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兮突然像触电一样,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瞪大眼睛苦着个脸,生无可恋地望着姜武意,“姜宝儿,你跟我说老实话,咱签的那个合同你是不是给我挖坑了?”
姜武意撇嘴,“不爱听。”
霍君兮改口,“小武。”
姜武意很坦率,“如果你认为有坑,那~大概恐怕确实是有那么几个,如果你认为没坑,那~可能也许或者也没有几个。”
霍君兮一脑门汗,“你别跟我咬文嚼字,到底几个坑啊宝贝,能不能把合同给我一份,我就放在这屋丢不了。”
姜武意环顾左右扫了一眼霍君兮的卧室,“床铺太窄,沙发太矮,柜子太~高。”
“所以呢?”
“风水不好,不适合放契约文件。”
霍君兮……
一个律师,看风水,你还能拿他怎么办?
霍君兮一头重新栽回姜武意怀里,嘟囔着,“你到底要让我干啥啊,那么保密。”
姜武意鸡贼的小眼神飘忽闪烁,洋洋得意的咧嘴一笑,道:“你操那么多闲心干嘛,以后听我的就对了。我是不是你老板?”
霍君兮嘟嘴点点头。
姜武意:“员工要听老板的话,懂吗?”
“嗯。”
姜武意:“你是不是想要跟我谈恋爱?”
霍君兮又点点头。
姜武意:“谈恋爱你就是我的人了,更要什么都要听我的,懂吗?”
“嗯。”
霍君兮窝在姜武意怀里,乖的像只大猫,“可是我不想纠缠那几个案子了,我~一点不生那些坏人的气了,我不要活的那么累。”
霍君兮合计着,他要是说不想让姜武意冒险,姜武意能有一车话怼他,干脆就破罐子破摔说自己嫌累得了,反正他就是一个混混,早就没皮没脸了。
“不行。”姜武意反对。
“小武!”霍君兮争取。
“这个话题今天先不聊了,先说说你的戒指到底是怎么丢的,我们只有两天时间,必须争分夺秒。”
“找不到也没关系,老婆子说的凶,也没见她怎么着我。”
“有关系,必须找到。”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话怼我。再说,也绝对不能让楚夏那帮子人得逞。
……
Tina踩着小高跟蹬蹬蹬一刻不停,老板大清早就给她打电话,而且电话 一个接一个,活儿也一个接一个。
她把调查公司驻罗马的代表全都约到了律所;督促北京同事三天之内必须申请到乔莫修资产短期冻结令;叮嘱公关公司软文推送在原定基础上增加一倍;安排软装公司把霍君兮那套破公寓重新布置——姜武意准备住进去。
累!
新人什么忙都帮不上,五分钟前刚刚把热水洒到了客人衣袖上,老板还一脸宠溺的说没关系,对,那表情就是宠溺,Tina很生气!!!
新人竟然给自己起了个中文名——霍君兮。这是什么骚操作?昨天Tina都告诉他霍君兮的事情了,他这不是故意整景吗?
没想到这人表面上是个混混无赖缺心眼,实际上却是个厚黑冷面宫斗咖,恶俗!奸诈!无耻!
霍君兮像个没头苍蝇乱转,Tina也顾不上管他,今天实在是太忙了,改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姜武意让调查公司沿着三个方向摸线索。
第一就是寻找那个在酒馆偷霍君兮戒指的贼,同时销赃渠道必须严丝合缝调查清楚。
第二就是寻找霍君兮抵押戒指的典当铺老板,那店铺已经开了十六年,老板却在昨天晚上突然失踪了。
第三就是暗中调查戒指的所有者GE首领岳闵晴,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她看起来可不像是很着急的样子啊。
有钱能使鬼推磨,以调查公司的技术手段追查一个小贼也不是什么难事,下午偷戒指的那个小贼就被摸到了底细,竟然是K9的人,严格来说是现在是K&J的人。
调查公司问姜武意的意见,“要不要报警?或者我们私下约见他?”
姜武意琢磨着暂时不能打草惊蛇,他想等另外两条线索摸到之后,放在一起对对表再说,“不用,先盯住人。”
K&J的人偷走了?这个戒指本身有投票权,他们又想在这次会议上获得自由发展的机会……逻辑能够对上,他们偷走戒指岳闵晴阵营手里就少了一票。
可是,那个当铺的老板为什么要跑呢?戒指都已经被霍君兮赎回去了,跟他还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