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冯的,你别以为我们走投无路了就怕你。”霍君兮被他一句话噎得要命,姜武意死命拽着他的手,他才忍住了没在车上动粗。
姜武意问:“冯川,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你跟那些人有关系。”
冯川露出得意的微笑,不是望着姜武意,而是望着霍君兮,拿出了他一向不屑一顾的八卦的口吻,拉着长音道:“呦~某人不是早就把我划入了坏人行列吗?怎么,原来对我还余情未了呐?”
霍君兮登时被他气的脑袋都炸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先把我放了,手都勒出血了。”
霍君兮正想开口飙脏话骂人,在旁边看戏的几个人正懵逼,突然本提醒他们,自己还被绑着手呢。而且,王文在慌乱中随便整的那根绳子,特别细。
王文低头看了看,确实手腕已经勒破点皮,但不是很严重,他只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抬头,“爷瞎了,什么都看不到。”
冯川见状,赶紧道:“你们先把他的绳子打开,我再跟你们说来龙去脉也不迟。再说了,这些都是你们的人。”
冯川身边两个人拿出GE的徽章出示给霍君兮等人看,他们并不认识霍君兮,霍君兮也不认识他们,但GE的徽章图案错不了。
霍君兮冲王文道:“不许解,解开他们的奸计就得逞了。赶紧的说,我倒要听听还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王文点头。
GE的徽章虽然图案一致,但难辨真假。况且,北非区域这些人,他们也信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北非从来就是个让GE总部不省心的地儿。
本有点儿崩溃了,他们之前演得太真了,现在想出戏都难。
他无可奈何只能拿始作俑者撒气,冲冯川嚷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冯川扶额,叹气,摇头,“我说,你们就放了他吧,这都快到你们GE的地盘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奸计?”
王学望向车窗外,确实要到了。
但是,他们还是不能放松警惕,毕竟这块地儿也不是百分之百干净,想到这里暂时避难,也是下策中的下下策。
冯川一看情感说服无望,只能分析利弊,他相信至少姜武意应该可以听得懂,“假如,我是说假如啊,我们是在演戏,那么,在这个假设前提之下,请听清楚我说的前提,是……”
“少特么拽词儿,有话赶紧说。”霍君兮不耐烦地嚷嚷了一句。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姜武意接着冯川的话道,“假如你们是在演戏,现在的状况,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身处异地,子.弹打光了,人也没有你们多。”
冯川点点头,他就知道姜武意能听懂,“对啊。”
“那样地话,你们应该把有用的人带走,把剩下的累赘直接灭口。”
冯川又点头。
姜武意看了他一眼,道:“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冯川道:“你觉得我就算是对你有点儿意见,会跟别人一起合起伙来杀你灭口吗?”
姜武意没答话,事实上他觉得应该不会。
至少,过去的经验表明,冯川没有害过他。就算,冯川想找他别扭,顶多也就是在业务上搞点小动作,还不至于拿刀动枪。
但他不能直说啊,他得顾忌身边那个醋坛子。
尽管姜武意没吭声,冯川还是挺高兴,他如释重负,继续道:“说来话长,一会儿到了目的地,我详细跟你们说。”
“好。”姜武意给霍君兮一个眼神,让他也别闹了。
霍君兮不情愿,但也乖乖听话了。他突然感觉刚才人家两个的对话那么顺畅,他再嚷嚷显得有些粗鲁,他可不想被那姓冯的给比下去。
他们都不闹腾了,本却着急了。
本虽然只能听懂一小部分,但是他感觉冯川跟姜武意的对话,似乎从针锋相对转变成了试图和解。
本问冯川,道:“你们还在说什么?不是说以后只是朋友吗?”
这一句出口,结合对话双方那令人费解的表情,所有人了都有些明白了。
就连霍君兮这个榆木脑袋都明白了,他一拍脑门,道:“原来小武没骗我,你真的和冯川是一对啊?”
冯川略显尴尬。
姜武意伸脚踢他鞋,少说几句吧,看不出眉眼高低。
本从上学的时候就喜欢冯川,但冯川喜欢姜武意,本也是个奇怪的人,不生姜武意的气也不生冯川的气,反而和他们两个人都成了朋友。
本笑的神秘,道:“是啊,我们就是一对啊,这还得感谢你啊。”
霍君兮指指自己的鼻子,“谢我?”
本挑眉道:“对啊,谢你,谢你大命不死。”
冯川不自然地搓着手,默不做声。
本转头问他,“你那是什么表情,答应我的事情不会要反悔吧?”
冯川吭吭唧唧,道:“什么反悔不反悔的。”
霍君兮插言道:“我妈派了多少人来?”
冯川指着身边两人,道:“这两个是GE的人,剩下的都是本的人。”
霍君兮蹙眉,“就派了俩人来?”这老婆子什么情况,你亲儿子诶。
冯川倒是对他厚道了一回,“目的地还有GE的人。我们先打头阵,遇见意外可以亮黑帆的证件,我们还准备好其他组织的证件,要什么有什么。”
一见冯川有了主儿,霍君兮对冯川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卧槽,哥们儿够牛逼的呀。”
冯川道:“把本的绳子解开吧。”
“哦!”姜武意赶紧给本解绳子,“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刚才要是伤着你怎么办?”
本撇撇嘴,带着委屈,余光瞟了一眼冯川,道:“那个人说,要保证天衣无缝,所以不能提前告诉你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