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乍醒时的本能羞涩,云歌现在彻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贯穿与胸间。
现下好似终于清楚,这一切都是胡姑的障眼法。
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被迷惑住了。
融入到女子间淫|糜的情景之中,还对苍月行了不轨之事。
不过……
刚才并非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切完全是被酒水放大欲望后的心之所向,顺势而为之。
思及此处,云歌隐约总结出:自己可能是个变态!
在这个不恰当的时候,她忽然想死。
云歌沉默不语,脸上却风云变幻,青一阵白一阵搭配眉头紧蹙。
垂头扶额,彻底陷入自己创造出来的尴尬黑洞中无法自拔。
苍月立在云歌身侧,冷面斜睨了一眼云歌满脸悔恨的表情。
脸色瞬间煞白,指尖微蜷了下,却还是硬撑着将云歌扯向身后。
只是这次没有握住她的手臂,而是拉着她的衣袖。
苍月侧头,低声冲身后的云歌安抚道:“别发呆,其他的事情出去再说。”
云歌却完全会错了意。
她闻言抬起头,哭丧着脸,目光触及苍月的侧脸。
只见她微动的长睫阴影落在高挺的鼻梁上,美的一塌糊涂,云歌心中又是忍不住的一阵悸动。
警钟惊响,耳畔骤地飘过苍月的压低声音的话语,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心虚至极,迅速将异样情愫压制住后,云歌几乎捂胸欲泣,出去说?
也对,秋后算账。
这可怎么办才好?打死也不能将实话托出!
如果承认自己色|欲熏心,觊觎美色,把持不住强吻了苍月。
那恐怕离被她宰了放血,就不远了!
可不承认也没用,自己确确实实侵犯了人家。
如果苍月真要给自己放血,绝对不反抗!
思来想去,云歌简直心力交瘁,在长吁了一口气后。
只能暂且搁下。
认命心道:既然事已至此,任凭苍月要杀要剐,出去再算。
云歌默默的冲苍月点下头,苍月余光一瞥,知道她已经缓过神,这才回过身来,与之共同面对胡姑。
胡姑却自始至终抱着手臂,一点也不急于催促,而是看好戏似得盯着二人的一举一动。
不禁好笑,这二人互相装起傻来,还真是当红戏子难及。
胡姑道:“怎的?商量好了?”
随着话音落地,她手臂一挥,浓烟逐渐消散。
二人当即神情戒备,扫视四周,除了烟雾消散后的狼藉一片,并无其他异样。
胡姑掩面娇笑,但话语却如同咬牙切齿磨砺而出般,字里行间透漏着令人寒栗的恶意。
她慢悠悠道:“二位莫要着急,这走与不走,还是先随我来见见你们的故人后,再做定夺不迟。”
随着话音落下,胡姑青白的面颊上阴厉之色也流露而出。
二人几乎同时愣住。
云歌听的云里雾里,目光探寻着看向苍月。
两人相视蹙起眉头。
何来故人?
云歌懒得听胡姑卖关子,刚想上前问个究竟,不待她动身,便被苍月察觉,率先一步,横出手臂挡住了她的去路。
苍月扫了一眼胡姑,对方胜券在握的模样。
她回身冲云歌摇了摇头,那意思是:胡姑的话恐怕有诈。
胡姑见状冷哼出声,翻着白眼故意扭曲道:“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什么意思?哦……我知道了,是后悔了?没关系,如果你们还想继续之前的‘好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之前情景,简直令人羞臊到无地自容,云歌正避之不及,却没想到胡姑竟能这般毫无遮掩的说出口来。
厚颜无耻,简直无人能及。
云歌又羞又恼。
抛开之前不提,她竟还敢调侃自己与苍月,不可饶恕!
苍月身体僵直,云歌看不到她的表情,此时气盛也顾不得。
她踮脚从苍月肩膀处露出头来,气不过道:“呸!你简直是为老不尊!”
胡姑不屑道:“那也好过你们两个做都做了,还在这给我端清高架子……”
云歌恼怒至极,“你住口!”
不等胡姑把话说完,她便绕过苍月横档在面前的手臂,倏地拔出腰间软剑,朝胡姑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