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寒挑眉:“怎么?想认识?”
“当然想啊,我得看看你到底有多交友不慎,得小心不让你走歪路嘛。”唐灼见严肃地说,就差没直接说:爸爸担心你了。
结果别寒就直接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唐灼见没在意,觉得他要真带朋友来那就带吧,交交朋友也是好的,然后别寒开口就来了一句:“妈?干嘛呢?嗯,我这儿有个人想见你,嗯,哦,行!”
“干!!”瞬间唐灼见整个人都炸了。
等别寒挂了电话,唐灼见抱着头埋在桌子下,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别寒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可惜地说到:“这朋友你可能交不到了,我妈说她只见我媳妇儿。”
“干……”唐灼见的心突然有一下跳很重。
淡定啊唐灼见,你不是最能控制情绪了吗,怎么最近老是崩盘,忍住啊!忍住!现在还不能确定的!
唐灼见的内心千回百转。
斗酒用的类似于鍑一样的容器盛装,但没那么精致,像一口缩小版的缸,拿上来的碗也是类似于古代酒楼中喝酒的土碗,盛酒器更是看得唐灼见觉得自己穿越回去了,想到了小时候街上推车卖酱油的商贩用来打油的那柄大长勺。
别寒不打趣他了,帮他盛好一碗。
“你尝尝,他这儿的酒都是自创的,斗酒我喝过一次还比较喜欢,没什么度数,有点米酒的味儿。”
唐灼见这才把头抬起头,很不爽地白了他一眼,又自然地接过他递过来的酒,然后一饮而尽。
“味道不错。”一口下去唐灼见就认了,行吧,看在你推荐了个好东西的份上暂时原谅你。
“哦对,前两天收到我们院长信息了,说是《沙塔》定档在元宵,到时候要去唱那个主题曲。”唐灼见突然想起,便说。
别寒似乎早就知道:“嗯,元宵节前有三天排练,你到时候直接到录音棚来就行。”
“又租录音棚排练?啧,真有钱。”唐灼见笑。
时间越来越晚,来七堂的人陆陆续续增加,但不知道为何这儿始终不像别的酒吧吵闹,安安静静的,像在悼念什么,夜晚的风一吹,墙上那几排灯笼摇晃几下,彼此碰在一起的声音听得唐灼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名副其实的“鬼”地方。
在这儿坐了接近一个小时,唐灼见站起来:“我去个洗手间,然后可以走了。”
“好。”
趁着这段时间别寒结了账,正等着,唐灼见的手机响了,他放在桌上没有拿,别寒看了一眼,便看到熟悉的三个字:唐墨砚。
别寒跟接自己的电话一样自然地拿过来按了接听键。
“有事说没事挂了。”
电话另一头的唐墨砚一听别寒的声音差点跳起来:“卧槽唐灼见手机怎么在你这个变态手里?唐灼见呢?”
别寒压低了声音:“睡了呢,今晚不回来了。”
“卧槽?你做了什么?!他不是回家拿东西吗?怎么跑你那里去了?!”唐墨砚在家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他崩溃的倒不是别寒会不会真的怎么样,而是今天白天才被别寒怼了,他只能靠着唐灼见住他家来刺激别寒,没想到一个晚上都没过去,人就被拐跑了?
别寒忍住他深深的笑意,庆幸这里算是安静才没让他穿帮:“不明显吗?算了,你体会不到,你老人家还是早点睡吧,哦不,人越老睡眠越少,行嘛那你看会儿电视购物频道再睡吧。”
“???”
“别寒我艹你妈!!”
唐灼见回来就看见别寒一副带笑的样子,奇怪地多看了他一眼:“你在笑什么?喝多了?”
别寒站起来往外走:“刚刚唐墨砚打电话来了,担心你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我帮你接了,让他放心,你跟我在一块。”
“哦好。”
走到车边,别寒敲了敲车顶,再次问到:“真不去我家?”
唐灼见开车门的手停在那里,随后抬头:“那你家有单独的床让我睡?”
“有沙发床。”
“可我已经答应唐墨砚了。”
“我帮你说。”
“我东西也放过去了。”
“我帮你拿。”
“你该不会是变态吧?”
“……”
终于,同样姓唐,说出了同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