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你别管了,待会儿竹庭会过来帮我按摩。”
想到每天要按摩小腿的事情,戚若甫就头疼得很,他之前的病情还没有这么严重,这两年倒是频繁需要人伺候了,他又不喜人接近,家里下人再多,按摩小腿的事情也只有从小到大在他身边伺候的竹庭能做,可是过两日,竹庭又要回老家一趟,那身边只剩下佟锦了。
上次让佟锦按摩小腿,他脸红耳赤的样子让戚若甫不敢再让他近身了,毕竟他现在才十七岁,心思又活泛得很,他怕擦枪走火做出什么事情,对佟锦的影响不好。
“怎么又是竹庭!”
佟锦有些气闷,他都怀疑戚若甫喜欢那个竹庭了。
他抬头,忽然见戚若甫欺身靠近他,用棉签点在他眼下肿胀的地方,他心跳如雷,仔细地看着面前的戚若甫,连呼吸都变得谨慎了,朝夕相处,他每天都在多喜欢戚若甫一点,他的春郎哥哥温柔至极,时而像父亲,时而像哥哥,时而……又像丈夫。
他作为稚子,总有一天要嫁给戚若甫,他对于这一天的到来莫名期待。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戚若甫给他涂完药,便开始整理药箱,两人又恢复到原来的距离,佟锦却只想跟戚若甫多腻一会儿。
“春郎哥哥,其实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收完药箱的手微微一顿,他看向坐在面前的佟锦,缓缓开口:“怎么了。”
“我胸前,长了个很奇怪的东西……”
“每天晚上都很疼,我不敢碰,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是什么?”
戚若甫坐在轮椅上,点了点头。
“可是我现在,解不开衬衫扣子,你能帮我解吗?”
佟锦想抬起手臂又放弃,很快就跟戚若甫的视线对在一处,戚若甫呼吸一窒,他都不知道,佟锦现在长得如此英俊了——少年褪去青涩,逐渐显出男人的模样,眉眼如刀,利落收紧的下颌线微微抬起,他皮肤并不白皙,却透出别样的质感。他主动挪椅子,往戚若甫的面前一坐,两手垂在身侧,挺起胸膛让戚若甫给他解开扣子。
戚若甫常年浸泡药浴,不论房间还是身上,都透着股浅淡的药香,他伸手附在佟锦的扣子上,佟锦低头就能看见戚若甫修长白皙的指尖在解他白衬衫上的扣子,学校名字刺绣在衬衫左边靠近心脏的位置,黑色的外裤包裹他两条长腿,他为了更靠近戚若甫,张开腿凑近了身子。
呼吸似乎更急促了。
解开了最上面三颗扣子,戚若甫缓缓拉开了佟锦的衣领,发现他好像抖得更厉害了,胸前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他连呼吸都在颤。戚若甫看着他胸前那个嵌在皮肤深层的器官,舒了口气,他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来是楔,这是专属稚子的器官,长在胸口中央,距离心脏三寸。
“这是正常的发育现象,阿锦,你长大了。”
戚若甫刚要收回手,佟锦就握住了他。戚若甫惊愕地回望他,佟锦却不敢看自己,抓着他的手,顺势抚在他坚实滚烫的蜜色胸膛上,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对着戚若甫道:
“摸摸我好不好。”
“每天晚上,我都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戚若甫浑身一震,一瞬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任由佟锦握着他的手往更深处探寻,冰凉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游离,他双眼蕴水,深情万丈地凝望着自己,满脸通红,又不再说话,细细地享受着戚若甫在他身上游走的感觉,他站起身,两手撑在戚若甫的轮椅边,以一种强势的姿态俯身,轻轻地贴在了戚若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他还以为戚若甫不会有反应,没想到戚若甫反客为主压了过来,佟锦立刻便不敢动了,他睁着眼睛静静地盯着戚若甫,那张薄唇蜻蜓点水地掠过他的唇:
“再过两个月,等你生日,我就答应你。”
佟锦再过两个月就成年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跟戚若甫做那档子事。
他不知道怎么做,但他的春郎哥哥一定很温柔。
“只是我怕,我这残缺的身体,满足不了你。”
“不!不会的!我知道怎么服侍春郎哥哥!”
佟锦看着戚若甫对他笑,脸又红了,他的春郎哥哥,笑起来可真好看。
不笑也好看。
“行了,回你房间去。”
戚若甫摆手,迅速给佟锦系上扣子,见他仍旧恋恋不舍,只好硬把他推出房外,少年站在门前,洋溢着比日光温暖的笑容,手指紧握门框,踩在地板上的皮鞋仿佛踏在戚若甫的心上,他面露羞涩,伸手挠头,想看又不敢看戚若甫,踌躇半晌,还是把话说出口:
“我做完功课就来,不要让竹庭给你按摩好吗?”
戚若甫无奈,只好点头,得了应允的少年眼光瞬间亮了,立刻飞奔向房间,戚若甫看他离去的背影,下意识也露出了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