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发动挖掘机又准备开挖。只见高天嗖的一下便跳上挖掘机打开驾驶室门,对司机说:‘’熄火,把钥匙给我,然后下去,不然把你扔下去!‘’
司机熄了火,把钥匙交给高天,走下驾驶室。他只是干活赚钱的,没必要因为别人的事被扔下去。
高天走下挖掘机。
男子说:‘’兄弟,我可是有审批手续的,合理合法,你要再挡,可就是违法的,而且你们芦队长也答应让我们挖的。‘’
‘’谁批的让谁来给我说,谁答应的让谁来找我。‘’
‘’胆子不小啊,给我打,打残了我赔,打死了我埋。‘’男子气急败坏的说。
一伙人抄着铁镐铁锨铁锤围上来。
田雨立即报警。
一男子举起铁锤向高天劈头砸来,高天一闪身,躲过锤子,一脚踢在男子的手腕上,锤子飞出去,差点击中另一个拿铁镐的男子。
另外几个男子抄着不同家伙同时向高天冲过来。
高天抓住一个男子稍一发力,男子就被甩出去一丈多远,手里的铁锨甩得更远。
其他几个男子稍一迟疑,早被高天一脚一个踢倒一地。
那个被叫做‘’头‘’的男子打了个电话。
不大一会儿,队长芦三来了。他走到高天面前说:‘’我说高天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队长已经去世了,你们家这块地也就成集体的了,也怪我没告诉你。‘’
‘’芦队长,你以为我在部队,就不懂得国家政策?农民承包地三十年不变,现在又延长三十年,我爸去世了,还有我和高欣,你一个队长,不应该不懂国家政策吧?‘’高天说。
芦三本以为高天不懂政策,糊弄一下就过去了,谁知道他懂得比他还多,就说:‘’人家是经过国家审批的,你总不能与国家政策抗衡吧?‘’
‘’那就让给他审批开采证的人来给我说。‘’高天丝毫不让。
这时,一辆警车鸣叫着停在这里,几个民警从车走上下来。
‘’谁报的警?‘’
田雨说:‘’我报的。‘’
‘’怎么回事?‘’
‘’马少,您怎么在这儿?‘’一个民警问那个被称作‘’头‘’的男子。
‘’把这小子给我带回派出所好好审问,他把我这几个手下打了。‘’马少说。
‘’什么,谁吃了熊胆了,敢打马少的人,不要命了?‘’民警说。
‘’是我。‘’高天说。
‘’是你打的他们?‘’民警问。
‘’是的。‘’高天说。不问为什么,看来来者不善,这个马少背景不小。
‘’那就先带回派出所审问。‘’民警说。
‘’你就不问问原因吗?‘’
‘’当然要问,但不是在这里。‘’
田雨给父亲打电话说了情况。要他想办法救高天。
‘’可以,但要把马少一起带回派出所做笔录。‘’高天说。
‘’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带走!‘’民警说。
高天不能离开这里,明显是官匪一家,他一走,马少就会立即开挖。于是,他不得已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民警,民警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赔礼道歉说:‘’对不起,有眼不识泰山,原谅他们吧!‘’
然后,民警对马少和芦三说:‘’遇上大麻烦了,这个人惹不起。‘’
马少是马副县长的公子,他父亲给他安排在城建局工作,但他不好好上班,整日在街上游逛,没人管得了他。
最近几年,东山铝矿价格飞涨,他想在龙滩村开个铝矿,但审批手续很严格,没有一定资质审批不了,他父亲原来是矿产局局长,后来,矿产局与土地局合并为国土资源局,他父亲又升职为国土局局长,再后来又升为副县长,仍然分管国土局,但也没答应儿子的要求。于是,马少就想偷偷的无证开采,之前就有人无证开采。因此找到龙滩村队长芦三。芦三知道,龙滩村境内铝矿层最厚,质量最好的就是高天承包地地下,就答应了马少要求。马少答应给他百分之五的利润。
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落空了。他们俩恨死了高天。芦三对马少说:‘’别急也生气,我再给你找一块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