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能不要事业了。
容初有些无奈的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作为一个混吃等死还爱作死的二世祖,其实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演员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他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细胞,倒是飙车开party搞聚会他比较擅长。
不过飙车这辈子肯定也是不可能的了,毕竟上辈子死得太惨,他暂时对这项事业还有点阴影。
更何况要飙车也不是说飙就飙的,要靠飙车赚钱只能去玩赛车,可他又不是职业赛车手,谁知道上了赛场他会不会被虐成狗啊。
倒是开party这个有点搞头,影帝初赚的钱他当然不怎么好意思拿来全部祸祸掉。前世是他爸妈老哥宠着,他可以不学无术作天作地,这辈子他不可能拿着原身的钱来吃喝玩乐,他早就准备好把这些存款大部分继续用作慈善事业的。
不过,拿点钱来开个小酒吧的话,其实好像也不错吧?
容初上辈子就是一个小二世祖,确实没多少谋生技能,但毕竟家里的生意做的那么大,他也曾经耳濡目染过。
更何况,他上辈子也开过酒吧,拿来玩的,盈利自然是没多少的。
但是至少是有点经验的。
而且这辈子他也不准备像上辈子那么作了,他只想安生的过活下去,毕竟现在的他再作天作地,却没有人再给他兜底了。
想起前世种种,容初还是有点心塞的,在这个世界他孑然一身,也实在没了当年放浪不羁的心了。
所以想来想去,开个小酒吧的话,其实好像也不错。
影帝初的工作室自然还是要开着的,但是容初不打算管了,属于他的盈利以后直接打到慈善机构就行,反正他又不缺钱。
想到这里,容初便不想东想西了,开始做起了计划书,他也不知道最终这个模式可行不可行,但是反正至少先搞个框架出来。
而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了。
—— ——
一年后,初遇酒吧。
一年前容初死活要退圈,朱翰墨没同意,但是容初却也不愿意再接戏了,甚至自己摸索着在一个三线城市盘了个店,开起了小酒吧,经常就戴个口罩鸭舌帽窝在吧台调酒。
朱翰墨拿他没办法,但是退圈的事也没给他盖戳发公告,容初也没管,但反正除了半年前大爆的那场戏外,容初再也没有在娱乐圈出现过了。
而娱乐圈更新换代的速度那么快,容初觉得,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气的话说不定是最好的了。
朱翰墨经常跑来找他,每次却都被他呛了回去,说再也不来了,却没多久又巴巴的跑回来磨他。
这会儿容初刚把朱翰墨送走,便百无聊赖的窝在吧台开始调酒。
说起来,这一年他也算是修身养性了,窝在这个三线小城市里,每天酒吧家里两点一线的过活,时间一久,他竟然也觉得还不错。
偶尔他也会感到有点寂寞,家里毕竟只有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以前他觉得爸妈和哥哥说教烦人,现在想他们念叨都没有了。
也因此,对于朱翰墨时常跑来罗里吧嗦一通,他也从来没拒绝过,甚至觉得有点怀念。
过惯了平静无波的生活,容初便也没之前那么抵触回娱乐圈了,毕竟他说是没有演技,可影帝初的记忆摆在这儿,他只要回忆,也应该能慢慢适应。
把最后一味酒加入调酒杯里,摆弄几下,容初便把新鲜出炉的酒品拿了出来,“来,尝尝味道怎么样?”招手喊了一个店员过来,让他试味。
这是一款粉红色的酒饮,从底层的浅粉一直过渡到最上层的鲜红,着实费了他一番劲,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他自己倒是不太爱喝酒,但是对调酒还算有兴趣,因此,每每出了新品,倒霉的便是酒吧里的工作人员,时常要忍受味觉的摧残。
实在是容初调酒只在乎外观,同一模样的酒味道都时好时坏,更不用说这种新出的酒,八成味道会比较刺激味蕾。
也确实不错,尝了一口酒的工作人员瞬间变了脸,一张清秀的脸蛋皱成了苦瓜,“老板不行啊,又苦又涩。”
看到工作人员的苦瓜脸,容初有些讪讪的摆了摆手,“好吧,那我再试试。”反正他自己是不敢尝了。
而沉迷调酒调味,并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回娱乐圈的容初,没有看到一个全副武装动作有点鬼鬼祟祟的身影溜进了酒吧二楼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