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峙。
最终,约瑟夫同意放所有人离开。
安吉拉暗自松了一口气。
大家正要退出,霍君兮突然发声,道:“我们就这么走了?这个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霍君兮道:“你们刚才没有听见他说吗?跃腾谋杀案他就是主谋,他身上还可能背着其他的案子。”
所有人……我们当然听见了,您是要闹哪样?先保命要紧啊!
岳闵晴发话:“小君,以后再议。”
“以后?嫌犯就跑了。”霍队附体,不依不饶。
约瑟夫一副看好戏的神态,丝毫不畏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嫌疑犯在这个屋子里?”
霍君兮满脸鄙夷,道:“十分钟前你自己说的话,该不会当作放屁吧?”对待坏人不用客气,这是霍君兮的道理。
约瑟夫道:“我只是和安吉拉开了个玩笑而已。”
霍君兮怒道:“你能再无赖点儿吗?”
约瑟夫道:“霍先生,讲话要有证据,你身边就有一位大律师,你可以咨询一下诉讼流程,到法院去告我,或者你也可以直接报警抓我。”
霍君兮道:“你不要高兴地太早了。”此人真的是太嚣张。
约瑟夫道:“我可以把安娜救出来。”
霍君兮道:“怎么救?你自己进去?”
约瑟夫道:“你把布朗交给警方,这个案子的真凶不就抓到了?”
霍君兮忍不住骂道,“卧槽,真不要脸。” 听他这话的意思,布朗被逮捕以后,就算霍君兮不干预,他也会安排把安娜放出来,因为只有这样,布朗才会进去,为他出去了一个重大隐患。
霍君兮还想跟约瑟夫刚,姜武意推着霍君兮往外走,“回去再说,走了。”
走到门外,霍君兮还在不依不饶,“你给我等着。”
“你少说两句。”
“凭什么?”
“嗞~”姜武意看向低头不语的安吉拉,给霍君兮使了一个眼色。
霍君兮终于肯闭上嘴了,“对不起安吉拉,我不是针对你,你别往心里去啊。”
安吉拉道:“我知道,没事的。”
霍君兮问她,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不先跟我们回北京吧?”今天闹成这个样子,安吉拉跟约瑟夫的关系一时半会儿恐怕是缓解不了,回到荷兰去也是尴尬。
安吉拉摇头道:“不用了,我要去罗马?”
“去罗马?”霍君兮看岳闵晴。
岳闵晴道:“对,安吉拉跟我回去,我会好好照顾她,放心吧。”
岳闵晴很喜欢安吉拉,像女儿一样喜欢,她准备把安吉拉带在身边,安吉拉也愿意追随她。
霍君兮道:“这样安排我就放心了。”
一个月后。
北京,小院儿。
“哎~霍君兮,你能不能不要出去找活儿了,脸都让你丢光了。”姜武意听到敲门声跑去开门,回来拿着100块钱,气呼呼地往桌子上一拍。
“哇,宋老太太说没带钱,我还以为她在骗我呢!”霍君兮见钱眼开,满目放光,终于不躺着装死了。
“我说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呢,帮老太太找个狗,还好意思要人100块钱,以后你不要干这种事儿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丢什么人啊?我的侦探社明码标价,她愿意请我出山,我当然要收费,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赶紧把你那块破牌子给我从门口摘下来,影响我整个院子的估值。”
“牌子又不是我敲上去的,我只不过把牌子翻过来了,物尽其用而已。”
姜武意扶额。
牌子确实是姜武意亲手敲上去的。
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他在牌子上写了个侦探社,霍君兮提醒他不太合规,他就翻了过去在另一面写上了律所,这不被某人直接用上了。
在抬杠这件事上,姜律师从来就不会认输,继续敲打霍君兮,道:“霍君兮,你不要逼我去工商部门投诉你~啊,我说你开侦探社注册了吗?有依法纳税吗?”
霍君兮激动无比地站起来,指着姜武意地鼻子,道:“姜武意……你,你,你,你,你真是要赶尽杀绝啊?够狠!我不出去工作你嫌我在家吃白饭,我出去工作你又嫌我丢人现眼,你到底是要我怎样?”
说完委屈的一揉鼻子,把自己扔回沙发里,继续装死。
“我……”姜武意不怕霍君兮呛声,就怕霍君兮抱委屈。嫌弃他?我真的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霍君兮见他如此,心里早就眯着乐了,嘴上却依然欠揍的唠叨,“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是瞧我不顺眼了,天天嫌我给你丢人,我不给你丢人了,我回罗马还不行吗?我明天就走。”
最近,两人只要一拌嘴,这人就闹腾着回罗马,搞得姜武意头疼。“你又无理取闹,局里都请你好几次了,让你回去上班,你为什么不肯去?谱儿还挺大,你还真以为没你不行啊?”
“我脑袋都不灵光了,回去干嘛?让人看笑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