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罗马。
“诺瓦,有消息了!”
“说。”
“霍先生他们被楚夏带人劫走了。”
“又是她。”
“我已经派人摸进了她的地盘,看有没有机会把人救出来。”
“他们自己出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虽然刘德顺、王文、王学都在,但楚夏这次肯定是有备而来,她一向心狠手辣,跟先生又是宿敌,先生想要从她手里脱身,恐怕不容易。”
“嗯,有新消息及时汇报。”
“是。”
“等一下……给~荷兰方面放一点儿风过去。”岳闵晴在心腹的耳边小声叮嘱几句,心腹得令退出门外,独留她一个人坐在落地玻璃窗前,看着窗外斑驳闪烁的灯光。
夜色已经深了。
岳闵晴用一只手裹了裹身上的披肩,感到一丝凉意。
这两年,她的身体越发不灵便了,以前有艾达在身边照顾还好,现在艾达也被派出去了,她身边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可能人上了年纪都害怕孤单吧,岳闵晴越是孤单,越是想把霍君兮留在自己身边。
霍君兮虽然稀里糊涂的,但心地善良为人正直,再加上聪明的姜武意在旁边辅佐,他一定能帮岳闵晴把GE打理的妥妥当当。
无奈,这小子就是不从,说什么也不同意接这个班。
岳闵晴自言自语,道:“混小子,本来想放过你,遂了你的愿,可你偏偏给我机会,这是你不听话妈话,自找的,怪不得妈了。”
……
霍君兮打了几个喷嚏,吸溜一下鼻子,难受的要命。
北非这地方昼夜温差大,他们自从被绑来这里,就一直待在户外,全部都给整感冒了。
霍君兮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地方,目光能触及的是一个露天大地坑,长宽都有十来米,高度也有三米多,所有人都被绑了手脚捆在柱子上仍在地坑里。
王文心里不痛快,骂骂咧咧,“我说楚夏这娘们肯定是故意想让咱们都得破伤风死了,要不然干嘛这么变态非要把这些个人绑在一个地方,连个房间都不给,哪怕是个地下室呢,缺德,阴损,不得好死。”
王学也不闲着,“你丫脑子抽了,破伤风是这么得的吗?笨死你拉倒,她是想活埋咱们。”哥俩抱怨个没完没了,吵得霍君兮脑袋都大了。
“行了行了,你俩少说几句,老大该发火了啊!”刘德顺咬着后槽牙哼哼唧唧小声提醒他们,“你见过活埋人整这么大个地坑的吗?”
刘德顺最惨了,在交火过程中小腿挨了一枪,还跟别人一样被绑在桩子上半天,这会儿又仍在地坑里,得亏他是个硬骨头,疼得都虚脱了,愣是一声不吭。
霍君兮挨着刘德顺,自从发现刘德顺受伤之后,霍君兮也不骂他了,心烦意乱的眯着眼睛,不知道自己在琢磨什么。
“哥,你刚才真的认出她来了?”姜武意问霍君兮。
“嗯。”
霍君兮知道他在说楚夏,自己也不睁眼,只是嗯了一声。
楚夏进来绕了一圈,耍了一通威风就走了,霍君兮没给她好脸色,两个人刚得面红耳赤,霍君兮也挨了几下。
楚夏走了之后,霍君兮就一直不说话。
要是放在往常,王家两兄弟这么吵闹,他早就开骂了,但今天他似乎在神游,愣是一声没吭。
霍君兮越是不吭声,王文就越想吵,老大不吭声他心里没底,老大骂人他才觉得一切全部在可控之中。
“你还想起什么了?”姜武意试探着小心翼翼问道。
“我……好像想起来了好多。”
“好多?”
“嗯,我去云南执行任务,你带着庄宇去找我,你被我妈打,我追那个女人。”霍君兮说着说着,眼泪竟然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知道是难过还是惊喜,倏地就哭出来了。
“哥,没事儿啊,没事儿,你别着急,慢点儿说,慢点儿。晏飞,我哥这是怎么了?”姜武意看霍君兮神色不对劲,想伸手去抱霍君兮,可是手被绳子绑着,他心里着急,赶紧喊晏飞。
晏飞也很出乎意料,“按理说……不应该,不过,我想霍先生的失意可能是多重因素造成的,有受伤的原因,也有药物的原因,这几天他没有服药,再加上刚才楚夏突然出现刺激到了他,所以他想起来一些与楚夏相关的事情。”
霍君兮苦笑夹杂着几分欣喜,道:“所以,我是因祸得福了吗?”
晏飞道:“这种情况我也没有遇见过,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不过从你目前的状况看,很可能……是的,你小子因祸得福了。”
所有人:啊……
晏飞道:“我始终解不了布朗教授的毒素,一方面他的学术水平确实不低,另一方面有可能也是因为你原本就有创伤性失意。”
所有人又:啊……
……
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