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厉风的业力指数下降,他十一岁后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当初他和穆白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互相为对方挡下了许多危险,只要有对方在,就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他称帝后,穆家怪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他不停地派穆家征战四方,意图消耗他们,但穆家太强悍了,他最终把他们派到了历雍边境,雍国探子之所以轻而易举灭了穆家……
厉风盯着那明晃晃的84不敢回忆了,额头渗出了冷汗,在夜明珠的冷光下,心如冰封,雍帝看着他的笑容越来越盛。
“厉风,看来你也想起了某些有趣的事。”雍帝的洞察力非一般的强悍,笑眯眯地看着他。
厉风咬着牙寒声道:“你想怎么样?”
“看你更爱江山还是美人了。”
厉风闭上了眼:“江山归你,放我们走。”
穆白心思低转,全身冰凉。
“那怎么行?纵虎归山的事我可不会做,但你们可以在这里相伴到老,这里的床也不输未央宫,我保证你们在这里有求必应。作为交换,请大历的皇帝陛下在这封降书上签个字吧!”
有一侍卫拿出了一张绢帛,厉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雍帝大笑着走了出去,没什么比绝地反击更畅快淋漓了。
石室里只剩穆白与厉风两个人,穆白一剑刺进了厉风的肩窝:“你为什么会受他威胁?你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宁愿放弃江山也不愿让我知道?”
厉风忍着痛避重就轻地道:“只是缓兵之计,有七妖在,他拿不走大历的江山。”
剑又刺深了几分,穆白冷声道:“说、实、话!”
厉风痛得面色惨白,穆白眼中全是冷意。
厉风纤长的睫毛挂着水珠微微颤动,低垂着道:“穆家灭门……我也有份。”
穆白把剑锋一拧,厉风痛得咬破了唇,汗如雨下。
他们家人人习武,怎么会轻易被探子灭了?只有一个可能,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
“对不起,穆白……”厉风晕了过去。
厉风醒来后,映入眼前的就是红纱帐,他还以为是在自己寝宫,微微动了一下,左肩的痛楚让他回忆起了残酷的现实。伤口被包扎好了,他明白雍帝的想法,老猫抓到了只机灵的耗子,才不会让耗子轻易死亡。
“穆白?”他以右手撑着起了身,看到穆白坐在角落里,周围有好几坛佳酿,身上都是酒气,已经醉到不省人事了。
厉风拖着穆白,穆白身高体壮,烂醉如泥,他不顾伤口开裂,两只手把穆白拖上了床,给他解下了湿衣服,拉了拉挂在铁窗缝的铃铛。
有侍卫开了门上的小铁窗,不耐烦地问什么事,厉风要了沐浴的热水和干净衣服。
石室内修了浴池和管道,浴池里很快注满了热水,他伤口不能沾水,雍帝还体贴地准备了小盆,他舀了一盆水,端到床边,浸湿了布给穆白擦身体。
给穆白擦完,他自己也清理了一下,换了干净衣服,在脑海里联系七妖。
七妖急切地道:宿主你怎么了?怎么联系不上你?
厉风说:我受伤昏迷了,现在没事了。有些事你提前准备下,我签了投降书,把大历卖了。
七妖:什么?!
厉风平静地说:反正大历现在在你手里,你不必承认那封降书,雍国打不过我们。
七妖担忧道:可是你在他手里啊!
厉风笑了笑:不是有你吗?我不会有事的,别担心,好好处理国事,我和穆白过几天二人世界。
七妖又担忧道:他现在对你好感度有70,在爱情边缘,但业力指数也很高,你小心。
厉风:知道了,好想奖励你个摸摸头啊!
七妖瞬间来到了厉风面前。
厉风:……
七妖:摸啊!
厉风揉了揉他的头发,冰蓝色的发丝如梦似幻,厉风抱住他的脑袋吻上了他的额头。
“好软啊!和小猫一样。”
他头上挨了个爆栗,七妖消失了,不一会拎着一只刚足月的小猫又出现了,把猫扔给了他扬长而去。
小猫爪子挠上了他的脸,在石室内乱窜乱跳,除了顶部几个弯曲的通风口,石室内密不透风,小猫跑累了,也认命了。厉风给小猫也洗了个澡,抱着它钻进了被窝睡着了。
石室内也没有白天黑夜,穆白醒来时觉得身上很干爽,坐起来被子滑落才发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想想旁边的人对他怀有的龌龊心思,一把将被子掀开,一只猫突然窜了出来在他胸前留下了几道血印。
穆白抓起猫掐上了它的脖子。
“住手!”厉风睁开眼就发现穆白要谋杀他的小妖儿,一只手把小妖儿抱了过来,不停地安抚着它。
穆白嘴角抽搐:“你疯了?”
“你才疯了,小妖儿招你惹你了你要杀死它?”
穆白指着胸前的罪证,厉风趴上去舔了舔,舌尖在他胸前游走,穆白的脑子像霹雳火炮一样,轰得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