公司,如何与社会有关方面以及各色人等打交道,希望她早日能够接他的班。这一点,高天刚来一天就看出来了,田雨就是田氏企业的未来接班人。
‘’高天,来坐吧,我给你泡茶。‘’田雨说。
可以说,田雨的办公室比她父亲田承业的办公室豪华得多。面积至少在十平,其它设施和摆设正是现代大老板办公室的气派,硕大的老板桌上有一台大屏幕电脑,两部固定电话,一个是内部电话,联系各部门用,一个是普通电话,对外业务用。老板桌背后是一面墙大小的架,上面有各种专业籍和其它籍,架分三个部分,两个是籍,一个是博古架,摆放着各种奇石和根雕。
老板桌的对面是一组豪华奢侈的真皮沙发,可以同时坐十个人却不显拥挤,沙发配两个茶几。
因为面积大,所以沙发两边各安排一个饮水机。
总的来说,这里才像一个身价过亿董事长的办公室。
‘’是不是对我的办公室有疑问?‘’田雨一边倒茶一边说。
‘’是的。‘’高天说。
‘’其实,这才是我父亲的办公室,是公司专门为他配置的,但他是个很传统保守的怪老头,他说他在这样的办公室里什么也做不了,于是就把原来给一个财物科长安排的办公室给了他,又给财物科长另安排一间,但这个豪华办公室谁也不敢使用也没资格使用,所以就一直闲置在这里,我回来了,他们便把这间本属于我父亲的办公室给我使用,当然,我是副董事长,使用它也合情合理。而且一直不用也是极大的浪费,你说是不是高天?‘’田雨说。
‘’很有道理,反正公司是你们家的,谁也没理由说三道四。‘’高天说。
‘’你倒是说了一句实话。高天,你想知道那个给我父亲要五千万的人是谁吗?‘’田雨说。
高天说:‘’原来不想知道,但现在我的任务是保护你父亲,所以想了解原委。这对我可能有用,你说吧!‘’
田雨说:‘’详细过程很复杂,我就简单告诉你他是谁,为什么给我父亲要钱。那个人是我的姨父,我妈妈妹妹的丈夫。当年我父亲以他的名义申请了一个煤矿,他没有投资一分钱,但我父亲承诺给他这个煤矿百分之十的股份,刚开始那些年,效益不好,每年给他分红十万左右,后来煤价越来越低,他担心赔钱,所以一定要抽股。当时那个矿总资产一千万,他逼着我父亲给他一百万。当时资金特别紧张,如果再拆资一百万给他,煤矿就面临不能正常生产。我父亲劝他看远点,现在退股会吃大亏。但他不听,天天找我父亲闹。没办法,父亲到处借债,凑够一百万给了他。按说这煤矿和他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后来煤价飙升后,他又眼红了,吵着闹着非要恢复他的百分之十的股权,但还不给一分钱。他说,当年我父亲要不是以他的名义申请煤矿,哪有今天?因为这,我妈妈和她妹妹之间也产生矛盾,后来成为仇人。今天挡我们道的那四个大汉就是他家雇的混混。‘’
‘’原来是这样。‘’高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