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与郝羽然站在潭边,望着钓鱼台问高天:‘’你小时候来这里钓过鱼吗?‘’
‘’钓过,但只钓到过一条。‘’高天说。
接下来,他们又顺着小河来到下面不远处的簸箕潭。真的像一个石头簸箕被谁放在这里,只是里面盛的不是粮食而是水。
两位美女脱掉鞋袜,坐在潭边光滑的石头上,将两只脚伸进潭水里扑腾,高天将这个镜头拍下了来,而画家拿出画板,瞬间将这个镜头画了出来,并起名曰‘’美女戏水图‘’。
从沟底上来,画家和徐老板被柿子树上火红的柿子感了兴趣,个别柿子已经熟了软了,高天只三秒钟时间便爬到树上,摘下几个红红的软柿子给几个人吃,咬一口,蜜一样甜。
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高天说:‘’该吃饭了,吃完饭稍作休息,去村里看民居。‘’于是,一伙人往村里走去。
来到三婶家,三婶已经把小米南瓜粥熬好,现在还没有新鲜南瓜,用的是去年储藏好的南瓜条。小米粥里除了南瓜条,还有各种豆类,大火小伙足足熬了一个半小时。玉米饼若干,有四个菜:一盘青辣子炒鸡蛋、一大盘醋溜土豆丝、一盘切成段的大葱、一盘白萝卜咸菜。
三婶说:‘’玉米面、小米是自家地里种的,南瓜是去年秋天自家地里长的,一直放在地窖里,豇豆也是自家地里的,鸡蛋是自己养的鸡下的,辣子、白萝卜、土豆都是自家地里产的,放心吃吧!‘’
几个人吃得津津有味,连声叫好。特别是大画家,吃了三个饼子,喝了一大碗小米南瓜粥。他说:‘’绿色、营养、有味,在城里哪里能吃到这样可口的饭菜。‘’
郝羽然和田雨两个美女也觉得从来没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而且还全部是素食不容易发胖。
吃过午饭,稍事休息,高天便带着几个人在村里转悠。
二百多口人的村子里几乎很少见到人,很多院子大门紧锁,还有的已经坍塌,六十多户人家三分之二家里没人。有一部分是已经在县城买了房子,有一部分是儿女都在城里工作,父母也跟着去了,这两部分人的承包地也让其他人代种,有一部分人家,年轻人在外打工,老人在家看孩子。所以,能看到的都是老人和孩子。
在一家人去屋空的老院子门前,发现一个石磨,放在那里当凳子坐。画家兴奋得说:‘’这东西好啊,我要把它买回去自己磨面。‘’说着蹲下身子仔细查看,问高天还能不能用?
高天说:‘’能用,但如果没有牲口,人推起来很费力的。‘’
‘’那就买头驴来拉磨。‘’
‘’推磨磨面一周才一次,驴可是要天天喂养的,比推磨还麻烦。‘’徐老板说。
‘’那有什么,不拉磨的时候可以骑着驴游山玩水啊!‘’画家仍然沉浸在自己的田园诗般的生活里。
来到一个破旧的祠堂前,高天说他小时候,就在这里面上学。祠堂的墙上,嵌着一个石碑,文字已经模糊不清,隐约可以读出一些文字:龙潭村系古制之景,历史悠久,风景俗美……
‘’可惜了,可惜了。‘’画家望着残存的石碑叹息道。
下午六点,他们告别了三婶和一些村人邻居,打道回府。
车上,画家再一次叮嘱高天:‘’小高,咱可说好,你那小院子我可租下了,还有你家的承包地,我也要了。你就给一句话,让我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其实,大城市有和我一样想法的人不少,而且都是有钱人。‘’
‘’张伯伯您放心,想好了一定告诉您!‘’高天说。
其实,在今天画家刚到他家的那个惊讶和喜悦,还有他一遍遍催高天多少租金时,他已经明白自己人生努力和奋斗的方向了,刚才三婶的话让这个方向更清晰了。
他的战场不在城里而在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