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带土又提着两瓶酒回来。---
同前几日一样,把酒瓶往桌上一搁,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一句话也不说,就盯着日向时雪看。当时两人很久没讲过话了,就算偶尔擦肩而过也跟隔了代沟的陌生人似的,日向时雪坐在床上看书记笔记,连个眼神都不给宇智波带土,被盯得烦了,就合上书掀过被子倒头睡了。
只是睡也睡得不安稳,凌晨时经常醒来,他心想他还没老吧怎么总这样,一动作就有一只手臂从身后将他牢牢困住了,转过头时酒气迎面扑来,惹得他好几次破口大骂。说是破口大骂,也没带多少脏字,在带土听来亦是不痛不痒,想做就拿根皮带把人绑了,连挣扎都不得。
有天晚上他喝过了头,竟然想掐死日向时雪。第二天青年脖子上的红手印还在,一双漂亮眼睛红到浮肿,日向时雪拧着眉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文文静静的,让人看着特心疼。宇智波带土用头发想都知道他昨晚大概又哭了挺长时间。看着他脖子上那圈红印,带土无从开口,他记不太清醉酒后自己干过的事儿,只觉得眼睛像被燃烧的秸秆熏过,干燥得难受。www.dizhu.org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日向时雪的脸颊,往上,触碰到他的眼睛,等待中指尖逐渐变得湿润。这两个月里见过太多日向时雪‘崩溃’的模样。关系差的时候也只是冷战,两个人没有大动干戈地吵过架,日向时雪哭的时候总是闷闷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崩溃得悄无声息。
安慰的话语,难说出口,宇智波带土甚至不太清楚自己对日向时雪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单纯的只是想把日向时雪绑在身边,毫无意义的世界里,他能感觉到的温暖只蓄积在他的眼睛里。笑的时候,哭的时候,生气的时候,不论发生了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日向时雪还在身边,而年少的欢喜仍延续至今。
只是在不负责任地、自私地挥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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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时雪始终反感雨天。他固执地认为,不好的事情总是雨水带来的。半个月前带土带他离开了雨隐村,来到这座被阳光覆盖的小镇。这里,世界像是被墨轻描淡写地勾勒了,让人不快的夏日过去,空气里渗入一丝秋天的味道。
“不想吃秋刀鱼,刺太多了。”
“挑剔。”