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蓉立马低头,恭敬又谦卑地说:“属下不敢。但是”
“没有但是”游千夜冷冷道:“我说话就是命令”
许蓉对常生怒目而视,一副恨不得扒了常生皮样子。半晌,她不甘地说:“是,主人。”
游千夜站起身,抻了个懒腰。慵懒地说:“好了,你灵力已经被重新吸收了,很快身体机能就会完全恢复。为了明天愉快宴会能正常进行,今天就不‘浪’费多余体力了。”他拉过常生手,做了相互握手动作,“这大概是咱俩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握手了,虽然很可惜我们不能成为永远朋友,但至少我们还可以成为永远敌人,这也算是一种缘份吧,我会好好珍惜。你朋友就快来了,我就不多留了,咱们明天见”话落,他带着许蓉和汪菲菲慢悠悠地离开了天台。
常生想要阻止,但他身体却还没恢复,他只能痛苦地呼喊着:“不要千夜你回来千夜游千夜,你别走,你给我回来”游千夜却毫不停留,很快消失在天台顶,只留常生一人瘫坐在原地,悲痛‘欲’绝地喃喃说着:“你你快回来啊求你了,你回来吧,求你了”
小百合很担心常生,它不断地跟常生说话,想分散常生注意力,让他好过一些,但常生却一直望着游千夜消失方向,整个人渐渐恍忽起来。他渐渐听不清小百合声音,眼前也越来越模糊,他头痛‘欲’裂,‘胸’口像压着一块大石头般,呼吸都变得越来越难,好像每一口气都需要他‘花’费巨大心力才能呼吸得到。
常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早已模糊又麻木知觉有了一丝感应。他感觉到有人在摇晃他,呼唤他。他眼前暗渐渐被驱散,刺眼白光中出现一个熟悉轮廓。慢慢地,轮廓越来越清晰,钱弥欣焦急地面容映入常生眼,紧接着所有感知瞬间恢复,对周围一切感觉一鼓脑地涌进常生脑海与身体,他感觉自己好像又重新活了过来。
太多情绪和感知涌入,让常生积压情感一下子爆而出,两行清泪迅涌出他依然呆滞双眼,在他脸上肆意地流淌着。
钱弥欣、厉寒和小七都被常生反常吓到了。钱弥欣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她慌‘乱’地擦拭着常生脸上不停流淌地泪水,可是不管她怎么擦,好像都擦不干常生泪。看着常生悲伤痛苦模样,钱弥欣感觉自己心都跟着碎了。她一把搂过常生,紧紧地抱住他,想给他哪怕只有一丝温暖也好。
钱弥欣抱着常生,轻轻拍着他背,喃喃地安慰着他。她每拍一下,常生就感觉心里有什么情绪在跟着她动作鼓动着,最终如火山般喷般涌出。常生终于嚎啕大哭起来,像个孩子般哭得撕心裂肺。厉寒和小七默默地守在一边,任由常生哭个痛快。
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再也流不出眼泪,哭到常生感觉自己把一辈子泪水都流干了,他才离开钱弥欣怀抱。他用力搓了搓脸,歉意地对大家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
钱弥欣看着常生红肿双眼,也不敢火了。犹豫着小心翼翼地问道:“钱钱,你哭不是,你怎么了是不是生什么事了你不是跟踪汪菲菲吗见到boss了”钱弥欣一惊,马上抓着常生肩膀上下打量,左右观察,还焦急地问道:“他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