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用看大佬的眼光望着夏寒的背影,赶紧爬起来指路。
一路上估计是看夏寒太不近人情了,时不时就与凌麟讲话,哪怕凌麟不理他也很快乐。
“我叫阮数树,昨晚上我坐你旁边,还记得吗?”
“其实今天早上我看到你不是故意说那句话的,实在是太惊讶了。”
“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凌翠花。”凌麟回答了这个问题。
“啊?”喋喋不休的阮数树明显没反应过来。
“怎么,你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吗?”凌麟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阮数树。
“没,没,呵呵,”阮数树干笑:“挺,挺独特的。”
接下来他果然没再叽叽喳喳,专心指路了,小巷里七拐八绕的,三个人走了十多分钟都没到,真亏得阮数树居然记得。
弯弯绕绕穿过几个小巷子,凌麟就看到一间还算是大的院子,用篱笆围起来,里面还开垦了一些地,还有些地方浇上了水泥。
“就是这儿,我就敲了敲院子门。”阮数树指了指。
凌麟上前敲了敲门,院中一片寂静,他又大力的拍了拍,片刻后,才有脚步声传来,紧闭的房门打开,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走出来,他看着凌麟他们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把院子的门打开了,看了眼夏寒手里提着的狗,没好气的问道:“有什么事?”
阮数树赶紧问道:“就是想问下您知道村长家在哪里吗?”
中年男人答道:“我就是。”看到阮数树愣了愣,又不耐烦地说:“有什么事快点说。”
“哦,是这样的,我想找您借把刻刀,不知道能,”
“不能。”没等他话说完,村长直接强硬拒绝就要关门。
凌麟把小刀刷的向前卡住院子的门:“你可想清楚了,我们现在可有三个人。”
他连两个女鬼都经历过了,区区一个NPC也想难倒他?
村长看了他们一眼,紧蹙着眉,还是让出身子来让他们进去了,直接带着他们到了前院的大堂屋。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大方桌,几张凳子,正中间摆了个大柜子,柜子上方挂了一张画像,那画像不知道画得什么玩意儿,四只眼睛两个头的类人生物坐在莲花台上,凌麟总觉得自从他们进屋那四只眼睛就盯着他们。
村长慢吞吞的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刻刀,递给凌麟,凌麟转手给了阮数树,继续问道:“压魂节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开门的NPC,关键信息当然要问清楚。
听到他的问题,矮小的中年男人露出阴森的微笑:“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刷”的一下,凌麟直接把小刀插在了大木桌上,学着他阴森地说:“你可想清楚再答。”
村长:……
旁边的阮数树:……
夏寒笑了笑,上前,直接抽出自己的刀,“嗤”一声,大刀穿透了桌面。
凌麟:……
酷似黑社会收租的两个人成功地吓到了村长,他沉默片刻,脸色有些发白地答道:“没什么难的,你们三天之后到祠堂里找到五个四神真君的灵身像,然后你们每个人用刻刀在灵身像上刻上自己的名字,一天刻一个字,等到了时间投到安湖就行。”
凌麟怀疑地看了村长一眼,他总觉得这人话没说全,于是拿着自己的小刀上前抵住他的脖子:“还有什么?”
但这次不论凌麟说什么男人都不开口了,看来确实是问不出什么了,凌麟也不准备真的对这个NPC做什么,转身离开,临到出门时仿佛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
村长吓得抖了抖。
凌麟:“……”他居然能有这么可怕?
“祠堂在哪?”
村长松了口气,说道:“在村子东边,你们往那边走,看到最好看的建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