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传来甜润的触感,两人大眼瞪小眼,脸色同时爆红。震惊过后沈歌伸手按上吴蔚胸膛,试图推开他。
这时柳树也跑过来拉人,吴蔚顺势起身,沈歌不用人拉,一个打挺就站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柳树也是懵的,他小心翼翼的喊,“师父,没事吧?”
吴蔚却没回他,他此刻全部心神都被小孩红透了小脸蛋所吸引,看沈歌低下头无意识的摸着嘴唇,不由地的说了句,“真可爱。”
……
柳树无语,师父你刚亲了一个男人啊喂!现在一脸沉醉的痴态是怎么回事?
在柳树再三咳嗽提醒下,吴蔚这才想到周围还有许多围观村民,假装淡定的从沈歌脸上移开视线,他说:“刚才没调整好平衡,我再来一次。”
诡异的沉默中吴蔚再次启程,这次他很快找到了过去滑雪的感觉。
茫茫天地间,他在雪中急速滑行着,身姿轻逸灵活,肆虐的风雪并不能阻止他前行,那种执掌一切的自信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家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个个情绪高昂,至于刚才那个意外的亲嘴,村民们暂时选择性遗忘了。
“吴师傅好样的!”
“原来还能这么玩雪!”
说话的小年轻被家长踢了屁股,“这是玩嘛!这是吴师傅为了咱们出村买药弄得好东西。”
总之,这场试滑算是成功了。
第二天,吴蔚对村里想学滑雪的年轻人进行了特训,刘三石在家赶制滑雪板,他们打算这一两天就去丘山镇。
正月初七,今天吴蔚要挑去镇上的人选,于是他设了个小小的比赛。
比谁能最快滑完一里地,要求中间不停顿不翻车,第一名有奖励。
比赛开始后沈歌一马当先,经过训练他的滑雪技术已经超过了吴教练。
作为裁判的吴教练与有荣焉。
比赛结束,沈歌滑得又快又稳,毫无意外他是第一。
一群小年轻围上来,既佩服沈歌又敬佩吴蔚。
“吴师傅,第一的奖励是什么啊?”
“再亲一个!”说这话的是阿达的小弟,才十五岁的赵材。
他刚说完就被柳树一把拍上了脑袋,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前天的意外后来还是传遍了安平村,虽然村民并不认为吴蔚和沈歌两个大男人之间真有什么,但这么暧昧有趣的事却必须八卦一下。
“是啊!要不吴师傅你们……再亲一个!”小年轻们也跟着赵材起哄。
作为主角之一的吴蔚作壁上观不吭声,笑着看向沈歌,那意思不言而喻,他不介意再亲一次,谁让自家小孩这两天连个正眼都不瞧他。
沈歌脸色微红,神情却透着一股狡黠,“明天去县里我不用滑雪板,所以……奖励给第二名吧!”
他的轻功可比滑雪快,某人失算了。
第二名是村里一个叫墩子的汉子,他个子不高黝黑壮实,听到沈歌这话,一张黑脸都闹出了红,“别别别!我不要,我有媳妇。”
小年轻们哄堂大笑,但转念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要瞎了!
始作俑者赵材撇了撇嘴,“还是沈当家跟吴师傅更般配!”
众人一致认同。
这场玩闹的结果,就是一伙人被黑着脸的吴教练赶去滑了一下午的雪。
不过经过赵材这么一闹,吴蔚和沈歌之间又恢复到了往常的相处,那意外一吻,两人都悄悄的珍藏在了心里。
这天半夜,沈歌家的大门突然被敲响,睡得迷迷糊糊的吴蔚起来开门。
来人是柳林,“吴师傅,求你救救我爹!”
被柳林激动的掐住胳膊,吴蔚被迫清醒,沈歌这时也出来了,见状伸手在柳林手腕处一捏,将吴蔚的胳膊解救了出来。
他有些气柳林失了分寸,不愉的问:“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柳林本就畏惧他,这下更是吓到说不出话来,吴蔚顺着背安抚了一下沈歌,问道:“你慢慢说,村长怎么了?”
“我爹今天去了县城,到现在还没回来!”
“什么!”吴蔚大惊。
这么大的风雪,独自出村非常危险,向来稳妥的村长怎么会这么做?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问柳林,“是不是因为赈灾款?”
柳林点头,“这两天我爹一直在看你们训练,觉得去镇上的事可行,可村里人的钱都买了粮食,根本没钱买药,他一琢磨就决定自己去虎丘县领赈灾款,想赶在你们出发前把钱给你。”
见吴蔚沉默,柳林很着急,“我知道是我爹老糊涂了,都怪我没劝住他也没陪他去,求你了吴师傅,救救我爹。”
吴蔚摇头,“你爹不是老糊涂,他是个值得人尊敬的好村长。你现在去找赵材和柳树他们,让他们带上滑雪板一起来,我跟沈歌先行一步。”
夜里不怕雪盲,却也更不好在大雪之中找一个人。
吴蔚和沈歌两个人的视野有限,怕漏看了所以搜索的比较慢,很快柳树他们就赶了过来。
“大家分散成几队,在去虎丘县的沿途分段搜索。”
吴蔚的方法很好,小半个时辰后有人发现了村长。
村长双腿陷在了雪里,人被冻晕了过去,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众人轮流将他背回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