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向顾锦斓行过礼,狄泰走到两人跟前,一脸谄媚道:
“小生今日是特地前来向谣妹妹提亲。”
禁不住笑出声,顾锦斓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薛谣,看热闹不嫌事大,故作惊讶问:
“你前两天不是才向本王提亲么?难不成你是等配种的公猪,逮着个人就提亲?”
“王爷此言差矣,小生可比公猪要耐看得多。”
脸皮厚得堪比城墙,狄泰面不改色,一手指向他带来的几个木箱:
“这是给谣妹妹的聘礼,当然,小生也不会放弃王爷。事实上,得知王爷与谣妹妹是至交,小生就决定,同时向两位提亲……”
“啪!啪!”
未等狄泰说完,凌空而来左右两道鞭子顿时把他脸抽得皮开肉绽,便听薛谣咬牙道:
“一道是为你侮辱王爷,一道是侮辱我!”
“啪!”
在狄泰被打得整个蒙住时,薛谣又挥下一道鞭子,声音不知不觉发颤:
“这道是还你所谓的‘兄妹之情’,我不稀罕了!”
跟着狄泰来的随从被吓得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自家公子被打得屁滚尿流,后知后觉该上前劝阻,不料此时听得白浚下令:
“侍卫戒备,谁要敢上前阻挠,不用对他客气。”
“为什么!”
被打得哭声不断,狄泰怎躲得过年少习武的薛谣,一不留神踩到长袍摔了个狗啃泥,丑态毕露,不得不求饶道:
“谣妹妹这是做什么?我以为我俩是两情相悦……”
“不要脸,”
打着打着竟满脸泪痕,薛谣边抽边声嘶力竭道:
“什么两情相悦!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可以直说?为什么明知我心悦你,反说我们只是兄妹?为什么贪着我的好处,还想要娶别人?”
“我错了,是我不对,我只是同时对两个人动心。”
连滚带爬躲到一个箱子后面,狄泰双脚发软,脸上一块紫一块青,瑟瑟缩缩道:
“但你要相信,我对你们都是真心的。”
“噼啪!”
一鞭将木箱抽得裂开两半,薛谣追着他打了一路,本已多少有点筋疲力倦,却在看见箱里的“聘礼”时濒临崩溃:
“这明明是去年我送你的古玩,你……”
“差不多了,”
怕薛谣再死命打下去得出人命,顾锦斓轻轻推了推白浚,恶作剧般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低笑道:
“该你出手的时候,白侍卫。”
从耳垂传来一阵酥麻,白浚嘴角微扬,灵巧跳下马,风驰电掣之间,便已夺下薛谣的马鞭,未等她反击便点下她的穴道,将她交给郡王府的侍卫:
“视察一事交给豫王府吧,请为薛姑娘喊个大夫。”
安顿过薛谣,白浚转过身,看向瘫软在地的狄泰,漠然道:
“至于你,要是识相,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两城中,不然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丢下狼狈不堪的狄泰一行人,白浚重新坐回马车,打趣道:
“你怎么知道薛姑娘会爆发?”
“你没发现么,薛郡王只有一位发妻,连妾也没有。耳濡目染之下,加上女儿又是强势的性格,怎会容许丈夫三心两意。”
环起手靠在迎枕上,顾锦斓慵懒道:
“先前薛姑娘在狄泰面前,本就长久压抑本性,只需一个契机,她便明白自己心思。”
白浚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两人一路无话,待回到驿站,白浚似是终于下定决心,在搀顾锦斓下马车时沉声道:
“我有要事想询问王爷。”
暗暗有种不妙的预感,顾锦斓试图逃避道:
“明天不行么?”
“不会耽误王爷太久。”
两人回到房中,白浚满脸严肃,站在顾锦斓身前问:
“马车顶上明明没有暗格,你为何要说谎?”
“好吧,其实是花猫自己跟着过去的,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纠缠这事?”
扯不出别的理由,顾锦斓索性破罐破摔,任性道:
“我命令你以后不准问花猫的事,也不准暗地查。”
“我是为了王爷的安危着想!”
脾气一下被激起,白浚捏紧拳头,眼中似有火在燃烧,寒着脸道:
“除非王爷能说服我,否则恕难从命。”
怒气冲冲站起身,顾锦斓直视他的双眼,一脸豁出去表情:
“只要能说服你就行?”
“对!”
白浚话音刚落,顾锦斓双手猛地扯过他的衣襟,一口咬住他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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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浚:我是谁我在哪斓斓在做什么???
顾锦斓:美猫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