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在意。
“怎么突然去现世了?”
这虽然是长谷部关心的内容,但也属于顺利成章的问题,因此不用费力,就十分简单的得到了信长的答案。
就是长谷部这努力掩饰的样子,看的旁边的刃有点想笑。怎么说呢,挺大的一个打刀了,这个模样看着还透着点可爱。
“哦,出去买了点东西,”信长抓抓脑后的发尾,看了宗三一眼,很体贴地帮他隐藏了他给弟弟的回礼计划。
而且他也没说错,除了买花以外,他还拉着宗三,顺路去便利店买了点零食。
因为他这个本丸与众不同的构造,所以对他们来说,去现世购物其实要比去万屋方便一些。
然而长谷部此刻反而没心思管信长说了些什么了,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被他抬起的那只手吸引了过去。
这是……
长谷部瞬间紧张了起来,也顾不得什么了,几步就跨到了信长跟前,焦急道:“主公!您的手怎么回事!”
“手?”
信长把手从脑后收了回来,面带疑惑地翻转了一下。
“没什么,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刺痛了一下,我就用绷带绑着压一压——大概是被什么虫子蜇了?”
“竟然……?!”长谷部顿时拔高了声音,表情更加紧绷了。
“放松点,压切,”相较而言,信长实在是极为随意地甩了甩手,“这连伤都算不上。”
宗三一转头,就看到了信长随意地动作。他飞快地皱了下眉头,抱起小夜走过去道:“若您像从前一样是个人类也就罢了。现在您可是神明,会出现这样的事就很不合常理了。”
他顿了顿。
“保险起见,您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一个虫子能把神明的手蜇出痕迹,那么那只虫子大概颇有修为了。
信长却笑了一下,挑眉向宗三看过去,“担心我?”
宗三不理他。
另一边药研表情严肃地走上前去,对着信长道:“请务必让我看一下您的手。”
没注意到药研走过的长谷部,因为靠近的侧前方突然多出了一个身影,不由自主地就往旁边挪了一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他顿时感到有些在信长面前漏了怂地轻咳一声。
“你懂医?”长谷部怀疑地看了眼药研。
他怎么不知道这短刀还有这技能?
“不会,”药研答得理直气壮,“不过我叫药研,怎么都应该是有天赋的吧。”
……还可以这么算吗?
不过让药研看看也不会怎么样,况且信长已经无所谓地将绑着绷带的手伸了出去。
他倒也挺想看看药研的“天赋”。
宗三不动声色地挪动了几步,走到了靠近的地方,看着药研小心翼翼地将信长手上的绷带拆下。
雪白的绷带落了几圈,信长的手就露了出来。
然而预想中的红肿痕迹并没有出现。
宗三不自觉地用力眨了眨眼睛,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倒是信长适应良好地把手举到眼前,很感兴趣地对着光,仔细看了看手背的情况。
“呦,挺精致的嘛。”
但就是这样才更让人背后有点发毛。
信长的手背上,怎么会突然之间冒出这样一个透着诡异气息的复杂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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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圣杯混不下去偷渡了=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